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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23-30(第14/25页)
带松的!”
他又向另一个汉子挤了挤眉毛,“我们家二牛铺瓦更是一绝,去年那暴风大雨,整条街就他家修的那几户没漏雨。还有还有,他一顿吃三碗饭,干起活来从早到晚不歇气,今日动工,明日就好,后日就能住人了!”
周掌柜这一溜烟说完,都不带大喘气的,只是捏着胡须期待地注视着沈风禾。
两位汉子被周掌柜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对沈风禾憨厚地笑。
哪里有像掌柜的说得那样夸张。
沈风禾的内心也在笑。
但是,她忍。
日后她真要多来草市走走,学学他们做生意都是怎么磨炼嘴皮子。
这也太能说了。
两人本就是一拍即合,当下取来纸张,写了契书——
青砖三百,含残次六块,蝴蝶瓦二百,带泥点的二十九片,瓦钉三十,脊瓦十五,共一贯钱,当日交货。
泥瓦匠两名,人工一人八十文,定金一百文,五日完工。
沈风禾与周掌柜按了指印,银货两清。
周掌柜今日开单,笑着数银钱,“娘子年纪轻轻,比我们盖房的匠人还懂行。我这就叫小张和二牛套上驴车,跟着你去卸,保准晌午前卸完,然后动工。”
沈风禾轻轻一咳,“且先等等,我还得给铺子里头打几件家具,方才我在外头买了些东西,瞧着你这驴车还有空地,可否腾地儿装装。”
周掌柜数完钱,继续吃起西瓜。如今这西瓜尝起来,脆甜如蜜,当真是跟浸了一层蜜水似的。
他继续笑道,“那是自然,小张快随着娘子一块去,给她帮忙搬上。”
小张随着沈风禾一起回了草市,见到了她的“些东西”。
铁锅一只,瓦罐三只,泥炉两只,石磨磨盘一个,木臼石杵三个,布匹两卷,大米两袋,面粉
小张谨记掌柜的遵嘱,帮沈风禾一阵搬运,又将脸憋的通红,总算把那个最大的石磨磨盘扛上了车。
趁着他搬货的间隙,沈风禾又利落地去了木匠行。她专门方才一路兜兜转转瞧了,这家王记木匠行
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不仅做桌椅,还做竹编生意。
铺子的门口摆了几张条凳、一把高背椅,几个竹筐竹篮。
王掌柜正弓着腰推刨子,木屑沙沙飞扬,旁边坐着个手脚麻利的王娘子,正编织着一个精巧的竹篮。
王娘子最先瞧见沈风禾,她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是位娘子,快请进,快请进,是要看些家生还是竹器呀?我家老王手艺好,我编的竹器也扎实耐用。”
推刨子的王木匠闻声也抬起头,放下工具,用肩膀上挂着的汗巾擦了擦手。
沈风禾声音清朗,淡淡一笑,“不瞒二位,我盘了间铺面,日后要做些吃食,今日来置办些开张用的桌椅家生,再买三张床。”
王娘子眼睛一亮,心中盘算着这可是位大主顾,她立刻站起身,“做吃食那这桌椅板凳可是门面!老王,快把那张新做的长桌抬出来给娘子瞧瞧。”
她转向沈风禾,“您放心,堂食用的桌椅,我们懂,料子厚实,保准不晃悠。”
王木匠和王娘子合力抬出一张长桌,王木匠拍了拍桌面,“您瞧瞧,桌面厚度合适,腿脚都是硬木,榫头敲死的。放在您铺子里,稳如泰山。”
沈风禾上前仔细检查了桌腿处,又试了试椅子的牢固程度,满意点头,“您家手艺确实好。我还要三张结实耐用的床,榉木或好杉木的都成。不过,更要紧的是长桌和椅子,再要大小蒸屉竹笼各三套。”
她看向王娘子,“蒸笼要编得密实不漏气,蒸包子点心用的。”
王娘子点头保证,“蒸笼包在我身上,咱们平江府的竹子闻起来清香,我篾片刮得溜光,绝不沾底漏气。这么一算,那娘子要做的东西可不少。”
沈风禾适时接过话头,“眼下正是处处要用钱,这笔开销着实不小。我瞧着娘子都是实在人,价钱上,还请多关照些。往后我的铺子里若还有添置,或是坏了要修补,自然都认准您家。”
王娘子脸上笑容不变,“娘子是爽快人。咱小本生意,价钱最是公道。您看啊,这榉木床用料足,工也细,一张少说也得这个数”
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价格,接连将桌椅板凳和蒸屉竹笼一块说了。
沈风禾又与他们夫妻脸急头白脸争了一阵,耗费了不少口舌,最终砍到了心理价位。
床是现成的,木头好些,却也不做什么装饰,睡得踏实就成。王氏夫妇喊了自家儿子,也套了车,共同将床抬上去,一会与沈风禾一块回去。
三张床花了她六百文。牛大胆一股脑儿晕了过去,未等小二过去扶,便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茶水淌了一脸,还铺了一身栗子壳。
“牛大官人,牛大官人?”
