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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40-45(第8/20页)
周六的上午,她收到所有私活的付款。
然后拨通了高总助的电话:
“高先生,不知道您几时有空?上次借您的钱,我取了现金,想当面还给您。”
高总助并没有问起什么,只是垂眼,看自己左腕上积家的腕表,默算了一下时间:
“祁总午后要出海,我这会儿正在往码头走呢,有点远,何小姐方便现在过来一趟么?”
当然,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点破。
比如,早在7月的时候,何霏霏就有了高总助的支付宝账号,把钱直接转给他就是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当面还给他呢?
何霏霏换了一身内衣,又把祁盛渊送的两条连衣裙、连同那双Chanel的高跟鞋,都装进了书包里。
出门,去码头。
第 43 章 游艇
祁盛渊共有三艘游艇,一艘在港城,另外两艘都在狮城。
狮城的两艘年代不同、也分停在了不同的码头,各自有一个专业的团队专门负责游艇的日常维护和运营,随时准备、为想要出海的大老板祁盛渊服务。
新的这一艘,是去年年中时、祁盛渊向欧洲那边的专业造船厂订购的,造船厂整整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完成,今年9月,走海运万里迢迢来到狮城。
祁盛渊统共也就验收的那天上了一次船,那天大老板兴致缺缺,出海随便溜了溜,便下令返航。
这可把游艇的团队吓坏了。
这是什么危险的想法。
何霏霏微微红了脸,低下了头。
而那男子适时开口,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
“这位小哥,你是谁?又怎么会在我的马车上?”
他的话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很好,他真的以为她是男人,这使得她放下了一点戒备。
“我……我之前被拐到长安来做家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逃出来……”不需要装可怜,何霏霏自己,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怜了,“被主家追拿,我情急之下,才只好躲到马车里,实在没有办法,公子,请公子不要为难我!”
祁盛渊眸色微凛,只一直看着面前垂头撒谎的何霏霏,面色不改,一样撒起谎来:
“我也是从外地来长安做生意的商户。长安百年帝都,乃聚龙之地,达官贵胄云集,我也一心向往。”
何霏霏抬眸看他,那双浅瞳的鹿眼,分明写着“好骗”两个字。
“听了小哥之言,长安城的深宅大院之中,竟然也有拐卖人口这样的恶劣行径,也不知,究竟是哪一家?”
她那张前世里只会说拒绝的小嘴,能编出多少谎言呢?
何霏霏眉心微蹙,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自己家牵扯了进来:
“就是御史中丞何家……这位公子,你不会是和他们家做生意吧?”
府中中馈向来由冉氏掌握,家中的财政如何,何霏霏根本不清楚。
她只是心口有些发慌。而她这个“外人”,已经到了必须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想到此处,她再也憋不住气,从浴水中钻了出来。
活了十六年,一直唯唯诺诺,不如干脆赌一把。
一不做二不休,投奔她远在幽州的生父,谈承烨。
家中没有一个人值得她真正信任,即使是梦里告诉她身世真相的宫氏,她也根本不敢去打草惊蛇。
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这一次,她要独自上路。
子时初,当小翠又一次偷懒、没有在外间为何霏霏守夜的时候,何霏霏悄悄换好了衣服、卷走了所有手边值钱的东西,无声无息溜出了房门。
后院角落,有一个狗洞,虽然不大,但她身材娇小,应该能从那里钻出府。
这个狗洞,还是她先前偷偷躲在这里哭鼻子发现的。那时她又一次被冉氏所生的两个弟弟欺负,看到眼前的狗洞,还恨恨想过,要是那两个弟弟钻这狗洞,她一定要在后面踹上一脚。
没想到,钻狗洞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从狗洞里钻出府,比想象中容易。何霏霏站在府外围墙之下,歇了片刻,使劲将身上的泥土全部拍干净了,这才背上小小的行囊,开始往外走。
明日一早,何府上的人会会发现她人不见了。她必须要趁着今晚跑,跑得越远越好。
奈何想象很丰满,眼前的现实却很骨感。
今夜无月,几乎无人的街市,更是黑灯瞎火。
从小到大,何霏霏出府的次数实在太少,她甚至连狗洞之外、这里在何处都不知道,又怎么简单快速把自己带到安全的地方?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脚步小,脚程也小。
也不知自己乱转了多久,等到终于筋疲力竭时,她的眼前似乎是一处荒废的破屋。
罢了,还是先歇吧,身子要紧。
等到她再次有力气起来、继续跑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借着日光,何霏霏这才发现自己确实不知身在何处,这一晚自己模模糊糊,好在也没有什么旁的危险。
也不知现在是何时辰,何府里的人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是不是立刻便出来找了?
赶紧出了那破屋,抱着一丝侥幸,在陌生的街市上走了片刻,何霏霏略一扫视,却忽然心头一紧。
她看见了自己的那个贴身丫鬟,小翠。
正在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明明已经走了好远好远的路,怎么何府里的人,眨眼便追上了她?
别人也就罢了,小翠虽然对自己一直阳奉阴违、一点都不忠心,可是毕竟也伺候了她几年,对自己的身形,应该也算了如指掌。
四下看去,此时何霏霏的身边,竟然连一个路人都没有,更无任何可以用来遮挡的地方。
眼见小翠离她已经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
怎么办,难道仅仅过了一晚上,先前的努力,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而她再一瞥,小翠的身后,还跟了好大一群家丁和婆子,似乎正准备分头找她。
何霏霏转头,发现一个惊喜:自己身后有一辆非常窄小、简陋的马车。
马车前面无人,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开走。祁盛渊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何霏霏。
昨日他上了何府,向何俊提亲,意料之内得到了婉拒。
而之后他又冲口而出,说想立刻见到何霏霏,又被何府上下推三阻四。
罢了,他又不想见她,于是不消片刻,起身便走。
之后祁盛渊入宫请旨,趁着祁驰没有嗑/丹/药的难得清醒时刻,直截了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藩王未奉召擅入长安,原本是重罪,祁驰对他,也早就心怀不满。
但祁盛渊却轻松说服了自己的这位皇兄。可惜,两个心急火燎的婢女,也并没有如愿在这间房中找到何霏霏。
最后的时刻,何霏霏咬牙,躲进了后面被细布盖着的软榻里。
这间房堆放的都是卫远岚的旧物,卫远岚又是何府上下无人敢提的旧人,如果不是为了找人,那两个婢女恐怕连房门都不愿打开。
何况是进屋仔细寻找。
只是那细布上蒙了厚厚一层灰,直到两个婢女关门出去了,似乎走远,何霏霏才放心大胆地咳了起来。
咳完了,她也不得不面对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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