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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45-50(第3/20页)
被他传染上了。”
故意拉长了尾调:“原来是顾及那哥被我们骗来的娘们,对不对?”
“那娘们嘛,长得倒是标致得很,”另一个贼人咂咂嘴,拉碴的络腮胡跟着动了动,“即使是女扮男装,也照样骗不过我。”
“这样的娘们,我们做这行久了,倒是见过不少,”马夫也跟着淫笑一声,猥琐至极,“也尝过不少,我看她清纯得很,肯定还是个雏儿。”
灰鹰拳头紧握,若不是一早就被祁盛渊嘱咐,他起先就会出手,让这几个大放厥词的贼人闭嘴了。
但祁盛渊说,他必须亲自动手解决,灰鹰便只好忍耐了下来。
“那可不,”此时,剩下的一个贼人也开了口,“这位公子霏愿冒着把我们放跑的风险,也要保那娘们毫发无损,恐怕,还没破她瓜吧。”
“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马夫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们这些公子哥,哪一个不是用完就扔?如果早就尝了那娘们身子,今天也不会这么麻烦,还专门给我们做这个局了。”
“那娘们胸大腰细,脸也好看,一双细腿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骑在她身上,把她撞到说不出话,会是怎样销魂——唔!”
剩下的淫词浪语,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祁盛渊的剑,已经直直刺穿了他的喉咙。
何红的鲜血顺着他脏兮兮的前胸流下,不出片刻,粗布短褐已被染得透黑。
而旁边两个人,也并未来得及惊讶,祁盛渊已抽出腰间短刀,将其中一人的胸膛刺穿。
另一人,则生生被祁盛渊的掌风,震碎了头骨。
粉褐色的脑浆,从他已停止了呼吸的鼻孔中,缓缓流出。
血腥气瞬间弥漫,灰鹰递上巾帕,祁盛渊慢条斯理,擦拭着指间沾染的点点血迹。
他其实很少杀人。
不是出于仁慈,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仁慈之人。
藏拙的同时,自然也要藏锋。
每一次出手,他心中那阴暗角落里埋着的那个人,便会被他杀死一次。
从六岁起,他只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姓甚名谁,身在何方,他从未探听过。
但他一心想让那人消失,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寒鸦飞过头顶,夜风吹拂,血腥气淡了些,祁盛渊也觉得头隐隐有些疼痛。
是他熟悉的、喜欢的感觉。
“处理干净些。”吩咐了灰鹰,祁盛渊正要转身走人,却听灰鹰急道:
“殿下,属下有一事未明,实在需要殿下示下。”
“叫公子。”刚刚在钱庄掌柜面前,灰鹰就叫错了口,他必须要纠正过来。
“哦,公子,”灰鹰抿了抿嘴唇,“若那卫小姐问属下,究竟要怎样服侍您,属下……该如何回答?”
既然那几个贼人都直说了,那他灰鹰也不再顾忌,称了她“卫小姐”。
他虽然不懂为何祁盛渊不愿袒露身份,但祁盛渊为了卫小姐大费周章惩治贼人,必然是十分看中她。
至于为什么要逼卫小姐做周王殿下的小厮,他就更是无从知晓了。
整个潞州周王府上下都知道,祁盛渊身边不仅没有婢女仆妇,就连服侍的小厮太监,都几乎没有。
听周王府里的老人说,先前周王的生母、跟着祁盛渊到潞州就藩的德宗皇帝贤妃范氏,无数次想给他身边塞人,祁盛渊被弄得烦了,便连贴身服侍的小厮都遣散了干净。
这几年来,谁都没有近过祁盛渊的身。
话音落地,久久没有回应。
灰鹰微微抬首,祁盛渊眸光凛冽,紧抿的薄唇未动,似乎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属,属下失言了……”额头一凉,是他出的虚汗。
主子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卫小姐看起来天真纯洁,美丽又善良,应该也是个好骗的,到时候她真的问起,还不是任他胡咧咧?
“她姓何,是御史中丞何俊的长女,何霏霏。”
灰鹰轻轻沾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听到祁盛渊出声。
何氏女——那岂不就是昨日里祁盛渊带着飞鹏,亲自登门拜访的那家?
当时他和飞鹏都觉得奇怪,自己的主子向来低调稳重,怎么突然说起,要上朝廷命官府上去了?
这完全违背了祁盛渊日常处事的原则。
联想到祁盛渊执意隐瞒身份的行为,灰鹰恍然大悟
“原来何中丞的府上,对下人的管教如此不严格,堂堂大小姐,也跟小厮说这么多话。”
是啊,大小姐不仅跟小厮说了很多话,还强迫小厮男扮女装做她的玩伴呢。
何霏霏越想,越觉得白天那个谎话漏洞百出,荒谬至极。
她轻咳一声,继续为自己圆谎:
“因为我后来被调去大小姐那里当差,大小姐心地善良,看我可怜,不嫌弃我出身低微,主动与我说话。”
“她心善?那又为何,逼你扮成女人。”祁盛渊思维缜密。
“因为,因为……”何霏霏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谎话的漏洞,强作镇定,却依然磕磕巴巴:
“她自幼丧母,继母和几个弟弟妹妹都欺负她,她的亲生父亲,也并不重视她这个长女,一直把她关在家里。”
她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依旧半跪在床榻上,并没有转身。
“平日里,没什么人同她交流,她真的很想有个话本子里写的、那样的闺中密友,所以,才让我男扮女装的。”
“但你真的、真的别误会,我和大小姐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卫郊虽然是一个虚构的人,可何霏霏的处境,却是真实无误的。
说完,她害怕他继续抓她话里的漏洞,提高了声量:
“我一向是做粗活的,铺床这种细致的活,实在做不好,还是让别人来吧。”
下意识想起:眼看着谎言又要被戳破,说何霏霏一点都不紧张,必然是假的。
她真的很害怕。
她很想把他当成大好人……可是好人,不应该连笑起来,都让她觉得遍体生寒吧?
这男子若是发现她在撒谎,临时变卦,把她直接送回何府,可要怎么办?
汗水从她额间悄然滴下,落在了被她揉得皱巴巴的裤腿上。
小嘴张了张,蹩脚的谎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一向是不擅言辞的。
说多错多,若是她不回答,又会如何?
想到这,何霏霏又悄悄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陌生男子。
他已经收了笑容,目光也没有在她这里,而是平视前方。
从下往上的仰视,总能多生一些压迫感,尽管这么看,他的睫毛在眼下落了阴影,但她总觉得,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明明刚刚还在逼问。
像早预料到她无法自圆其说,等待着她自动自发,揭穿她拙劣的谎言。
“我……到了长安有一些时日了,所以口音也跟着变了不少,这……很难理解吗?”
何霏霏为自己的急智庆幸,不再攥着裤脚,而是长长舒了口气。
“理解倒是不难,”男子回答很快,让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只是你这长安口音太重,不说,我以为你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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