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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60-70(第4/14页)
人员拦住了他,神色惶然地抱歉,“对不起樊总,12号拍品不能给您。”
“方才画师本人特别交代,这幅画您没有交易资格,根据顺延法则,约瑟夫先生以一百零五万的价格成交。”
“什么是没有交易资格?”樊净脸色阴沉地发问,见对方几乎哭了出来,只能强压下火气,问到,“司青在哪儿?”
司青几乎是逃出了会场。
有那个人在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停留,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司青!”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那个人却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
“司青,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作品,我只是想支持你,没有别的企图。”
被拦住去路,司青只能停了下来。
“那幅画不值钱,你没必要这样。”
“在我心中,关于你的一切都是无价之宝,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这幅画的价格也并不等同于它的价值,只不过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是为了得到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必须付出的一点微小的代价。”樊净目光灼热,司青错开这道视线。
樊净这样的人向来能言善辩,司青不想同他争辩,因为和这样的人打辩论赛,自己一定是输家。于是他再度选择沉默,不听、不看、不回应。
对于自己这种消极抵抗的态度,樊净再一次用无可奈何的语气,笑着自我调侃,“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让你稍微高兴一些。”
“不过没关系,我很擅长寻找问题,并改进自己的做法。”
记事本再度递到司青眼前,满眼都是红红的爱心。
这是樊净单方面的约定,一直照顾自己,直到一年以后第二阶段的复健结束。
提前结束了治疗后,他回了国,直到今天,一年之期还没有满。
去年的10月15号被小小的爱心框住,此后每过一天,记事本的日历数字上都会出现一颗小小的爱心。不像是樊净会做出来的事情,可现实就是这样荒谬地发生了,这个男人的耐心,远比自己预料的要多得多。甚至他自甘愿降身价,玩这种低劣而幼稚的恋爱把戏。
“还有23天。”樊净笑着道,“司青,你的眼睛红了。”
司青悚然回神,欲盖弥彰地揉了揉眼睛,再抬头却撞进樊净温柔宠溺的眼眸里。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蜷缩在身侧的手被一双大掌收拢在掌心,那个人的语气温柔,“承认吧司青,你并没有放下我,为什么不能遵从内心的声音,为什么要强求自己呢?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挥开樊净的触碰,司青后退了一步,以防御的姿态盯着樊净被挡开后,僵在原地的手。
“如果你那么恨我。”樊净语气中带了苦涩,他的眼睛闪烁着泪光,但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司青不确定。
樊净接着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恨我,为什么在枪击发生后,用那样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哭泣?”
“如果你真的恨我,大可以在我重病垂危的时候一走了之,你为什么要守着我,直到我脱离危险才默默离开?”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么在被宁秀山威胁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不出侮辱我母亲的话?”
“司青,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如果我在你身边,能让你稍微好过,那么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做你的情人,你将曾经在我这里遭受的羞辱和痛苦,百倍千倍地还给我,我甘之如饴”
清脆的耳光打断了长篇累牍的陈情。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手腕痛得发麻,可是比手腕更痛的,是他的心。
他曾爱过樊净,爱得失去了底线,甚至违背了道德和尊严接近他。
他和那些爬床的人,也没有任何分别。
这个事实好似一记响亮的耳光,好像他的衣服被扒光,浑身赤裸地被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至于对樊净的感情。
只要爱过一个人,余生就无法对那个人无动于衷。
可司青已经无法顾及他残存的情谊,因为只要看到樊净,羞耻就如同潮水一样蔓延,淹没了他的口鼻,有一瞬间他几乎要在这种羞耻中溺死。
他不允许在樊净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在带着自己仅剩下的尊严落荒而逃前,这个耳光就是他自以为最恶劣的反击。
他望着樊净被打得偏过头的侧脸,以及不可置信的哀伤眼神,一字一顿,语气坚定,
“我不爱你。”
“我讨厌你。”
“滚开,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到你就恶心。”
落荒而逃。
在地铁站,他鼓起勇气回望那个人的方向。
那个人还站在原地。枯叶落在他肩头,他伸手去拂,却两次都没有拂掉。
樊净这样骄傲的人,决计不会忍受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咒骂。
司青知道,这一次两个人是真的结束了。他悄然松了口气,压下心中弥散开来的苦意,大步向前走去。
深秋的萧瑟的风席卷着落叶,裹挟着一切过往的记忆,流浪到视线之外的远方。
他大步向前,迈向崭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爆哭]攻洁,因为我不看攻不洁的文。我个人能接受受不洁,但自己写攻受肯定都是双洁的。[合十][合十][合十]
第64章 舆情 关山月在寒假来临前的一周突……
关山月在寒假来临前的一周突然住院。
起因是她偷偷跑去滑野雪, 意外摔裂了髌骨。而在检查时,查出了原本已经遏制住的癌细胞,突然发生了骨转移。
司青在医院守了一整天, 关山月才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也算是因祸得福, 最起码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关山月倚靠在床头, 脸色是不健康的枯黄,干瘦的手指捏了捏司青的脸颊,“这次有点长进了,没哭。”
“死也是生的一部分, 要学会接受,嗳, 刚夸了你坚强, 怎么转眼又要哭,就要期末考试了,复习得怎样?别忘记你是怎么答应书记的,所有的科目都要通过,不能挂科,要是因为我的事延期毕业, 哼哼。”
关山月亮了亮拳头。
病情虽然恶化, 但关山月的状态却很亢奋,司青只坐了一会儿便被她赶走, 说是还有重要朋友要来探望。
司青出门后, 在走廊里碰见一人迎面走来, 瘦削的中年男人, 整个人装在剪裁得体的老式三件套黑色西装里。经过司青的瞬间,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黑眼睛盯着他,那双眼睛眼白略大, 像极了某种爬行类冷血动物。
只看穿着打扮,就不像是关山月会结交的人。
司青心里生出几分不安,沿着原路返回,隔着门玻璃,那黑衣怪人果然坐在关山月病床边,两人聊得欢畅。
下午还有课,司青回到学校后立即赶到教室。
他一进门,原本人声鼎沸的阶梯教室立即安静了下来。郑灵儿和徐楠向他招手,两人脸上表情都不大自然,司青走了过去。
郑灵儿“啧”了一声,小声埋怨,“司青,你简直是个原始人,我发给你的消息又没看到。我不是告诉你这两天千万不要来上课吗?真的要被你气死!”
司青连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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