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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80-90(第8/15页)
得亏是新鞋,不然若有脚印,二狗又要同她翻脸。
鞋刚一穿好,阿慈就蹦起来要赶紧出这山洞。
二狗却又将她拽回怀里,似有不解与埋冤:“怎总是、不管你这头发。”
“哦哦哦,对对对。”
阿慈嘿嘿一乐:“那你赶紧给我编个辫子,编完就走。这牢不难出去吧?有没有啥法子能不让人发现我俩跑了?”
“你去把孔雀抓过来,他不是有那能以假乱真的假人法宝吗?本来他嫌疑也大,把他给我抓过来。”
“带上孔雀,去我们就去趟霞州。”
“那煞气,不是说一闲宗的宗主也会吗?我看他就是那幕后老大。整出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一直当老大。”
二狗对这些充耳不闻,他指节在阿慈青丝间缠绕穿过,声音发闷:“不能再多歇、几日吗?很烦。”
“那歇也不能在这歇啊,去凤城,歇好再潜入一闲宗。”
这算妥协。
二狗便没再要求其他。
他给她头发梳得漂漂亮亮,还配以珠钗,发带。
阿慈都有点瞧不起这墨迹:“你这精细,肯定是被孔雀那厮给带的,老整这些没用的。”
“看不得你、敷衍自己。”
“为啥看不得。”
二狗憋闷,语含三分愠怒道:“你心里没我、自是不懂。”
“你烦不烦?”
“你更烦、”
“不想和你吵架,赶紧给我喊孔雀来!”
“不喊、”
阿慈瞪他,两只手一伸就去捏他脸,被躲开,她就掐住了他脖子。也是招笑,像是在亲死他和掐死他之间犹豫,就成了嘴用力,手也用力。
二狗被亲得想笑,喉咙那疼又让他气。
两相交杂。
倒霉的就又是江蹊。
天晓得,江蹊因之前同二狗阿慈走得太近,玄铁岭一事后,本都打算好闭关修炼,以此来逃一逃这外界的不安生。
可传心咒在他识海响起,他也不得不去。
一来,不但帮二人将伪装做好。
还带了个消息。
江蹊那惯常笑意里,多是无可奈何:“说来也巧,前两年那两张遍布九州的追杀令,本是黑市中上不得台面的腌臜物事,岂料昨夜竟被人翻出,昭告于众,细细勘验。传言那画像上的男子容貌,与早已销声匿迹的恒莲,分毫不差。”
“至于旁侧那名女子,倒是无人识得来历。”
他眼风扫过二狗,语气温和,话却如锥:“阁下如今样貌自是不同…只是这改头换面的法术再精妙,故人重逢,神韵终归是藏不住的。”
“你说是么,恒莲大人?”——
作者有话说:云慈没人认识,是因为见过云慈的人。
不是被她弄死了,就是被她打得重伤早死。
云慈不问世事,很少出现在人世间。
第86章 结缠缡(三)
二狗还没言语, 阿慈已是先一脚踹到了江蹊小腿上。她眼疾手快,抓了他那大袖,让江蹊跑都没得跑。
阿慈那嘴也不饶人:“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你自己是不是一闲宗的奸细都还不好说, 还敢找二狗茬儿?你说!你同样昨儿跟我们一起回来的,你怎么消息得的这么快?”
她狐疑地打量他:“别你说的那些, 就是你给放出去的吧?”
江蹊尤还不知。
若无阿慈这一踹一骂,他又得忍受一遭断舌之苦。
他因不知,才含笑续道:“自然不是。”
“江某活这一世,虽觉索然无味,却也断无寻死之念。既早已知晓二狗绝非庸碌之辈,何必招惹。”
“倒是师妹?那卷追杀令上…与恒莲并肩而立的那位绝色佳人, 莫非便是换了形容的你?”
他语气饱含困惑与赞叹:“你二人究竟用了何种遮容掩貌的异宝?为何我数次勘验,竟都未能窥破分毫?”
“你啥时候试探的?”阿慈脸色更难看了:“我看你嫌疑大得很,既然猜到你为啥不去拿我俩赚赏银?”
她傻。
这就不打自招。
二狗先无语地看向阿慈, 又满眼警告地望向江蹊。
江蹊却从容地扯回自己袖子, 莫名其妙道:“若我真存了那般心思,师妹不妨猜猜,是赏银来得快, 还是二狗的刀先至我喉间?既无益可图,江某又何必自寻麻烦?”
这倒是。
可咋就那么不得劲儿呢?
阿慈转向二狗道:“我怎觉着他话里还藏着话?要不你揍他一顿, 瞧瞧能不能打出几句真的来?”
二狗简单直接, 冲着江蹊扬了扬下巴:“你、究竟, 为何来飘雪宗?”
江蹊笑得浅淡。
他声调平平, 似说的不是生死,而是旁的无关紧要。
“昔年有人为江某断过一卦,言我命中有劫, 恐将殁于非命。此番入飘雪宗,不过是为寻一线因果,探一探这命数的虚实罢了。”
他借此,话锋一转。
“昨夜风波乍起,江某见二位皆非屈从天命之辈,便顺手施了些法子…将那流传在外的画像,稍稍润色了几分,又派人浑水摸鱼了一番。只盼将来二狗重拾恒莲之名时,念及今日这番笔墨之情,能予在下一隅容身之地。”
二狗对恒莲这名字,极度抗拒。
他声音低缓,语气阴郁:“再敢说我、是旁人、我就杀了你。”
阿慈也不再多问,冷哼道:“你最好别背叛我,否则,楼七爷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她还好意思说。
若
她能给楼七爷留个全尸
又何须他如此周旋善后?
江蹊有些不死心,还想劝:“霞州之行可否暂缓?且昨日才答应师父要好好在这山洞被关一阵子,这么快就跑如何对得起师父苦心?且玄铁岭一事方出,一闲宗眼下必定…”
言未及终。
天地易位。
再定神,三人已立在凤城牌楼之外。
凤城作为霞州大城,虽不如宝都奢华,也不如苍溪奇幻,却独有一团人间烟气。长街喧闹,檐角风灯轻摇,青石板路,与远处酒楼飘来的丝竹声揉成一片市井闲韵。
阿慈没先去欣赏,反倒跟打发小弟一样,对江蹊道:“你先去帮我们打探打探一闲宗还有其他宗门,对玄铁岭的事儿打算怎么办?我和二狗先去凤城享受享受。”
她踏步要走,临了又补了一句:“寒寂峰记得帮我盯着,有何异动,要立刻传讯。要是有啥纰漏,我就揍死你。”
呵呵。
若不是恒莲在侧相护。
江蹊对这个便宜师妹,当真一句也懒怠应。
二狗对翩然离去的江蹊眼神都无,只伸出手要去牵阿慈。
阿慈没那个自觉,也没那个习惯。不但没瞧见他那姿势,还走得贼快,等她验了户符,进了城,才想起来回头看看二狗。
她都不解:“你怎么又摆个脸色?孔雀说你是谁也好,你管他呢?搭理他干嘛?还为这个置上气了?瞅你那心眼儿,比针都小。都来了这等好地方,乐呵点儿呗。”
明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她也就在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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