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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35-40(第9/17页)
学生们穿梭往来,夏洄很快看到了正在整理领结的苏乔,他旁边,高望正不耐烦地对着通讯器说话。
“找池然?没看见。一个特招生而已,爱去哪儿去哪儿,说不定又攀上哪个新主顾了。”
高望挂断通讯,语气轻蔑,“苏乔,这边你盯着,我去看看坦斯佛那帮人安分没有。”
苏乔看到夏洄,有些惊讶:“夏洄?你怎么在这儿?身体好点了吗?”
“池然不见了,”夏洄开门见山,“你们的人有没有看见他?”
“池然?”苏乔皱眉,看向高望:“喂,你看见了吗?”
高望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嗤笑一声:“哦,是有人看见他们那群特招生往器材室那边去了,那边是靳琛的地盘,谁知道怎么回事。”
他耸耸肩,满脸无所谓,“特招生之间自己搞出来的破事,我管不着,也没兴趣挑战靳琛。走了。”
夏洄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天文塔那晚,靳琛关于S M的发言,一种冰冷感攫住了他。
靳琛那散漫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偏僻无人的器材室……这些画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他血液发凉的可能性。
苏乔和他对视一眼,果断决定:“我找几个人陪你去,正好我看那个陈铎和唐不顺眼,等我抓了他们,给耀哥处理。”
夏洄没发表意见,俩人转身就走。
“等一下。”
夏洄绕到道具室,从一堆杂物里,拎出了一根沉甸甸的木头棒球棍,冷着脸拎在手里,“走吧。”
苏乔咧嘴乐了一下,搂着夏洄的肩膀,“走,干他就完了。”
夜色浓稠,器材室门口的灯灭着。
一行人放轻脚步靠近,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呜咽和挣扎的动静。
苏乔猛地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铁门,门内景象却出乎意料。
没有靳琛,也没有预想中不堪的画面。
只有十几个特招生协会的人,正围着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瑟瑟发抖的池然,似乎在恐吓什么,而角落里还堆着麻袋和绳索,显然池然就是这么被绑来的。
苏乔带人的闯入让里面的人一惊。
“苏乔?”唐认出他,脸上闪过慌乱,随即看到夏洄,神色被狠厉取代,“正好,自己送上门——”
宿怨太深了,他话没说完,一群人冲过来向夏洄,似乎笃定夏洄是这里面最好惹的。
夏洄皱着眉头,身体的不适和低烧被愤怒压下。
就是这群人要毁了他的期末考试。
棒球棍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狠戾地砸向离他最近那人的肩胛。
闷响和惨叫同时响起。
夏洄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高效、直接,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凶悍。
他穿梭在几个试图围攻他的人之间,棒球棍或砸或扫,每一次挥击都落在人体最吃痛又不至重伤的部位。
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躺倒了三四个呻吟的人。
夏洄喘着气,胃又痛起来,看向剩下两个吓得不敢动的人,“告诉你们的人,再敢动我,我饶不了你们。”
苏乔把绳子往他们身上一扔,“自己捆上,要是我帮你们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那两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捡起绳子,开始互相捆绑。
夏洄走到池然身边,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池然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人,说不出话。
“能走吗?”夏洄问。
池然拼命点头。
“走吧,你没事了。”夏洄快速说完,转身去处理地上那些被他自己打倒的人。
他用他们带来的绳子,利落地将他们双手反绑,串在一起。
他打好最后一个结,苏乔把他们带走。
突然,器材室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慵懒的笑,掌声缓缓响起。
“啪,啪,啪。”
靳琛慢悠悠地踱了出来,他似乎刚从里面的私人训练区出来,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上身赤裸,汗水沿着精悍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显然目睹了大部分过程,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目光掠过苏乔带走的那一串被捆得结结实实哀嚎不断的“粽子”,最终落在夏洄身上——
少年因为打斗和情绪激动而脸颊泛红,呼吸微促,手里还握着棒球棍,站姿却依旧挺直戒备,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
然后,靳琛笑了。笑得恶劣,又充满探究。
他走到夏洄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热气——夏洄是剧烈运动后的燥热,而他则是运动后蒸腾的、充满力量感的体温。
靳琛微微俯身,目光锁住夏洄的眼睛,声音压得又低又缓,让人头皮发麻:
“你把他们绑成这样,手法挺熟练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你真的不是S?”
夏洄皱眉,举起了棒球棍。
但靳琛的动作更快,他像是早就预料到夏洄可能要揍他,在夏洄挥棍之前,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夏洄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夺下了棒球棍,随手扔到一边,发出哐当巨响。
夏洄怎么可能打得过靳琛?
靳琛看着夏洄冷淡的脸,有意欺负夏洄“听不懂”,更愉悦了。
他轻易地制住夏洄的挣扎,目光落在地上多余的绳索上,“绑别人这么起劲,自己试试怎么样?”
“绑你吗?”夏洄挣扎,但体力消耗和身体不适让他的反抗在靳琛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徒劳。
他干脆冷静地说:“如果你认为我是S,我也可以是。”
“嘘——”靳琛几乎是用一种逗弄的姿态,轻松地将夏洄的双手攥紧在身前,用刚才捆别人的绳子,迅速而专业地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的军用结,完全挣不开那种。
他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仿佛在完成一件作品:“原来你知道了啊?我可不是M,不好意思了。”
“混蛋,你想干什么?”夏洄被捆住,眼睛愠怒而发红,身体无力,胃部又痛起来,而微微颤抖着。
“当然是绑你啊,”靳琛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手指恶劣地抬了抬他的下巴,“也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战术/匕首,将匕首的刀柄部分,递到夏洄紧抿的唇边。
“自己来,小猫咪。”
靳琛命令道,眼神深暗,“用嘴叼着刀柄,割断绳子,否则你今晚就在这过夜吧。”
夏洄被胃痛、眩晕……种种感觉交织,有些头晕。
但在这片混乱中,理智还是牢牢地拽住了他——硬抗没用,靳琛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纨绔。
他必须脱困。
几秒钟的死寂对视后,夏洄极缓慢地,冷静张开了口,用牙齿咬住了刀柄,白檀木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靳琛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抱臂观赏:“开始吧。”
夏洄侧过头,艰难地调整角度,让锋利的刀刃靠近手腕处的绳索。
要很小心才行。
刀刃摩擦绳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划过皮肤,但没割破。
他眉头紧蹙,额角再次渗出冷汗,但动作却稳定得惊人,没有丝毫犹豫或颤抖。
靳琛绑过无数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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