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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板夹菜我转桌》50-60(第8/18页)
松地圈着她的手腕。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眉头紧锁,似乎正陷于某种昏沉痛苦的梦境之中,“陆晓研。”
他在叫她。
在睡梦中,他怎么还会叫他。
他们不是吵架了么?他不是,不想再继续跟她好了么?
“你手怎么这么冷。”他在睡梦里这么对她说。
他甚至试图蜷起手指,想将她冰凉的手拢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陆晓研僵在原地,被他手掌盖住的地方,皮肤像是被那高温灼伤,一路烫进心里。
她甚至以为商秦州是不是醒了,忙俯身去看,他双眼依旧紧闭着,呼吸灼重,分明还在昏睡。
即使在这样无意识的睡梦中,摸到她冰凉的手,商秦州第一时间的反应,仍是想给她温暖。
陆晓研忍不住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滚烫的肩头,任凭压抑已久的泪水,沉默地浸入他领口的布料。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被撬开了一条口子。“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求你了。”她带了点哭腔喃喃说:“等你醒了,我,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作者有话说:(●З`●)
第55章 篝火
高烧过后, 大脑像一块浸过水的榆木,发涨,发闷, 沉甸甸地塞在颅腔里。
但比昏睡时强。那时候连世界都感知不到,如今好歹能睁眼了。
商秦州眯起眼睛,让帐篷里那片青灰色的光, 一点一点落进瞳孔里。
视野慢慢变得清透起来,高纬度地区的日照十分反常,夏日亮得极早, 黑得极晚;冬天亮得极晚,黑得极早。已是七点出头,帐篷外才刚刚擦亮,晨光寡淡,像隔了一层旧窗纸,刚好照亮一个轮廓, 那是陆晓研的睡脸。
此刻陆晓研她还没醒。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肉都瘦没了, 反倒显出眉眼浓长, 像用炭笔描过。
乌黑的睫毛密密地覆着,末端微微翘起,晨光落在上面, 像栖了一小片薄霜。
她嘴唇紧抿, 睡得安静, 有一缕碎发散下来, 搭在鼻梁边,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商秦州看着,没有伸手去拂。
那缕头发就在那里, 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很小,很轻,在他胸腔里也一下,一下地,跟着跳动。
陆晓研大概从不知道,自己有多怕冷。
人太瘦小了,一到夜里,她的手和脚就变得冰冷的,怎么也捂不热,像一块白玉。于是睡着之后,她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这边挤,像是认定了他的怀抱里有一团火,能把她整个人烘暖。
这鬼帐篷本不
是人待的,一帮大老爷们锁在这儿好几天,气味能好到哪儿去?
但陆晓研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洁面乳的清香,这气味仿佛是一阵悠风,沁人心脾。
她就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眸对着他,睡眼朦胧,怔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那手还是凉。
试了好一会儿,感觉他额头的温度不烫了,方才轻轻松了口气。
然后她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缩回手,一整个人缩进睡袋,连头都不露出来。
睡袋鼓动,传来衣服布料的窸窣声,她藏在睡袋里换衣服。
这两天她一个女孩子只能这样做,处处都不方便。
待穿好衣服,她从睡袋里钻出来,抬起头,又对上他的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醒了也不说话,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她说完就跑去拿温度计和药。
水壶很快烧起,咕嘟咕嘟。
她背对着他冲巧克力,馥郁的甜香慢慢溢开,把帐篷里那股潮冷的空气都染软了。
她端着杯子坐回床边,“给我。”
“三十六度。”商秦州把温度计递过去。
陆晓研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非要把那根水银柱对着光,来来回回认了三遍,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起身要走。
手腕立刻被攥住了。
那只手凉凉的,细细一圈,在他掌心里像一尾想逃走的鱼。
“昨天晚上,是你照顾我?”
陆晓研抿了抿唇,视线落在他下巴上,不肯往上抬,说:“我们轮流照顾的。”
商秦州看着她。隔了几秒。
“那你有没有跟我说什么?”
他隐约记得一些声音。
断断续续的,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说什么想不起来,但那个语调,他好像从没听她说过。
陆晓研脸腾地红了,“没、没有!”
她把手往回抽,挣了一下。
商秦州没松。
他烧了一夜,手心还是烫的。
但虚浮的体力已经全部回来,他一寸寸收拢虎口,圈住她的手,像潮水回岸。
“没有?”他说:“行,那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晓研心砰砰直跳。
昨晚她明明发过誓,只要商秦州醒来,她就跟他和好。
但他人真在这儿,全须全尾,她却又无所适从了。
心跳那么响,压也压不下去。
她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开口。
没准备好,不逃避。
可是她动不了。
“滴滴滴!”
周晋的闹钟准时炸响。
“啊啊啊啊!”周晋迷迷糊糊地探出手,在睡袋边缘摸索了好一阵才按停那个刺耳的声音,然后翻了个身,就看见床边的两个人。
陆晓研站着。商秦州也醒着。
“商总?!你醒了!”
这一声惊醒了旁边还在昏睡的王玮,“什么?什么?”
周晋顾不上那么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睡袋里挣出来,扑到床边,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烧成那样,我,我还以为……”
他说不下去,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像只委屈的大型犬,手足无措地蹲在床前。
商秦州的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他看着周晋这副模样,无奈地笑笑,说:“哭什么,我又没死。”
“呸呸呸!”周晋立刻急眼。
这一声把旁边昏睡的王玮也惊醒了。
“什么?什么?”他坐起来,“退烧了吗?退烧了就好,退烧了就好……”
帐篷里陆续有了动静。
陆晓研也跑去洗漱完毕,然后收拾好医箱。她将里面被翻得有些凌乱的物品。退烧药收进去,酒精棉片归位。温度计塞进夹层,塞不进去,又抽出来,重新塞。
一根温度计在她手里反复塞了好几遍。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被商秦州那句话给吓的。他刚才是要跟她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要找她谈话?不会昨晚她没忍住说的那些话,其实被他听见了……
商秦州靠着床头,没看她,也没有说话。
他听着周晋叽叽喳喳的说着昨天晚上的情况,时不时嗯了一声。
“其实昨天晚上主要是晓研姐照顾的,还真是女孩子心细……”
“你们不是轮班照顾?”
“是轮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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