钱掌柜拨开凑过来瞧热闹的人群,跪倒在地上用手使劲晃了晃牛大胆的肩膀。
见牛大胆没有一点儿醒的趋势,他便哭丧着一张脸嚎道,“哎哟喂,这叫个什么事啊,牛大官人,我的祖宗,您老可快醒醒吧!”
食客们都围到牛大胆身边,这下子,客来楼更加热闹了。
沈风禾擦了擦手,将地上的被打翻的菱角捡起来,似有疑惑,“钱叔,牛叔怎么突然晕了?方才他进来时,我观他面色红润,声如洪钟,不像是有急病的样子。”
牛大胆倒下时,袖子一拂,将祖母给她煮好的菱角打翻了,沈风禾叹了好几口气,只觉得可惜,只能一个一个捡起来吹气。
“被你这副模样给吓晕了。风风你也真是的,下次手稳当些,溅到脸上去了,也不知晓。”
本是溅了些血点子,但沈风禾自个儿也瞧不见溅到了脸上哪些地方,便拿着手巾胡乱一擦。这一擦,便将嘴角的血点子给化开了,鲜红一片,有些可怖。
见牛大胆老盯着她,她便礼貌地回笑。
听食客讲僵怪,她便想起这两日费尽心思阻止她出门的祖母,尽讲些吃人的山野精怪故事吓唬她,她也顺势说了一嘴
这在不知发生何事的牛大胆眼中,实在是吓人。
“这盘猪红才撒了盐,还未凝好,如何就能端出来?你这是要砸了我客来楼的招牌!再有下次,别来我这做工了!哎哟喂,我的牛大官人啊,您可醒醒吧!”
地上倒着一个,桌上的猪红又洒了半碗,且恰巧洒进了牛大胆的那叠子炒肝里头,豆酱的色与血色混在一起,若不仔细,还真瞧不出来,也不知牛大胆尝过没有。
钱掌柜自个儿觉得天旋地转。
他揉了揉眉心,将小二一顿训斥,还不忘继续摇晃着牛大胆的肩膀。
“原是被吓的钱叔,这好办啊。”
沈风禾在身旁的竹筐里头翻找几下,随即将一个布包铺到长凳上。
她拍了拍客来楼的掌柜,又拍了拍自个儿胸膛。
“钱叔且放心,我给他扎两针便好,包管醒。”
系带被解开后,那布包翻被转了多次,露出长短竟比长凳还多出些,里头密密麻麻地装着各式各样的银针,不计其数。
这是她昨日将青云县的裁缝铺逛烂了,才收集到的这么好些。
“牛叔,你莫怕!”
沈风禾从中挑出一根约莫有竹筷那般粗细的针,打量了牛大胆一眼,而后将视线落在他的臀部上
那针身虽粗,针尖却被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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