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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22-25(第6/10页)
,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错诱皇叔后》【钓系引诱&强取豪夺】
外人眼中,萧宜蓁贵为公主,与太子从小兄妹情深,享尽荣宠。
可惜,她的身份是假的。
这桩皇室秘辛天底下仅有两个活人知晓。
一个是她,一个是今上胞弟,萧灼。
萧宜蓁当初跪于阶下,乞求他帮忙守住秘密。
“皇叔……”
萧灼却居高临下,眸色清冷:“还敢叫皇叔,怎么,真拿自己当皇室血脉了?”
把柄被拿捏,此后她对萧灼避之不及,唯恐惹他不快。
直到太子为拉拢朝中势力,打算请旨将她指婚给魏侯做续弦,此人年过半百,暴虐无道,生生折磨死三任妻子。
萧宜蓁走投无路,只好先下手为强,找人私定终身搅黄这桩婚事。
挑来挑去,唯有那位光风霁月,清正端方的探花郎深得她心。
为引诱他,大雨倾盆夜,纤细双臂环住面前的男人,娇声颤抖:“别走,我害怕。”
黑暗中,男人身形一僵,没有离开。
萧宜蓁心中窃喜。
可第二日,待她看清男人样貌,哪有什么探花郎,与她共度一夜之人分明是她的皇叔——萧灼。
对上那道幽峻危险的目光,萧宜蓁颤颤巍巍跪下。
事已至此,只能将计就计——
“求皇叔垂怜。”
萧灼喉结滚动:“过来。”
*
后来,萧宜蓁身份败露,混淆皇室血脉乃欺君死罪,她当即火速离京。
好在探花郎对她不离不弃,两人决定隐姓埋名,再续前缘。
可成婚当晚,婚房空空荡荡。
王府大红喜帐中,脚踝银铃作响,萧宜蓁被困在男人身下。
“是我太纵着你了,才惯得如此不听话。”
“蓁蓁贪玩,忘了分寸。没关系,不论蓁蓁逃去哪,我总有千百种法子抓你回来,再慢慢管教。”
食用指南:
①1v1,双洁,he
②强取豪夺桥段,狗血预警
③朝代架空,勿深究
文案和书名都可能会再改,欢迎收藏~
第23章 第 23 章 “你是我的。”
“爹!我是你的儿子!我是爹的儿子!”
沈望尘双目赤红, 视线紧锁在沈广钧身上,口中不断呓语。
倏地起身,一把挥开榻边守着他的江氏, 猛扑上前,手指死死攥住沈广钧的衣袖, 整个人近乎痴狂。
事态混乱, 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沈望尘身上, 以至于压根无人察觉谢呈衍的到来。
沈晞隐隐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他如何会变成这样?”
“谭王所为,若想知道该去问他。”
谢呈衍神色如常, 一番话说得再平静不过, 投向乱局的目光淡漠, 如同局外人般冷眼旁观。
沈晞心尖却打了个冷颤, 不比在场其他不知因果的旁人,她知晓内情,更清楚沈望尘能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谢呈衍的手笔。
这么的短时间内, 他非但兵不血刃料理了沈望尘, 最后还能借机嫁祸, 如今谭王死无对证,任谁看,沈望尘都只是一场无辜卷入谋逆的意外。
如此手段, 天衣无缝。
忍着惊悸不安,沈晞再向那厢看去。
只见沈广钧还算镇定,抬手按住了沈望尘:“你又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 先休息好,莫要乱想。”
可沈望尘手劲未松,仍拉拽着他的衣袖, 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试图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尘儿……你是如何照看尘儿的,怎么能让那些人就把他带走!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瞧见儿子这副模样,江氏悲恸地捂着胸口,一行热泪忍不住落下。
沈广钧脸色铁青,对江氏声泪俱下的控诉充耳不闻,只挥手让在旁边侍候的小厮把沈望尘带回榻上。
沈望尘被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强行制住,躲在江氏身后的沈婉这才敢怯怯探头:“娘,哥哥这是怎么了?”
“住口!此事不许再提!”
还不等有人回答,沈婉便猛然被沈广钧的一声厉喝止住探究的心思。
沈广钧为人温和,沈婉记忆中他对子女不曾有过冷脸的时候,可偏偏今日,她从未见过父亲会这般严厉。
多年夫妻,江氏当然从他的反应看出异样,眼底的悲恸还未散去,颤着手质问:“沈广钧,你这什么意思?”
沈广钧紧紧抿唇并不作声,复杂的目光掠过江氏,又沉默地转身,只盯着榻上不住挣扎的沈望尘。
可江氏不依不挠:“怎么,你不信我?”
沈婉见状慌了神,拉住母亲,不安道:“娘,爹怎么会不信呢,眼下还是哥哥要紧。”
“沈广钧……”
一时间,江氏不停歇的哭腔和沈望尘的每句呓语都如同千万根银针,接连不断地刺入耳中,沈广钧恍若又回到了方才的大殿上,脑海一片混沌。
终于,在江氏的声声质问下,沈广钧忍无可忍,一挥袖彻底推开她:“够了!一切都等回去再说。”
语气极尽忿忿,眼底亦翻涌着怒火,但碍于在外才勉强压着。
江氏不可置信地睁大一双眼,手中紧紧绞着帕子,他虽没有挑明,可言外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公子!”
忽然,一道惊呼响起打断两人的争吵。
沈晞循声看去,也不由惊了一下,只见刺目的血红晕在眼前。
沈望尘竟不知从何处顺来了一片碎瓷,趁人不注意,猛地于腕上一割,皮肤迸裂,露出内里血肉,汩汩鲜血顺着腕骨不断滑下。
“尘儿!”
江氏乍一眼瞧见,顿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竟直接昏死过去。
而沈望尘却目光呆滞,仿佛失去痛觉,只看着那血不住涌出,唇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喃喃道:“看啊,这流的可都是沈家的血。”
所言所行已是癫狂之态。
沈晞浑身一怔,眼前这个人,与从前无论何时都要绷着清傲如玉的沈望尘简直判若两人,凛冬的冷意瞬间窜遍全身。
众人匆忙回神,手忙脚乱地去寻大夫包扎伤口,可沈望尘竟紧捏着那片碎瓷,挣扎逼退任何人的靠近,受伤的手半举在空中,鲜血滴落,仿佛就要任凭一身血彻底流尽。
最后,还是谢呈衍指派了梁拓上前,无视沈望尘的抗拒,省了麻药,直接往他颈后给了一记手刀。
沈望尘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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