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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35-40(第8/17页)
私下里骂骂就得了,你还真敢去动真格的,蠢死你算了。”
“是啊,还有今天上午,梅菲斯特殿下亲自给他送衣服。”一个瘦高的男生冷笑,“他也是攀上王室了,难怪腰板硬了,谁敢惹他?”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无数细小的虫在房间里爬行。
特招生们长期压抑下的情绪,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
“算了,”陈铎敲了敲桌面,无可奈何道:我尽量替你争取提前离校,不把你交出去。特招生协会从不主动交出自己的成员,这是规矩。”
唐愣住了,也忽然明白了。
自己做了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洄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了这个群体里一根越来越深的刺,他太亮,太独,太不像一个特招生,他让所有人都显得黯淡,让那些委曲求全、抱团取暖的行为显得可笑。
于是,夏洄活该被针对。
说到底,夏洄不知道,自从特招生协会建立那一天起,协会里就有一个规矩——谁要是获得了奖学金,都要与协会里的同学按比例平分。
这个规则的最初意义是为了让没拿到钱的特招生能得到经济上的补贴,也是为了显示群体的和睦。
只是这个规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据说,当年协会里的海莉娜女士拿着这笔钱去租房打工,遇到了凯伦特·奥古斯塔并且嫁给了他,一步登天,麻雀变凤凰,远远脱离了贫困生活,把同龄人甩在脚下。
于是,这条平分奖学金的规矩,就渐渐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互助补贴,反倒成了不少人眼里的跳板本金。
有人盼着靠这笔钱买一身体面的行头,混进所谓的精英圈子。
有人攥着钱报了昂贵的进修课,却不是为了精进学业,而是为了结识能给自己铺路的人脉。
更有甚者,干脆把这笔钱当成了赌资,幻想着靠一次投机,复刻海莉娜的传奇。
曾经大家聚在一起,聊的是课题难点,兼职机会,如今见面三句不离“谁又拿了奖学金”“这次能分多少”。
拿到奖学金的人,不再是众人艳羡的榜样,反倒成了被紧盯的提款机。没拿到的人,脸上少了真诚的祝贺,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觊觎。
可是谁又能嫌钱多?渐渐的,有人不愿意了。
于是在协会的领导下,从自愿变成了强制收缴,有人提出异议,反驳的声音就出奇地一致:当年海莉娜不就是靠这笔钱翻身的?你不希望我们好?
……
没人知道海莉娜嫁入豪门的前后因果,因为真相,早被那些浮躁的幻想,盖得严严实实了。
唐想到这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是不把自己交出去,意味着协会要保他,也意味着……要和江耀正面对抗?这怎么可能?
“但是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陈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不是对我们负责,是对外面,对江耀,对整个桑帕斯现在一团糟的局面负责。”
他想了想,说出考虑已久的决定。
“找到夏洄,先好说好商量,他要是不同意,就绑了他,逼他去找江耀求情,这是唯一的办法。”
*
池然上厕所回来,站在活动室门外,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池然失魂落魄地靠着墙。
他曾经是真心想邀请夏洄加入协会的,他觉得夏洄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如果有协会的保护,或许能走得更顺。
他羡慕夏洄——羡慕他能那么纯粹地只在乎学习和成绩,羡慕他敢对江耀那样的人动手,羡慕他好像……从来不会像自己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所有人。
池然不傻,他知道那些人对他的兴趣是什么,他利用这份兴趣,换取了一些庇护和资源,让自己能勉强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读下去。
就算他害怕吧,他没有夏洄骨头硬。
但他没想到,协会对夏洄的恶意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不能这样。
不能一错再错!
他们没真的被F4们面对面针对过,他们不知道那群人就算把他们玩死了都不用负责任的!
池然拿出终端,飞快地编辑了一条讯息:
[夏洄,你在哪?协会的人要找你麻烦,你躲一躲,千万别回控制舱或者宿舍!]
“池然?”
门被突然推开,池然还没来得及收起终端,就被陈铎抢去。
池然身体一僵,停在原地,没敢回头。
“通风报信?”陈铎手缓缓搭上他发抖的肩膀,“你背叛我们?”
“我……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这么做。”池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色苍白,“夏洄没做错什么,他只是不太合群。”
“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陈铎低笑一声,手指用力,“你要搞清楚,是谁给你在桑帕斯提供庇护,让你能安心读书,而不是被那些贵族少爷玩腻了就扔?是协会,是我们这些跟你一样出身的人抱成团,才有一线生机。”
他把池然往屋子里一丢,声音冰冷:“带他去器材室,撞上靳琛算他倒霉。”
两个高大的四年级成员立刻上前,捂住池然的嘴,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将他拖出了活动室。
*
夏洄准时去大礼堂报道,找了个位置坐下。
联络器响了一声。
[夏洄,池然被关在东教学楼器材室,他出事了,我们都不能去救他,拜托你了,看在特招生一场的份上。]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甚至这句话出现在申请好友界面。
夏洄不确定消息是不是真的,他把这条消息截图发给了一年级的辅导员。
万一这是陷阱呢?不如交给辅导员去处理。
台下响起一片潮水般的掌声,江耀上台了。
他的声音通过隐藏在各处的顶级环绕音响传来,低沉、稳定。
主灯已尽数熄灭,琥珀色的面光自二楼控台幽幽漫下,照向前排贵宾席,如融化的金,缓缓流淌过木质墙面与丝绒帷幔,而所有的光,无论从哪里出发,最终都带汇聚于舞台上的光圈。
只剩一束追光,落在江耀肩上。
光从他的下颌斜切而上,在鼻梁一侧投下阴影,也将他与台下沉在幽暗里的憧憧人影彻底隔开。
指导员的消息也很快回复:
[抱歉,这件事确实应该我来解决,但如果涉及到江耀的话,我管不了。]
[你也知道安德森女士离职了吧?就因为你的事情,我不想被辞退,对不起,但是我也没办法,请你也体谅我一下吧。]
辅导员是位年轻的小姐,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无奈。
她入职不过一年,就已经摸清了学院里盘根错节的关系,哪里敢去碰江耀这种连校长都要礼让的大佛?
夏洄盯着屏幕上那两行字,指尖微微发僵。
不是她不想管,是不能管。
江耀是有多……能让一个指导员宁愿顶着失职的骂名,也要明哲保身。
[抱歉,真的抱歉。]
她又补发了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个通红的哭脸表情。
夏洄没再回复,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要去找苏乔解决这个事。
他调转方向,走向礼堂后台,后台一片忙乱,穿着礼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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