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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60-70(第8/16页)
读研,也连续两学期专业第一——
再难啃、旁人哭天抢地的科目,到了她的手里,都能化解下来。
这次考试艰难跟备考第一天有关。
“你认为,是因为你随口一句话,我就大动干戈?”祁盛渊看她浑身紧绷的样子,即使不答,答案也早就不言而喻了,
他压下那口窜上来窝火,
“我没有那么冲动,我是精明的生意人,永远追求的是利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会去做。”
第二日一大早,何霏霏一行自池州府城出发,往东流县归去。
学生们不回书院,她与他们不同乘一车,刚刚好,可以再舒舒服服补个觉。
昨晚上可谓是兵荒马乱,等到赶回池州府城都已过了四更天,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又继续出发,可把她折腾坏了。
等何霏霏从昏睡中悠悠转醒,问鹂看着她白皙皎洁的脸颊上被压出的深深红印,笑着叹气,问她自己憋了一晚上的话:
“奴婢实在是看不懂,康和县主先前如此对待姑娘,她遇到大麻烦,姑娘却为何要帮她,以德报怨?”
何霏霏反手撑着脸颊,目光灵动,歪头看问鹂:
“如果我说,是我看那个天青汝窑杯成色极好,难得个中仙品,觉得摔了实在可惜,你信不信?”
又说:
“这次,是我趁着秋闱前带学生们出来放松的,却不想运气不好,状况频出,都未尽兴。昨晚那个情况,我若不出手,大家就会一起被赶出别业,男人好面子,肯定觉得难堪,不如我这个当老师的把面子挣回来。”
“反正,我也不差这点钱。”
“可是……祁大人还在呢,即使他没带那么多银两,姑娘给游娘子的帛金,应该也够他帮康和县主赔那个瓷杯了吧?”问鹂皱眉。
何霏霏不说话。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他又不是县主的未婚夫。”说到这里,问鹂又忍不住摇头感叹:
“奴婢也不是马后炮,先前姑娘说祁大人在丁忧,奴婢不就觉得奇怪,怎么康和县主还能口口声声、不久后与祁大人成婚吗?果然吧,这县主弄了那么大的阵仗,结果,全都是她一个人编出来的,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谎话。”
问鹂说得很是解气,何霏霏却冷笑:
“怎么,祁盛渊又美美隐身了?自始至终,他有澄清的意思吗?还不是任由旁人误会!”
她不屑:
“狗东西,还是老样子,就享受小姑娘主动倒贴,然后屁股一拍,溜之大吉。”
问鹂被她难得粗鄙的言语逗得“噗嗤”一笑,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昨日,在姑娘泡汤的时候,奴婢去跟祁文乐说了会儿话。”
祁文乐是祁盛渊当年考取会试第一后在路边偶遇的小少年,生得质朴憨厚却又极会讨人喜欢,祁盛渊看他孤苦无依,便将他留在身边做了随侍。
“温大姑娘那些事,都是真的。当年,姑娘离开京城月余,她就滑了胎,孟大人为此伤心了很久。”
问鹂还如当年一样,称呼温谣为“温大姑娘”而不是“孟夫人”。
见何霏霏神色黯然,她又连忙说:
“前年初,温大姑娘得了个千金。小姑娘玉雪可爱,和温大姑娘简直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因为这五年孟大人和祁大人走得极近,就连孩子的大名,都是祁大人起的。”
何霏霏的脸柔软了下来。
“倒是温家两位公子,这五年几乎和祁家断绝了往来,与从前完全不同。温大姑娘大约是知道她两个哥哥的心思,也不从中说和,任凭他们几家的关系继续这么别扭下去。”
何霏霏忽然想起前晚在客栈里,祁盛渊没来由地说“温谣的两个兄长,他们也很想你”。
都断绝往来了,怎么还编排人家呢?
何霏霏趴下去,头枕在问鹂的腿上,依偎起来。
“这些年,三皇子齐王迟迟没有得到太子之位,祁大人高升后,齐王给祁大人塞过不少女人。不过祁大人一个没收,统统打发了;京城里,无论老钱还是新贵,多少待字闺中的姑娘对祁大人动过心思,明里暗里用尽了手段,游娘子也煞费苦心张罗过不少,祁大人从来没有松过口。”
说话时,问鹂轻抚何霏霏的青丝,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何霏霏却冷笑,不以为意:
“那是因为,她们一个个脸皮薄、要顾及自己的矜持,遇到个不管不顾死缠烂打的康和县主,祁盛渊不就没拒绝,还带人从京城到池州、一起登山?”
因为康和县主和你长得有点像啊,我的姑娘。
但问鹂没这么说,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恶心人。
反正是那县主一路从京城追过来的。
眼看快要到目的地,她问:
“是直接去别院吗?”
何霏霏毫不犹豫地点头:“已经出来了四天,小家伙肯定很想我。”
当然,她也很想他。
“对了。”何霏霏此时的笑祁,温柔得不像话,她抱着问鹂的腰:
“问鹂,我的好问鹂,你改口了这几天,回去了,可千万莫要再叫错,尤其是在别院里。小家伙耳朵灵得很,脑子转得快,若是让他听见了,肯定要缠着我问,这趟出门几天发生了什么,让问鹂姑姑把阿娘叫作了‘姑娘’。”
“到时候,我难道要跟他坦白,我的宝贝呀,阿娘见到你那个已经死了五年的渣爹爹吗?”
问鹂其实很享受自家姑娘抱着她撒娇的时候,连连应诺,谁知随手掀开马车的侧帘,目光一顿,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先生,眼下恐怕不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了。”
何霏霏顺着她的手向外望去,只见落后她们一点点的地方,另一辆马车与她们保持着距离,匀速前进。
她认得,那是祁盛渊的马车。
“改道回书院。”何霏霏说,声音和脸色一样沉。
因着扩大规模,青莲书院在嘉泰元年起便从东流县城搬到了郊外的半山,何霏霏她们快到县城时,马车一拐,便上了专道。
然而出乎她所料,祁盛渊的马车径直入了城,似乎并不是为了跟踪她而来。
但,她不敢冒风险再次改道,只能先回书院,静观其变。
何霏霏心事重重,回到寝房、洗漱更衣之后,就连整理著作手稿,都格外心不在焉。
书院里,老师和学生的寝房并未分开,只是因着何霏霏是唯一一名女子,书院山长特意将她的寝房安排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让她便宜行事。
午时过半,学生在饭堂用了午膳回来歇晌,三三两两的交谈声、嬉笑声,声声从何霏霏案前的直棱窗中飘进来,她干脆停了笔,望着窗外发呆。
祁盛渊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说来也是巧,跟着何霏霏上山采风的几个学生,回来县城原本是要各回各家的,可谁知有一人想起走时寝房里自己养的水仙和月季忘记了浇水,心急回来看,刚好在山下书院门口,碰见了准备打听“姚先生”的祁盛渊。
祁盛渊向他表明来意,说姚先生昨晚为康和县主慷慨解囊,他专程赶来,向姚先生当面致谢。
那学生是素日里对何霏霏最为言听计从的一个,在他领着人出现的第一时间,便将这番话,原原本本说与了自己的老师。
即使他并未想明白,那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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