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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60-70(第5/14页)
手忙脚乱地翻出双肩包里的手机,徐楠忙抓住他手机,反扣在桌子上,“没看到就不要看了,不是什么好消息,听我们给你转述就好。”
“司青,你和樊净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楠沉下脸,道,“为什么网络上到处都传闻你得罪了樊净,说你们起了争执,你还还打了樊净一巴掌?”
事情的起因是一名狗仔突然在微博放出一段模糊的视频,两个人站着似乎在激烈地争执,后来一个人给了另一个人一巴掌。
这名狗仔在业界比较出名,视频刚出,不少人就猜测是明星之间的纠纷,可是扒来扒去却始终对不上号,于是默认是某两个不出名十八线明星起冲突,热度渐渐退下去。
可没过多久,一个三无小号突然发布一篇文章,标题指向性明显,“起底郁姓画师,贵圈真乱。”
这篇帖子以华大学生身份,阐述了司青在华大内的种种“劣迹”,以及傍大款后求金主洗白黑料的行为。这种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小作文,网民们并不会轻易上当,可是这篇爆料帖后,直白地点名了金主就是樊净。
小作文迅速窜上热搜,又在网民们还未反应过来时,迅速地被撤掉。而那段已经被网友遗忘的视频,却又被翻了出来,不少人辨认出,耳光事件发生的地点就是交易中心,而两名当事人正是司青和樊净。
全网哗然。
“我没看错吧?郁司青给了樊净一耳光?”
“盲猜是金丝雀想要上位,被大佬无情拒绝后恼羞成怒。”
“楼上积点口德吧,就不能是小情侣吵架?”
“楼上的,之前传闻樊净和郁司青在交往,樊净可是当场辟谣了。郁司青之前被曝光过黑料,高中滥交以及霸凌同学、和养父母断绝关系,听说就是樊净帮忙摆平的,所以两人肯定有关系,但绝对不是正常的恋爱交往,而且当初辟谣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樊净肯定不会看上这种人啦。”
“我就是华大的学生,和郁司青同一届,他在学校就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子,长相确实很不错,估计就是靠着皮相巴结大佬,大佬也的确出手相助,只不过得到了一些好处后,又起了贪念想要更多。”
“楼上分析的好长啊,但看颜值两人倒是蛮登对的耶hhhh,没想到郁司青长得这么漂亮,靠颜吃饭也是一种本事呀。”
“我是司青的朋友,是樊净做出了伤害司青的事情,司青是很好的人,根本做不出霸凌同学的事情,宁秀山已因为杀人罪进去了,难道这还不是司青无辜的证明吗?”
“楼上怕不是小说看多了得了幻想病,宁秀山的确是进去了,但谁能说郁司青十年前没有滥交,没有霸凌同学?我当时就想说,宁秀山新闻发布会明显被胁迫了,我看当年的真相就是郁司青这些年持续霸凌宁秀山,宁秀山反抗失败后反倒被郁司青背后的资本送了进去,我要求重审宁秀山的案子!”
“楼上脑残粉味道真浓。”
宁秀山曾是百万粉网红,虽然已经因为重重劣迹声名狼藉锒铛入狱,但还有一小批负隅顽抗的粉丝活跃在各个社交平台。
尤其是宁秀山被曝,入狱期间因为意外毁容,又出现了精神问题试图自毁双手之后。这批粉丝更是疯狂,借着这波热度势要为宁秀山“讨回公道”。
樊净、郁司青,连带着已经坐牢的宁秀山,视频的热度爆炸式增长着,就在全网的好奇心到达了巅峰时。
一位绘画界颇有名气的画家突然发文:
不论其人品,郁某在绘画领域有一定成就,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出于对优秀后辈的关爱,我和几位画师朋友,并未因为此前传闻对郁某生出偏见,毕竟私生活奔放并非罪孽。可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
一年半前,华大选择郁某代表学校参加世界美术大赛,郁某一意孤行,选择了获奖难度较大的写实主义,而非其擅长的领域。一个月前,世界美术大赛公布了获奖作品,预料之内,郁某并未获奖。
出于好奇,我检索了世界艺术大赛所有参赛作品,超写实主义今年共计收到五十五幅作品,未有华国境内画师或机构参赛。
简而言之,郁某通过学校获得参赛资格,又因为个人原因弃赛。诚然,我不认可绩优主义,但对于这种违背规则、弃集体利益于不顾的行为,我要表示唾弃。
最后,这位画家表示,抵制郁某的一切作品,拒绝出席郁某参与的活动。
这位画师在业界颇负盛名,和关山月属于同一级别的大拿,但此番言辞并不具代表性。而令人意外的是华国美术协会转发了此条博文。
华国美术协会并非华国官方组织,但在华国却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不仅主办或承办各类美术赛事,不少画协的成员都是高校的教授或骨干,华国的拍卖行和画商或多或少和美术协会有联系
被美术协会公开抵制的画师,唯一的结局就是转行。而此时美术协会的盖棺定论,无疑是将司青在华国的发展之路彻底堵死。
司青浏览着新闻界面,心中却并未有多大起伏,早年他收到过加入美术协会的邀请,只是因为不想牵扯到权利的斗争,于是拒绝了邀约。此时美术协会横插一脚,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事作风,他并不意外。
其实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和从前一样拿起画笔,画出他真正想画的内容。至于未来的前途发展,倒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司青”徐楠犹豫道,“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这两天,咱们班好多人都在帮你澄清,可是所有的澄清帖子都被删光了,肯定有人在操纵舆论故意陷害你。我们都觉得是樊净。”
“不是他。”那个人不会做出这种事,司青想,之前网络上发生过那样多不愉快的事情,他关起门来做缩头乌龟,一直靠着樊净帮他处理这些事。
只不过这一次的困难,需要他自己面对了。
关闭了充斥着辱骂和谣言的界面,将手机重新扔回背包里,反倒安慰起悲愤的友人,“没关系的,多谢你们,我会想办法澄清的。”
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对抗得了训练有素的公关团队?坐在一旁的邓璇小声道“我们没有背景,哪里斗得过他们?司青,要不,你和樊净道个歉吧”
“放屁!”郑灵儿霍地站了起来,见教室里众人都回头看她,又红着脸坐下,压低声音道,“绝对不可能,咱们司青怎么能向那个恶臭资本家低头?”
徐楠沉吟了半晌,道,“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件事”
郑灵儿又“啧”了一声,道,“非得求着他了?”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几个美术界有名气的前辈,“这些老师德高望重,我们去找他们说清楚这件事,总不至于陷入绝地。更何况,司青的事情咱们华大领导都知道的,学校怎么可能任由那些喷子给司青造谣?”
郑灵儿言之凿凿,却听前面一人嗤地笑了一声。那人穿着花花绿绿的拼接衬衫,花蝴蝶似地,一拧身就是一股香到呛人的香水味。
“都已经被锤死了,还要洗白,华大因为一个郁司青都被扣上校风不端的罪名了,你们这些狗头军师还要拉学校下水。”花蝴蝶哼了一声,道,“真是不要脸呢!”
郑灵儿踹了前排座椅一脚,花蝴蝶“哎呦”一声叫,蹦起来叫,“我说郁司青勾引男人,作风不端,仗势欺人栽赃陷害无辜画家宁秀山,桩桩件件,哪里说得不对了?”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教室里原本吵吵嚷嚷,见这边起了冲突,都停下手中的事投来探究的目光。
郑灵儿蹦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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