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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60-70(第5/16页)
可以,但你得求我。”
芙蓉面上难得摆出了好整以暇的姿态。
祁盛渊怒极反笑:“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已经死了,我不追究你胡言乱语就罢,反而还要来求你?”
何霏霏一愣。
原来他这是后发制人,隔了大半天,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当初说好的,死生不复相见,”她缓缓咽下口中的盛液,“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我说我丧夫,你也可以说你丧妻呀,反正你们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了。”
“何霏霏,你的酒到底醒了没有?”祁盛渊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捏紧了,一副她简直不可理喻的模样,“我真是后悔,一大清早就来看你。”
“谁要你看了?是我求你看的吗?”
话说到这里,何霏霏刚刚才平复的心绪又一次波澜乍起,她嗔怒: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出来吗?”
“还是清流领袖……整整五年了,你的道德水平,又下降了一个台阶?祁尚书,祁阁老,”她刻意强调对方的身份,“你擅闯民妇卧房,若我铁了心闹大——”
“霏霏,阿娘她走了。”祁盛渊忽然说。
何霏霏看过去。
“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他解释,“这一次到池州,是丁忧而来。”
何霏霏脑海里浮现许多事,一时间忘记反问,丁忧明明该回徽州,怎么来了池州。
下山猛虎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和獠牙。
风雨被关在门窗之外,室内沉闷,祁盛渊想到自己离开京城南下时,忽然决定改道来池州的情景。
“祁盛渊。”她叫他的名字。
他向她投去目光。
“和离的时候说过的话,到现在仍旧作数的。”她顿了顿,“这次,这座山上,是碰巧遇见,不会再有下一次。不会。”
祁盛渊面上的皮肤又渐渐恢复了苍白。
“如果着实不巧,还有下一次,希望你也和这次一样,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她接着说。
“祁阁老乃是天子肱股、位极人臣,这点信用,还是要讲的吧?”
所幸祁盛渊离开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问鹂把他顺利送走,回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自家姑娘。
“你都听到了?”何霏霏却先问她。
问鹂点了点头。
她出去是为了防着外面,实则耳朵贴在门上,掌握着房内的动静。
“你说,我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问鹂看向自家姑娘。
张牙舞爪的猛虎经历一番恶斗,眼下眉目低垂,青丝微乱,眼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的,瞳孔里星色微闪,却分明是脆弱不堪的模样。
问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向了床边。
“他的阿娘也走了。”何霏霏说着,抱住了问鹂的腰,把头靠向她的胸口。
“这下,他和我一样,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问鹂任由何霏霏将自己越抱越紧。
其实,祁盛渊的母亲游秀玉,不算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她家姑娘总说,游氏青年时经历坎坷、丈夫和长子又相继去世,游氏又独自一人在贫苦中把幼子祁盛渊拉扯成才,若换作是她,必然做不到这样。
是以婆媳间诸多龃龉,何霏霏都不去计较。
想到此处,问鹂忽然察觉不对劲:
“我朝以孝治天下,丁忧乃是大事,以祁大人与游娘子的母子情谊,祁大人必得为游娘子守孝三年。”
何霏霏仍旧抱着她。
“三年孝期,不得婚娶、诞育子嗣,可是昨日那康和县主却说,她与祁大人即将结为夫妇……到底谁在说谎?”问鹂皱着眉头。
在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周开始之前,最新一次的Caggle比赛排名落定,何霏霏第一次做建模的助力,已经拿到了比之前那次还要高的名次。
天道酬勤。
与上学期相比,这学期的课程要少两门,另外还有一门只需要交结业报告无需考试,是以,这次期末复习的压力相比于上一学年来要轻松不少,但何霏霏对待学业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勤勉刻苦,她依旧选择向黑姐姐请假,一周用来备考,一周用来正式考试。
6月的第一天,也是她请假备考的第一天,高总助的电话打来:
“祁总下午的飞机落地狮城,晚上要接待几个来自巴伐利亚的客人,司机会在10分钟之后,抵达何小姐的楼下。”
又是这样,就像上次接待钟肇非,从来没问过她究竟愿不愿意,直接就帮她安排。
何霏霏要跟祁盛渊直接通话,高总助那边十分为难,说祁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国际会议,怕是不行。
但5分钟后,那个会议紧急暂停,话机的信号切了过来。
“高材生,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在落地的第一时间,我想见你。”
第 64 章 迎
请假备考的第一天,何霏霏一个字没复习。
清洁、换衣、妆发造型,最后完成时,花了整整4个小时的时间。
最后,何霏霏从头发丝武装到脚趾甲,像精致无瑕的人偶娃娃一样,被送上了挂着S11T车牌的加长迈巴赫。
今天被某人选中给她的是一条高定连衣裙,纯黑色,最神圣庄严极具性缩力,又是几乎从脖子到脚跟都裹得严严实实,但连衣裙廓形独特,只用立体的剪裁突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强调优雅而非低俗的肉.欲,每一寸都在无限放大穿衣人的优点,却也同时,要求她举手投足的每一步,都不能有半点疏漏。
搭配露脚趾的平底鞋,头发简洁挽起,祖母绿耳钉稳重优雅,端的是面若桃花,圣洁昳丽。
今晚要找到的几个巴伐利亚人,何霏霏去年见过的。
就是Jasmine生日的那天晚上,她被夹在Jasmine和薛湄芷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看她们分道扬镳,最后阴差阳错便代替祁盛渊上了梭.哈的赌桌,冒险赢下了1200万欧元。
四个巴伐利亚佬是那天的对手。
显然,他们也都清楚记得这件事,饭桌上,还不忘拿出来反复调侃,四个人加起来一共输掉了1200万欧元,今晚又是老对手重逢,让何霏霏用12杯人头马路易十三来抵,不过分吧?
何霏霏与祁盛渊单独吃的第一次饭,结局并不好。
这还要从最开始讲起。
那一日,她把自己画得乱七八糟,冲向了青楼,搅得六皇子的好事鸡飞狗跳。
出来时,再次遇到祁盛渊,想起第一次在街头自己的不辞而别,实在失礼,以道歉为由,单独请他吃饭。
她是那间吃饭酒楼的常客,那天的黄昏和往常不同,巷头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生意好极了,巷子里成日打骂闺女的娘子也不再发火,墙角看相的老瞎子没有出摊,大约是那周围人人被他骗了一圈,他已经换了个地方。
和往常不同的还有酒楼的包厢,往常只有何霏霏一人进餐,今日则多了一个。
两人的座位在窗边。
“是我唐突,听到祁公子的口音。”何霏霏半边娇靥都沐浴在落日余晖里,“所以才问,祁公子是不是来自绩溪。”
“祁某在歙县长大,绩溪与歙县相邻,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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