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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40-45(第12/20页)
长相的男人,究竟长了几个三头六臂。
说完,祁盛渊擦着她偏坐的身子又站了起来,拉开前面的车帘,吩咐那跟车的小奴直接往城外走去。
那小奴其实隐约听到了一点车里的对话,但纵使好奇心冲破了天灵盖,也只能唯唯诺诺,多的一句不敢问。
毕竟是周王殿下,他要说什么,都自然有他的道理。
何霏霏自然又是千恩万谢,却听祁盛渊话锋一转,问她:
“这位小哥,你既说自己是被人拐到长安来的,那请问,你老家又在何处?”
她抓着裤脚,又一次低下了头,想了想,才回答:“幽州。”
撒过一个谎,必然就要撒更多的谎来圆。
不过说是幽州,本来也没什么错。
毕竟她的目的地,原本就是幽州。
谁知祁盛渊似乎低笑一声:“今天可真是,事事都凑巧。”
就在过去的几分钟里,在他一步一步下楼梯的时候,脑中是空白的,冷不丁闪现了这个人,只觉得荒谬。
但又切切实实看见了她。
那个在飞机上口口声声跟自己“两清”的女人,在公司大堂里偶遇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的女人——
明眸善睐、唇红齿白,一双素手轻盈,提着在游艇上的侍者统一穿的工作制服双肩,自然比划着大小。
而在她对面跟她随意说话的人,不是刚才举止异常的齐助理,还有谁?
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谁都没有发现祁盛渊的存在。
何霏霏对齐助理说了句什么,把那身奇怪的制服抱在了胸口,转身,进了隔壁一间房。
那是给游艇上员工用的更衣室。
祁盛渊眯起了眼睛。
第 44 章 输赢
何霏霏自己也没想到,会在游艇上再见齐助理。
不过,现在的她琐事未解自身难保,也实在分不出什么心思来关心他人命运,简单寒暄几句,齐助理去做自己的工作,高总助叫人拿来的东西也送到了她的手上。
出乎何霏霏意料的是,这么大一座堪比豪宅的四层豪华游艇,整个服务团队,竟然全是男性。
因此,送到她手上的侍者制服,即便是最小的码数,也完全大过了何霏霏身体的尺寸。
她不是为了什么情趣而要扮作侍者,只是想到自己若无其事地出现太过突兀,有了这身制服,至少能让祁盛渊有个缓冲,好顺利接受。
她怎么总在关键时刻出岔子呢?
只她收回手的一瞬间,那人已经站了起来,何霏霏只好掀开软布,一点一点从软座下面爬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丝不苟的青莲色下摆,素面锦缎围着暗纹滚边,随着马车的晃动,扫过那双她刚刚才摸过的腿。
再往上看,视线扫过那人腰间的玉环,接着便是一双清冷幽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看着她。
何霏霏打了个寒噤。
然而,偏偏是越怕什么越要来什么,只听那男子顿了顿,才道:
“巧了,我这趟,也正是要去御史中丞何俊府上。”
何霏霏顿时双腿一软,恰巧此时,马车又碾过了一块颇大的石头,车厢摇晃,她站不稳,只能往前一扑。
好消息:倒也没有扑到那男子的怀里。从浴桶里恋恋不舍出来,何霏霏想了想,还是穿上了之前的那身衣服。
尽管十分不情愿,但她必须把胸裹好。
祁盛渊的那张床,香香软软,诱惑力极强。
已经两日没有沾过床的何霏霏,只犹豫了一霎,便脱了鞋,径直躺上去了。
现在躺一会儿,在祁盛渊回来之前恢复原貌,应该问题不大吧。
但她又一次在不合时宜的地方睡着了,因为睡前好好沐浴了一番,梦里的她,也出现在了凤藻宫的宽敞浴池之内。
那是她被祁盛渊强要的第二日晚上。
在那之前,祁盛渊折腾了她一整晚,大明宫的晨钟响起,他神清气爽,毫无芥蒂,直直出了宫门。
而那一整天,何霏霏都恹恹的,不顾床单上还落了红,只一直蜷在凤榻上,时不时掉下许多粉泪。
做皇后、做太后怎么这么难,她九死一生,最后还是落到了禽兽的手中。
可能全大明宫上下,都知道她和祁盛渊的事情了。
叔嫂乱./伦,她是个笑话。
她是祁驰的未亡人,却与祁驰的亲弟祁盛渊犯下了这样羞耻的大错。
躺了一天,好容易振作一点,刚在浴池里洗了洗身上的点点红痕,祁盛渊又回来了。
凤藻宫是太后的寝宫!
祁盛渊怎么能如此不顾廉耻,把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周王府一样,出入自由?
此时的何霏霏一丝不挂,纵然浴水里被灌入了许多牛乳和花瓣,可就水面上看去,她白皙而凹凸有致的身形,依旧十分明晰。
祁盛渊面色如常,一身紫檀色蟒袍,连腰间玉带的暗纹,都精致华贵,尊靡无比。
他每朝她走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
但,浴池再大,始终空间有限。
好不容易平静下的泪水,就在这一进一退里,盈了她满眼。
浅瞳蒙上薄雾,每一次眨眼,都写满了害怕。
直到她退无可退,卡在浴池的角落,何霏霏只好背过身去。
逃避可耻,但有用。
有水珠沿着微微凹陷的脊柱滑落,她听见了池水响动的声音。
是祁盛渊的大掌入了水,接住了她即将入池的微汗。
下一刻,何霏霏惊醒过来。
自己还睡在祁盛渊的床上,满头大汗,气息纷乱。
她拍拍不断起伏的胸脯,瞪着朦胧的眼,看向房里。
可以望见街市的阳台上,祁盛渊侧着,长身玉立,月光斜照,他笔挺的鼻梁更加丰劲有力。
听到她这边的动作,祁盛渊侧身过来,目光落在她仓皇的身子上。
他高大的身形轮廓泛着光泽,俊朗的面部和笔直的脖颈,因为背光,一片模糊。
和她梦里的祁盛渊,身形一模一样。
何霏霏打了个哆嗦,不由曲了膝盖,往后退了一点。
后面却是冰凉的墙壁。
再也退无可退。
“你,你不要过来……”她蒙住双眼,以为看不见,便不会发生,“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而祁盛渊并不说话,只移开灯罩,掏出火折子,将他面前那张檀木小几上的烛火点亮。
何霏霏从指缝里悄悄探出视线。
祁盛渊冷峻的面庞,已经染上了温暖的光晕。
他不是祁盛渊。
说来也怪,梦见祁盛渊好几次,她却从未看清过他的脸。
昨日在府上,那近在咫尺的机会,也被她碰巧错过了。
不过,不知道算是好事,她一心摆脱前世的结局,知道祁盛渊的长相,对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处。
反正祁盛渊和祁盛渊,根本就是两个人。
要是面前是祁盛渊那个禽兽,即使她刚刚睡死过去,恐怕也早就被剥光了……
坏消息:因为先抓住了他的腰上的玉带,然后还不知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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