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庸俗字典

50-5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50-55(第19/20页)

军营帐。面对少年关心的眼神、通红的眼睛,祁盛渊深呼吸,淡淡说:

    “大约吃坏了肚子,有点腹泻,没什么大碍。”

    “使君拉稀了?”何霏霏的杏眼瞪得像铜铃,

    “拉稀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千万是要小心……使君吃了什么?哦对,我给使君的汤药,使君喝了?”

    祁盛渊用眼神给了肯定的答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因为我的药吧?”何霏霏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杏眼的眼尾向上,

    “药方是一直没有变过的,之前的每一次,程先生都仔细检查过,我才敢端来给使君喝。虽然今天药不是我熬的、我送的,程先生也不在,但、但不至于……”

    祁盛渊没说,事实就是在喝完那碗药,他的肚子几乎立刻就闹了起来。

    何霏霏又为他仔细把了脉:

    “脾胃都是好好的,看不出使君哪里出了问题……也许,是那个奸细‘钟离丹’的事让景将军难受了,使君担忧景将军,这才牵动了肠胃,出现反常?”

    祁盛渊看着何霏霏慢慢蹲了下来。

    他是坐在行军凳上的,半俯视着,从这个角度看,何霏霏的睫毛又长又浓,说话时,睫毛和挂在脖颈的火红色花瓣一起微微颤动。

    “使君和景将军多年的兄弟情,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不需要吃药扎针,让我来为使君按揉按揉。”

    祁盛渊极其不喜被人触碰,在何霏霏的手刚刚触到他腹部的一瞬,他立刻抬起了手臂,想要把何霏霏拨开。

    “使君忘了?前几天,也是我为使君擦身的。”

    “请使君不要拒绝。”

    “使君闭上眼睛,很快就能舒服了。”

    祁盛渊的手臂仍然僵在那里,但何霏霏没有停下来,继续正在做的事情。

    何霏霏的掌心很柔软,隔着两层夏衫、薄薄的衣料,绵柔的温热,随着轻而缓、打圈的按揉动作传递下去,遍布于祁盛渊的肚脐以上、胸心以下的部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垂下手臂,也阖上了双目。

    隐痛和紧绷,都在何霏霏简单的一只手中缓解,他深深呼吸,唇边的酒窝不知从何时浮了起来,那些最初被他高高抬起的挣扎,稳稳当当放了下来。

    祁盛渊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他酒窝浮起来的同时,何霏霏的耳边也浮起了声音:

    何霏霏:……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何霏霏:立刻让祁盛渊得绝症,而且只有我能救他狗命,这是我出去最好的办法。

    何霏霏:……我谢谢你。

    何霏霏迎着风说:

    “我是个普通人,没有使君高贵的出身,也没有使君那么聪明,我生下来就没吃过两顿饱饭,经常只能吃观音土,我长得这么瘦这么矮,是我的错吗?吃不饱吃不好,我没办法长胡子,也长不出喉结,遇到好男色的恶霸,我几次都差点……这些,是我的错吗?”

    狂风肆虐,把少年灰不溜秋的短褐吹得空荡荡,里面是他瘦弱的身形。

    何霏霏的眼睛被吹得睁不开,但他细细的手臂,伸向了短褐的下摆,掀起来,

    “使君不信我是个男子,我现在就向使君证明。”

    祁盛渊抬手,握住了他的小臂,阻止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不用了。”

    但何霏霏却用另一只没有桎梏的手,从怀中抽出那条火红的丝巾,呈给他:

    “使君因为这个认定我和‘钟离丹’是同伙,使君想让我死,可以用它勒死我,或者,使君松开手,我自己跳下去,怎么样?”

    祁盛渊并没有松手,掌下的握力更重。

    密云在此时散开,露了一半的太阳直射少年的面颊,何霏霏眉清目秀,用澄澈的目光望着他:

    “所以,使君终于肯信我了,是不是?”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这一次,祁盛渊才纡尊降贵,终于开口说话,“所有那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小事。”

    意思是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小事……”何霏霏捏了捏手中的帨巾,“那使君觉得,吃喝算不算小事呢?”

    “民以食为天,当然不是小事。”祁盛渊问起缘由,何霏霏是这么解释的:

    “使君也知道……我从小吃不饱饭,不发育,没长过胡子,更不知道刮胡子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羞赧:

    “我……我其实很羡慕使君的阳刚气,正好看到了,所以,想要试一试。”

    “从来没有试过,所以要拿我试一试?”

    “我保证,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会弄伤使君!如果没有做到,随便使君惩罚我!”

    祁盛渊同意了。

    他有一把惯用的剃刀,平日里都是他自己打磨得锋利,而何霏霏的确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拿在手里把玩了很久,又隔了老远,在祁盛渊的下巴那处比划。

    祁盛渊将斗篷脱下来,仍穿着寝衣。

    “使君,你为什么不蓄须呢?”何霏霏这才走过来,靠近,弯下腰。

    “为什么要蓄须?”祁盛渊反问。

    “使君今年多大了?”何霏霏明知故问,她拿着剃刀,触碰了祁盛渊的下颌角,

    “我见过很多跟景将军差不多大的男子,都已经开始蓄须,以使君的年纪……”

    “我属羊的,不是属狗。”

    何霏霏一愣,想起那晚上被祁盛渊听到她骂他“狗男人”。

    狗男人这么记仇?

    她是属虎的,当年与祁盛渊仓促定亲的时候,母亲曾断言“武定侯虽年长你七岁,但是‘羊入虎口’,成亲后,你肯定过得很好”——

    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里,她也确实是过得很好了,出身那样糟糕,却可以飞上枝头做武定侯夫人。

    “有句老话说属羊的人性子都温和,使君你果然很符合……”何霏霏的思绪回笼,她笑着攥紧了剃刀,

    “使君长得好看,长胡子一大把的那叫什么什么……美髯公?使君把胡子蓄起来,肯定也是美髯公。”

    祁盛渊抬手,骨节分明的长指碰了碰自己的胡茬,唇边有酒窝浮起来:

    “到时候分一点给你。”

    “使君也会开玩笑。”何霏霏落刀,但也许太紧张,第一下过于温柔,连胡茬都没刮下来一点。

    她说:

    “原来有一次,我去给一个富贵老爷看病,那个机会很好的,我很想留在他家当府医,他奢侈得很呢,专门养了两个小厮来打理他那把又长又浓的胡子。使君,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心里装着百姓,蓄须这种小事,还是太浪费使君的时间,不做也罢……”

    祁盛渊的酒窝却消失了:“那为什么最后没有留在他家当府医?”

    剃刀在何霏霏的指尖捏出了汗,她再下手:

    “因为……那个人看上我了,要我给他做娈.童……我,我连诊金都不要就赶紧跑了。”

    祁盛渊想到了在悬崖上,何霏霏说过的话。

    “嘶——”男人突然往旁边一躲。

    何霏霏以为是她随口编的故事被祁盛渊听出来了,定睛一看,实则是她落刀的时候下手太重,在祁盛渊下巴划了好长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男人说话的姿态倒是坦然得很,双手放在了膝盖上,衣衫也纹丝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