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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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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小厮才敢近前,匆匆给沈望尘的伤口止住血,又把昏厥的母子二人安安稳稳送上马车。

    直到结束这一切,焦头烂额的沈广钧才能抽出片刻空闲,转向谢呈衍,拱手道:“小儿受惊失态,让将军见笑了。”

    谢呈衍神色疏离,微一颔首,算是回应。

    沈广钧只当这位谢将军出现是皇帝授意,例行公事而已,再混乱再闹腾的局面在这谢呈衍眼中都不过寻常。

    他一向都是如此凉薄的性子,远不及那位二公子。

    是以,沈广钧也没有多言,说完告辞便转身去照料残局。

    沈晞则坠在人群后姗姗来迟,与谢呈衍擦肩而过时,她低身行了一礼:“多谢。”

    山风骤起,混着冬日寒凉卷起她的裙摆,不经意擦过谢呈衍的大氅,纠缠不清。

    沈晞察觉,伸手压下。

    前方沈广钧已在催促,她不再多留,但抬步离开前,最后看了谢呈衍一眼。

    “兄长珍重。”

    谢呈衍只立在原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未置一词。

    直到沈晞上车的瞬息,她下意识探手去扶青楸借力。

    可猝不及防地,手落入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掌心,稳稳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不紧不慢地递来一股力,顺势将她扶上马车。

    沈晞微怔,指尖仍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温度,被山风一带,逐渐消散。

    再抬眼,谢呈衍却已回身离去,只留给她一道笔直修长的背影。

    *

    沈府这夜静得出奇。

    江氏与沈望尘仍在昏迷中尚未苏醒,谁都知晓这潭死水之下藏着波澜涌动。

    沈晞亦不能安睡,不过为的不是沈府,却是谢呈衍。

    仅有的接触中,沈晞能察觉到此人并非好相与的,但未曾料到他的手段竟能如此狠绝不露声色。

    她实在看不透他,也不清楚日后当如何与这位兄长相处,最好最好,能真如他所言,各自避嫌,莫再相见。

    理智清醒时,沈晞对他警惕心悸,可入梦时分,所有的一切却再不由她控制。

    屋内熏着暖炉,激出沈晞额角涔涔汗意,周身滚烫,耳尖都透着薄红。

    宛若凝脂的肌肤之上,绯红珠翠蜿蜒盘旋,捆束紧缚,微凉的红珠逐渐染上体温,皮肤太过娇嫩,头顶的手腕处已浅浅勒出一圈红印。

    如一缕绯红雾气盘于雪山半腰,勾勒出峰峦起伏,映在如雪皑皑的底色上,格外夺目。

    混杂着屋外风过林梢的沙沙轻叹,玉珠碰撞泠泠作响,不住摇晃。

    这夜是个疾风天气,声音直响了一夜,风雨摧折,沈晞始终动弹不得。

    困倦酸痛席卷全身,却又翻来覆去不能入睡,直到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微微睁眼,透过红纱帐幔向外看去,天色已隐隐泛起鱼肚白。

    终了,只听耳边俯下炽热声息,语气笃定。

    “你是我的。”

    *

    谭王在城阳山大闹一遭,自己不受折磨触剑而亡,却给旁人丢下一个烂摊子。

    “此事并未追究到薛谢两家,东宫那边皇上应当也不打算深究,听说只是发脾气训了几句,责令抄书,禁足半月以静心神。”

    薛洪明听到这番话,支额轻叹,紧皱的眉头这几日便没见有过松懈:“如此,已算得上幸事。”

    谢弈笼袖,抬眼望着远处,眼眸微缩:“可这谭王,人虽不老实,但一向辨得清形势,支持东宫多年,为何会突然莽撞,闹成这样?”

    “死无对证,又有皇帝派专人清查,特意避开你我,一切风声都死死瞒着。”

    薛洪明说着越发觉得头疼,抬眼看到坐在一旁安稳饮茶不作言语的谢呈衍,才叹道:“此次幸好有呈衍在,当机立断,于众人面前救驾,砍了谭王一只胳膊,勉强帮东宫撇清了些关系。”

    谢呈衍却不领情,轻轻放下茶盏:“陛下多疑,未必不会想是谢家见势不对,弃车保帅。”

    谢弈闻言,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这个无波无澜的儿子身上,凝眸片刻:“他是砍了谭王一只胳膊,可谭王一死,你我也无异于少了一只臂膀。”

    这两日,薛洪明最恼的便是此事,听谢弈如此一说,顿时气急,猛地一拍桌,震得茶水晃出些许。

    “那第一箭到底是谁动的手,居然现在也查不出人来!”

    谢弈回身,宽袖落座,倒是反应平平:“那又如何,查不出来便是谭王自导自演,嫁祸东宫。”

    听他这样说,薛洪明呼出一口长气,若能如此再好不过,但他还是不放心:“可沈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短短几日,沈望尘被谭王所害,神志不明终日癫狂一事已传遍了京城。

    可谁都想不明白,谭王谋逆,要动手也没道理对沈家下手,一个入不得眼的小门小户如何碍着了谭王的登基之路?

    “想来只是他倒霉,当日第一个察觉谭王于香炉中下了药。”谢弈余光掠过谢呈衍,顿了片刻,“不论如何,一个沈家而已,与大局无关。”

    谢呈衍始终不怎么上心地听谢弈与薛洪明商量着日后的对策,偶尔应声,也透着无趣。

    不知过了多久,谢呈衍才终于从书房推门而出,脚步一刻不停地直向府外走去。

    梁拓瞧见,知晓谢呈衍不愿久待,疾步跟了上去。

    行走间才低声禀告:“将军,自城阳山回来后,五公主一直在派人调查沈姑娘,其中似乎与二公子有关。”

    谢呈衍没有多少意外,大步越过门槛,声线平静:“既然想查,那就都让她知道。”

    知道得越多越好。

    他要借此证明一件事,除一个心魔——

    作者有话说:最近两天都是凌晨更~[垂耳兔头]

    第24章 第 24 章 小臂环上腰际,稳住了她……

    笼在沈家头顶的阴云盘桓多日, 密密实实地掩去所有透光的空隙,至今仍未消散,府内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连这年除夕都没心思操办。

    如今,沈望尘痴狂之症不见好转, 寻了不少名家神医都毫无起色, 江氏整日守在儿子榻边以泪洗面。

    自江氏那日醒来后, 当即与沈广钧大吵一架,多番刺激下,沈广钧终于在情急之中说出了实情。

    原来, 那年他外派青州, 在江氏的书信中得知了沈望尘的怪病无人可医, 他顿时远在他乡心急如焚, 却碍于清渠一事未结不得返京,只能在青州四处寻大夫打听。

    也是那时,他得知了真相。

    从一开始, 他一直都知道。

    可沈广钧始终装作不知情, 江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 犯下如此行径太过损失颜面,他绝不可能让沈家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这桩事就能当做没发生, 沈家依旧光鲜亮丽,家和万事兴。

    即便到了现在,一切真相明晃晃摊开在日光下, 沈广钧依旧瞒着。

    沈望尘还是沈家长子,也只能是沈家长子。

    得知这些时,沈晞没有丝毫意外, 维系沈家的体面,是沈广钧刻在骨血中的本能,哪怕内里早已朽败不堪。

    不过江氏与沈望尘如何,她无心理会,任他们在沈家闹得天翻地覆,只要不波及自己,沈晞都只会窝在自己的小院中不闻不问。

    上元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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