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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50-55(第16/20页)
他的语气实在是轻蔑,所以她拒绝回答。
经过这几天的许多事,再次见识到了这个人的反复无常,何霏霏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多嘴。
只不过,那个牵手的任务,实在是令她头疼。
她不算愚笨,明盛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多多亲近祁盛渊,以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他“以权谋私”的感谢。
但祁盛渊一直忙于处理贪墨案,景晖的双眼也还处在胶着的治疗之中,一转眼两日过去,何霏霏竟还没有找到机会,单独跟祁盛渊说话。
然而等她像以往那样,兀自掀开门帘,进到祁盛渊的中军营帐时,却对上了武定侯无比沉冷的眼神:
“是谁准你不经同意就进来的?”
何霏霏只能讪讪:“是我忘记了……使君,你现在有空吗?”
祁盛渊眼皮都不抬:“什么事?”
这样的态度,让何霏霏感到忐忑。那天在树林是她最后一次和他说话,祁盛渊举止寻常,对她甚至算得上关心,这两日根本没有交集,他怎么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可是她又不得不贴上热恋:“使君亲口说过的,有空教我识字……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估摸着,使君这会儿应当是得了闲,这才闯进来,连通报都忘了……”
她自认是把姿态放到最低,并拢腿,缩着脖子,连声音都掐得很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但祁盛渊不。
“没空,这几天都不会有空,你走吧。”
何霏霏连续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了心情。
祁盛渊,他以为自己是谁,她是非要求他教她识字不可吗?
就说上次教她,她偷他匕首的那次,后半程是她自己照着他写的三个字临摹,但他却一直盯着她练习。
那滋味,着实不好受。
虽然祁盛渊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她只要不小心落墨、拉歪,或者写出了极为难看的一笔,她都能感觉到祁盛渊盯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凌厉,随时要她伸出手心,再拿那把铜尺来惩罚她。
何霏霏不知道他吐出的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
因为她是个“男人”,所以不该对他做出这等不健康的举动?
抑或是,这几天来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突然接近,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连续不断的跨国会议终于结束,用时接近10个小时。
祁盛渊阖上笔记本电脑,揉着发皱的眉心,平复莫名紊乱的心绪。
钜恒集团顶楼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落地窗外,狮城CBD霓虹闪烁,夜色阑珊,有些习惯早睡的人,恐怕已经结束跟家里的视频通话,沉入梦乡。
铃声在一室安宁中响起,是个很久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他的人。
“蜘蛛……好多大蜘蛛……往、往我身上爬……”
电话里的何霏霏,颤抖到近乎失声。
“过来……过来……救救我……”
至少她遇到危险,还是打电话给他的,不是么?
到底谁嘴硬?
第 55 章 破相
祁盛渊自己开车过去。
狮城的法律法规相当严苛,他也管不了什么,一路不知道超速被拍了多少次,还闯了好几个红灯。
抵达何霏霏租住的组屋楼下,三天前他同样抵达这里,又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没有进门的钥匙。
所幸下一秒就看到了解法——
跨年夜那天离开出租屋时,碰上了何霏霏不同屋的室友,刚刚出差返回,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路过。
也是因为新年第二天上班就被公司派去马亚出差,室友都没来得及向何霏霏求证,怪自己八卦啦,谁看到这位深藏不露的多金男友能忍住八卦?不过自己是有分寸的人,何霏霏性格脾气再好、也不能欺负人对人贴脸开大,室友想着忍几天再说,谁知道转头在楼下又见到他。
男人的举止谈吐都是不俗,上品中的上品,虽然他俊朗的眉眼间难掩疲惫,但目光灼灼,全是对何霏霏的担忧——
说霏霏被噩梦折磨,二十四孝好男友赶紧放下正事奔过来宽慰,这世道好男人早就成了稀缺资源,室友怎么会不成人之美?
上楼,进屋。“我当时在想,”何霏霏笑嘻嘻,“使君的眼睛看不见,会不会也跌到粪坑里去呢?如果你真被淹死了,死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就不该好面子、阻止我帮你呢?”
“何霏霏!不要得寸进尺!”显然这番话很有激怒的效果,祁盛渊下巴紧绷,那道被何霏霏划出的长疤,变得无比狰狞,他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你没读过书,怎么会知道《左传》里的典故?”
“什么左转右转,我只知道‘风水轮流转’——
“使君,你读了那么多书,满肚子的学问,最后还不是瞎了眼睛,落在我,这个没读过书的小郎中手里。”
何霏霏见祁盛渊眉头蹙起,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线,她不忿地“哼”了声:
“在致明先生的眼里,只有读过书的人,才配听故事吗?”
“使君,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何霏霏问祁盛渊。
她是耐着性子问出这句话的。就像大军出发之前,两个人的那番对话,虽然是她自己提出他在质疑她的医术,但祁盛渊也并没有予以否认——
“我,”他抿了抿唇,“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你的医术……”
看,现在尘埃落定才来否认,是因为他被毒雾毒瞎了眼睛,终于落到了她的手上。
祁盛渊又说了一句对弄疼何霏霏道歉的话,诚恳温和,甚至唇角还泛起了酒窝。
这个人做起戏来,确实有很强的欺骗性。
算起来,敷在祁盛渊双眼的药,已经从刚开始的微烫慢慢冷却下来,何霏霏敛了心神,扬起了语调说话:
“使君出发之前,我承诺几日内证明给使君看,而我这么快就赢了赌约,使君,刚才我提的赏赐,不过分吧?”
她搬过来住的事。
“使君?”祁盛渊握着何霏霏的手腕,握得死紧,手背因为过于用力,凸出来了几条青筋,狰狞不已。
失明的人,其他的感官会因此更加敏感,在他的掌下,这手腕极细极腻,仿佛一折就要断掉。
这是属于发育不良的、少年的手腕。
“何霏霏,你为什么违抗军令?”
何霏霏听到祁盛渊这声质问竟带了一丝喘,这无疑暴露了他这个一军主帅,有些色厉内荏。
而所谓军令,是他不允许任何人擅闯他的中军营帐。
手腕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何霏霏被弄得很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
“毒雾的毒性凶险,使君受毒,必须要立即诊治,否则就会永久失明……我为使君的身体着想,使君如果要罚我违抗军令,也要等眼睛好起来了,不是吗?”
有血泪从祁盛渊的眼中溢出,沿着他俊朗的面容蜿蜒流淌。
他松开了何霏霏。
然后把双手缓缓放置在自己的膝上,脊背也挺直了。
何霏霏知道,即使失明,他也不愿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失态和脆弱。
狗男人的高傲,总是在这些没用的地方坚持。
等到何霏霏收拾完,祁盛渊却仍没有表态,她索性起身:
“程先生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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