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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奉皇遗事续编》98、第 98 章(第3/3页)
萧玠自己铰的,不少已经褪色,映着窗外梨花,像一堆梅枝的冷灰,在生气勃勃的初春显得不合时宜。沈娑婆坐在窗下,看到床边烛火掩映之处,一个被红框圈禁的双喜。那蜡烛也雕刻龙凤图案,把一个寻常春宵妆扮得如同洞房花烛。
夜间,萧玠难得吃了点酒,和他讲:“明天祭祀结束,我就要回宫了。”
他顿了顿,去摇沈娑婆的手。这是沈娑婆熟知的撒娇姿态。
萧玠央求道:“你跟我一块走,好不好?”
沈娑婆由他握着,说:“我不去了,在这边待惯了。”
萧玠仍不气馁,道:“春祭非同寻常,你不看着我,我害怕。”
沈娑婆只是说:“有些事,殿下总得一个人做。”
萧玠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烛泪滴落溅起油花的噼啪声,却炸不松他们之间的寂静哪怕一分。接着,萧玠牵过他的手,捋起袖子,早有预料般看到沈娑婆手臂的新伤口。沈娑婆就这么让他看,大喇喇地,无动于衷。
萧玠盯着他手臂,像看一粒脱手的骰子。他忽然道:“七郎,你那天说任谷的事……我问过太医,我没法怀胎。”
“但……你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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