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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40-45(第11/20页)
在犹豫。
妙荷声音娇柔,内容却毫不让步:“鹰哥哥与妾之间,还尚未分出胜负呢,鹰哥哥就这么快,认输了?”
而灰鹰嗓音低沉:“可我,可我担心你。”
话音未落,妙荷又开始新一轮的酒令,灰鹰无法,便也只能仓促应战。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灰鹰败下阵来。
妙荷得意轻笑:“鹰哥哥,你输了,你可要履行诺言,脱一件衣裳哦。”
灰鹰十分为难,连嗓子都沙哑了好几分,差一点听不清了:
“妙……妙荷姑娘,你,你现在坐在了我的腿上,我,我要脱,我这也不好脱呀。”
妙荷也学着灰鹰,放低了音调,柔柔嫩嫩,像是小猫咪的爪子在挠:
“鹰哥哥不羞,脱衣服多简单,让妙荷来帮你好了。”
似乎有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之后,又有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顺着那窥视半爿的缝隙,低低切切地,流进了何霏霏的耳朵里。
再一看,那两人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也比之前缠得更紧了。
她再蠢笨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两人是在做什么。
唇齿交缠,是不是就不能顺畅呼吸了?
所以她即使听到那样的声响,也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耳根发烫,心口猛跳。
他们不会要……
突然,何霏霏的耳廓一热,潮湿的、带着几分愠怒的话语,随着祁盛渊喷薄的热息,一点一点传得清晰:
“德妃赵氏与仇元澄勾结,想要借妖女的名头除掉你,再将我那皇侄祁衡之收养。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哪里有命坐在这里?”
何霏霏顿了顿,若有所思:
“那……我好像应该,谢谢你。”
祁盛渊乘胜追击:“怎么谢?”
她陷入了沉默。
祁盛渊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但她实在是不敢多想。
眼前的男人既然轻而易举地救了她的命,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地要了她的命呀。
她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才不想给老男人祁驰殉葬呢。
但祁盛渊不等她回答,已越靠越近,说话时的嘴唇,已经与她的只相隔了咫尺。
何霏霏话本子看的不多,此时已经口不择言:
“我……我不会对你以身相许的!”
而祁盛渊放低了嗓音,状似委屈:“可我救了你的命。”
他的热息沿着她的脖颈蜿蜒向下。
怎么办?
入宫之前,专门上了她家的教引嬷嬷说过,这样那样,是要生宝宝的呀!老男人祁驰连手指头都没碰过她一下,而且现在已经死了,她这以后,要怎么见人?
何霏霏咽了咽口中的津液,自以为已足够委婉:
“你……再闹真的要出人命啦!”
谁知祁盛渊唇角一勾,眸色蓦地加深:
“不久之后全天下都会庆贺,大哥为你留下了遗腹子。我天家血脉,又多了一个正统。”
然后将她一把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她垂涎已久的凤床:
“自然也包括我。”
她一向不喜思考,深夜醒来,再一细思,难免头痛起来。
下床走出里间,外间里本该为她守夜的婢女小翠,果然又躲到不知哪里偷懒去了。
自母亲卫远岚去世之后,十三年了,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怠慢。
何霏霏想了想,还是把小翠叫了来,为她备水沐浴。
小翠骂骂咧咧,小声抱怨着她这个大小姐昨日生辰,在生辰宴完毕后才沐浴完,怎么睡了两个时辰起来,又要沐浴。
连浴水都胡乱准备,何霏霏没入浴桶中时,冷得打了个哆嗦。
不过她向来逆来顺受,此时满脑子都是梦中之事,匆匆安抚了小翠两句后,便在桶中彻底安静下来。
三岁那年,她的生母卫远岚突然辞世,父亲何俊为其办了场极其隆重的丧礼。而那个被请来做法的大德,看中了还懵懂无知的她,说她是难得的“天生凤命”,将来势必要入主中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听起来很好,但那年新帝祁驰已经二十八岁,也早已有了正宫皇后。那便是从祁驰还是太子时,便已经做了太子妃的裴玉容。
何霏霏之后便被何俊养在深闺,因着她那命格,偌大的长安城,竟无一人敢来上门提亲。
昨日,她刚刚过了十六岁的生辰,宫里也传来消息,已年满三十五岁的皇后裴玉容再怀龙胎,祁驰龙颜大悦,十分期待这个帝后唯一的嫡子出生。
祁驰和裴玉容少年夫妻,天造地设,除了裴玉容接二连三生育又只能看着孩儿一个个夭折以外,这对帝后早就是全天下夫妻的表率。
只是……若梦境是真的话,裴玉容此次怀胎的结局便是母子俱亡,然后祁驰会在裴玉容尚未入土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下旨封了她何霏霏做皇后。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何况皇帝。
想到这里,何霏霏不禁一个哆嗦。
然而梦境之后的走向,又实在太过离奇。
祁驰娶她为后,又在洞房之夜暴崩,她被权宦仇元澄定了死罪,又阴差阳错落在了……等等,那个人叫什么?
糟糕,梦里那个强迫她的男人,她看不清脸也就罢了,怎么连名字都给忘了!
何霏霏又一次恼恨自己这不开窍的脑子,粉拳握紧,狠狠敲打了一下水面。
浴水泛起波涛,在她饱满的胸前起伏,她低头一看,却忽然想起梦里的情景,那个男人,似乎很喜欢她这里……
也不知等了多久,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重,身边人说话的声音,也慢慢越来越远。
才侥幸逃脱何府捉拿的大小姐何霏霏,又一次不争气地睡着了。
连马车什么时候上了乘客,开始动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头顶的软座上,似乎有一股压力袭来。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恰巧此时,行驶的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不小的石头,车厢晃得太厉害,没有抓手,何霏霏下意识伸出手去,想要稳住自己。
一摸,外面有一双腿。
肌肉紧实有力,应该还是一双男人的腿。
何霏霏还没来得及尖叫,软座上方,她感受到的压力之源,已经先“倒打一耙”:
“谁?”
声音无比冷峻,听来也满是警惕。
完了,光听这一个字,她已经觉得自己,惹上了不该惹上的人。
“嗯,”宫氏十分不耐烦,人已经向前走了两步,“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周王殿下祁盛渊。大小姐若是无事,便回你的闺房吧,别在这院中闲晃了。”
一直到宫氏走远,何霏霏还沉浸在她刚刚那句话里。
周王……祁盛渊……
听着好耳熟。
到底哪里听过呢?
等等,这不就是那个梦里强迫她,她醒了却死活想不起名字的男人吗?
何霏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说藩王都会前往封地就藩,怎么祁盛渊这个时候会在长安?
在长安也就罢了,偏偏她昨晚刚梦见他,他今天就杀到了何府?
不行,她要去看看,梦里她实在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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