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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45-50(第5/14页)
,问:“大概是多少钱?”
民警想了想:“两、三万差不多。”
陈厌数了数自己现在攒得钱,再加上这笔赔款,还是差一万。
不过,也只差一万,很快了。
陈厌从警察局里出来,钝觉今天天气很好,风的力度刚好,太阳的温度也好。
今天必须要早点回去,趁着好天气,带着李怀慈出门散散步。
然后告诉他,生活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从警察局回到出租屋的路上,陈厌想起来昨天晚上李怀慈和他说的话,他想从裤子变成裙子。
陈厌的手搭在下巴上,幻想了一番李怀慈穿裙子的模样,圆润的大腿肉从裙子下面踩出来,想着想着,陈厌的耳朵红了。
下一个瞬间,陈厌掉头向小县城的大卖场走去。
这是这个县城唯一的大卖场,由于时间早,而且又是夏末初秋的燥热时候,大卖场里外都没有太多的人。
陈厌直奔女装区的楼层,但还没来得及多走两步,一只手突兀地从他身后抓过来。
“陈厌哥!”一个男人正粗着嗓门大声喊他:“陈厌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陈厌停住脚步,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的把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是李怀恩。
李怀恩听了陈厌的话,把头发染黑,穿得正儿八经像个人,身上的烟味散了不少。
“上次没等到你,所以我就……我就先去打工攒钱一段时间,我今天正准备去把手上和腿上的纹身洗一遍,没想到就又遇到陈厌哥了。”
李怀恩说起话来,黄黑交错的头发一抖一抖的,显然这头发是他自己给自己染的,好多地方都没有染到尾,看上去更像个刺猬了。
“现在?”陈厌问他。
李怀恩摇头:“晚上,我现在不能去见哥哥。”
陈厌继续问:“为什么?”
李怀恩左手往右臂拍,右手玩左臂上摸了一把:“你看我手上和腿上的纹身,哥哥看见了肯定要生我的气,拧我耳朵骂我不懂事。”
李怀恩身上的纹身看得人触目惊心,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哪有钱去纹高质量的图画,不都是花点小钱,甚至是免费给纹身店的人练手。
留在皮肤上的花臂线条歪七扭八,画出来的图案也是呲牙列嘴的。
别说李怀慈看了想打,陈厌其实看他这俩大花臂,也觉得不舒服。
陈厌说:“你是不懂事。”
李怀恩搓了搓手臂的纹身,自知理亏,换个了话题:“陈厌哥,手机号码给我呗。”
李怀恩把手机拿出来,眼巴巴地看着陈厌。
陈厌报了一串数字,李怀恩听话一个个的输入通讯录。
“这是你的还是我哥的电话?”
我哥?
陈厌最讨厌听到就是从李怀恩嘴里说出来的这俩字。
旋即,陈厌的脸冷了下去。
李怀恩咬住舌头,重声改口:“咱哥!”
陈厌扫了李怀恩一眼,“攒多少钱了?”
“一万。”
陈厌冲他伸手:“给我。”
“干嘛?”
“给咱哥做手术。”
李怀恩虽然不明白情况,但既然陈厌哥是这么说,他选择无条件相信陈厌。
“……哦。”
应声以后,李怀恩把他打工攒的一万多块钱的全给了陈厌。
陈厌要走,李怀恩又赶紧抓着,再三强调:“晚饭!晚饭一定要留我的碗筷!”
直到陈厌点头,李怀恩才把人松开,目送离开。
走出陈厌的视线后,陈厌找了个角落待着,他瞧着银行卡里长长一条的余额数字,表情陷入了迷茫地无措中。
怎么日子突然一下就变好了?怪让人觉得不适应的。
陈厌扯平了他老头背心的衣摆,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走出去还没多远,又急匆匆跑回大卖场。
他把给李怀慈买裙子的事情忘了。
嗒哒。
嗒哒。
不知谁家的水管出了问题,渗出水珠砸在地上,发出丧钟般的警告声。
那扇铁做的出租屋门,突兀地被一双陌生的手推开一条小缝,又很快的悄无声息合拢。
屋子里没开灯,从窗外挤进来的光有限,房间里昏昏沉沉的,依旧暗得像凌晨四五点的光景。
李怀慈是在凝视里醒来的,迷迷糊糊里,他觉察不见此刻该是几时几分。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睡醒后的泪水,站在床边的男人伸手替他抹去,指尖沾着浑浊的烟味。
李怀慈拧了眉头。
身旁男人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习惯了的庞大,又是熟悉的面庞,唯一不同的是气味。
气味奇怪陌生,明明是大晴天,为什么会有股阴雨天的潮湿?
难道说是明天要下雨了,出租屋的地板又开始往上反潮气?——
作者有话说:耶,终于成功放出来啦
第47章
男人没有出声说话,他停在床边,挤着李怀慈的侧身坐在床边。
窗户的光无法穿过男人的身躯,于是阴影笼罩,带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矛盾侵略感。
李怀慈分不清,他的世界离开眼睛后就只是一堆无意义的色块。模糊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理智。
男人的手掌落在李怀慈的脸颊上,指尖滚烫,指腹粗糙,带着试探。
李怀慈没有拒绝,反倒是把脸颊就这样静静的放在对方掌心里,学着陈厌的样子,用脸颊亲昵地左右蹭蹭男人的手掌心。
一个吻,飘在李怀慈的嘴角。
李怀慈疑惑,但不躲闪。
男人的身体顿住,他不给李怀慈躲闪的机会,变本加厉追着直接咬上去。
吻得热烈,近乎残暴。
李怀慈的脑袋像被丢进深井了一样,带着爬不出去、即将要溺死的恐惧,沉进令人窒息的枕头里,呼吸被粗鲁夺走,意识迅速涣散。
李怀慈分不清男人到底是谁,像半个沉进黑暗的怪物。
可是……可是陈远山怎么可能会追过来,他那么忙,又那么的瞧不起自己。
哪怕是再次见面,李怀慈想,陈远山也只可能会给他一耳光,而不会是一个吻。
所以只能是陈厌,一定是陈厌遇到不好的事情回来找他安稳。
“怎么了?”
李怀慈的瞳孔因为高度近视,找不到准确的焦点聚集,显得有些呆呆的,“是忘了什么吗?”
男人的两只手倒下来,压在李怀慈的身体两边。
李怀慈下意识地向后倒去。
李怀慈再也看不见天花板,他只看得见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正在一点点朝他逼近,像座山,把他镇压。
看上去是有些吓人的,不过幸好李怀慈眼睛瞎,所以看上去再吓人他把眼睛眯起来,就能当做没看见的忽视。
一个吻,无法拒绝的爆发在李怀慈的唇中。
李怀慈双臂仍挂在男人的脖子上,没两秒钟就喘不上气,连带着两只手也一并摔下来,陷进被褥里,和他这个人一样陷进男人的信息素里。
两个人之间亦是藕断丝连的黏糊,一寸银丝半悬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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