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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80-90(第9/15页)
前。
偏偏二狗却生出无力,那股无力如蛛丝缠连攀附上他心头。
又变成针针点点,刺进血肉。
成了难以启齿的隐痛。
二狗不明白,到底是她不解风情,还是不愿。为何在她眼中,他总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而两人之间那些情愫牵扯,她却从不挂心。
除了她心里无他。
似也无别的答案能够解释。
阿慈哪晓得他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见二狗不动,折返几步,抓紧他衣袖:“走走走,快走,先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再找个地方看点好看,再瞧瞧夜里住哪儿。”
二狗任她拽着往前。
她说要寻个好吃地方,那股抠搜劲儿却掩不住,只挑了间看起来顶多能做些家常菜的小馆。
二狗站在门口不进去,他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掏银子、找家好点儿的。”
“这够可以了,过日子哪能天天山珍海味。”阿慈嘻嘻一了:“当然,这家银子也是你掏。”
二狗拗不过她,就被她拽了进去。
小店儿只能算得上干净。
筷子粗朴,烧制的碗碟也不够精致。
至于那菜色,更过于普通。
阿慈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如品山珍海味一般,朝他嘚瑟:“都说凤城做腊汁馍是一绝,我吃着是真不错,肉馅炖得酥烂,馍皮都香”
她说了太多。
见她欢喜,二狗也执箸尝了一口。
可入嘴滋味
不尽人意。
他不经意问:“你幼年、便是吃这些?”
“哪能啊?吃个鸡蛋都得半夜去偷。”阿慈跟回忆什么多值得怀念的东西一样,眼睛亮晶晶的:“我和麻子没爹没娘,没依没靠,平日全靠做些杂活换几个铜板儿。钱还总被管事克扣,加上外门弟子去不了膳苑,大多是自己弄吃的。”
“我手艺差,经常是麻子做。他手艺好,摘些没人要的野菜,配上我捕的兔子,腌一腌,炒一炒。我们小时候,便是这么过来的。”
“也有好的时候,逢年过节,管事会大发慈悲给点腊肉。”阿慈更得意,都不知在得意何事:“等我大点儿日子好过不少,我去偷,逮到了就挨打,挨打就挨打,身手就越练越好。”
“后来外门没人打得过我。”
“厉害吧?”
“除非别人靠法术法宝,那还是要吃点亏的。”
二狗没应,只跟着阿慈将这一午食用完。
阿慈不明就里,眼疾手快地将最后一个肉馍抢了,还有点护食地塞到嘴里。她边嚼边道:“你不是不用吃东西,你为啥还吃?那我以后饭钱岂不是要掏两份?”
和这么个人,纠结太多
都让二狗觉得自己在犯蠢。
他抿唇,胸口闷得微不可知地起伏,而后才道:“便是两份银子、也是我付、”
“放屁,你的就是我的,花你的跟花我的有啥区别?”
这句让二狗脸色好了不少。
阿慈豪迈地啃完,还一拍桌子:“店家!做得好!再给我打包十个肉馍!”
二狗望着她,没憋住,哧哧笑出声。
吃饱喝足。
从店里出来。
阿慈没别的事儿做,在街上溜达她也没多大兴致。满脑子都想着一闲宗那群王八蛋。可答应了二狗多歇几日,她也不好改口,就明里暗里地暗示。
“这凤城哪哪都好,就是太安逸。”
“在这儿待着不是白耗时辰嘛。”
她说便说,偏手不老实。
捏根草,这摊子摸摸,那摊子蹭蹭。
二狗似思索良久,才忍不住抓住了她手腕。
他将人带到街侧屋檐之下。抬起她的手,到她眼前,又在她那瞪大的眼珠子里,教她何为牵手,何为十指紧扣。
阿慈还不耐烦:“你脸皮真厚,我看旁人做夫妻,都没在大街上走路还牵手的。”
“总比你、拿根草好、”
她是真心粗。
扔了草,狠狠甩了两下胳膊给二狗示范。
“就这样,走路能舒服?”
阿慈言毕,就想掰开他指头。
二狗不允,半强硬半哄,着阿慈往凤城城心的碧漪湖去。
不比祁州终年飘雪,霞州向来四季和暖。
湖面烟波澹荡,莲叶接天,荷花亭亭。
他是先嗅到风中那缕清冽莲香,才循着气息找到这此处。好在眼前景致没负他循香而来的一番心意。
阿慈被那暖风吹得也犯了懒劲儿,无可无不可道:“那来都来了,那就去湖里钓点鱼,再打点儿莲蓬来吃。”
她指向湖边三两闲泊的篷船:“走,租条干净的去。”
自囚魂山入世,虽漂泊无定,阿慈心里却从未觉过孤清。此刻坐在船头,挨着二狗,偏头见他背影透出寂寥,心里便无端闷堵起来。
她似坐不稳般挪了挪,横眉瞪过去:“钓个鱼还钓出愁来了?不是你自己要来看景的,摆这副孤清样子给谁看?装啥你装?装得再雅致,你大名儿也叫二狗,这就不相称,你懂不懂?”
二狗没搭理她这话。只手边剥开颗莲子,喂到了阿慈嘴里。
她若再说。
他便再喂。
阿慈拍开他手,不乐意:“你要想让我闭嘴就直说,莲心都不去,想苦死我啊?”
二狗斜睨她一眼,唇边浮起极淡笑意:“我看出来了、你不赏景、你只想赏我。”
“我呸!”
二狗不恼,反而换了姿势,将自上船便没片刻安生的阿慈揽进怀里。他自己的鱼竿弃置不理,只捏了捏阿慈手腕。
“若你钓不到、你就不厉害。”
阿慈竟真静了下来。
这却又轮到二狗难以自持。
他被阿慈一直想同他说话的本能,所撩拨,惹得心绪浮动。面前这无穷碧色便再吸引不了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便轻抚上她心口下缘。
他低头吻住她耳垂。
如尝细蕊,如品珍馐。
寸寸流连。
阿慈欲躲,则被二狗强硬地扳过脸来。
第87章 结缠缡(四)
她都茫然。
这人怎么偏在这等事上如此熟稔, 似无师自通。原本不想在白日里这般纠缠,却被他亲得神思恍惚,恰逢小舟轻荡, 滑入莲荷深处。
她便由着他了。
察觉到阿慈默许, 二狗便愈发放肆。
起初她还记得手里握着鱼竿,后来那竿子不知何时滑落, 连入水声响都未曾听见。
阿慈双臂环着他颈项,身子随小舟在莲叶间悠悠荡荡。
四周红荷碧叶,头顶天光云影。
她未饮半滴酒,却似醺然欲醉。
二狗促狭,在情浓时忽地止住,替她细细拢好衣襟, 低笑道:“怎么也得到了明日、否则谁为玄铁岭上的人、祭奠呢?”
阿慈倒老实,刚被亲糊涂了,经这一提才蓦地醒神, 竟真端坐起身。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伸手去够鱼竿,摸了个空,眉梢一扬便要发作。
二狗却已将方才滑落水中, 竿身还缀着淋漓水珠的鱼竿递回她手里。他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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