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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90-100(第5/16页)
二狗横刀挑衅:“凭你也配。”
婉禾静立未动,只淡淡抬眸。
那一瞬,方圆百丈风雪骤停。
天地似唯余她清寂嗓音。
“配与不配。”
她并指再起,掌心玉光暴涨。
“实力决之。”
剑影斩落。
无声无息。
连同陆遗、宋霜,三方攻势骤然合流。
阵法竟也在此间转换,持续施压。
如似活物般开始抽吸他的妖力。
二狗起初尚能招架,可缠斗愈久,他额间冷汗便越密,每一次提劲都牵扯经脉中妖力的流失。
婉禾衣袂萧萧,语气如冰泉击石:“此阵名为‘镇妖’,专为你而启。非但困锁形骸,若你强行突围,便会逆转阵枢,化你妖力反哺阵眼。”
“论实力,能与你匹敌者寥寥。然妖道不容于世,诛妖之法,何止万千。”
她眸光淡漠扫来。
“此刻退避,尚可留你一线生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细想却尽是纰漏。
这阵法若无人授意,怎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布就?明显是有人特意护法?那护法的人,除了陆遗宋霜还能有谁。
如今江蹊下落不明,宗门亦非净土。
若真信了这番说辞束手就擒,待清晏尊主自碧海城归来,等着的绝非公道,而是不知怎么恶心人的清算。
二狗强行压下喉咙腥甜,连个气声都懒怠回。
缠斗渐过半个时辰。
二狗眼睫已凝起细密霜晶,气息间白雾稀薄,这是妖力将竭之兆。他面色却无半分颓唐,刀势更愈发癫狂,在一个疾旋虚晃后,刀锋忽地转向暮衡长老所在方位。
他明白。
此局真正生门,或不在阵法方位,而在人心。
他本不愿利用。
却不得不为。
可婉禾没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二狗转身露出后背空门的电光石火间,她手中那柄剔透利剑陡然暴长,剑身如寒虹贯月,直透他左侧琵琶骨。
二狗周身煞气凝成的护体罡罩…
便如琉璃遇重锤,绽出丝丝缕缕的蛛网裂痕。
咔嚓一声。
碎裂。
再消散无踪。
那冰刃没了掣肘,猛地贯体,却没溅血。
反在触及筋脉后,化作无数冰晶锁链,沿着骨骼筋络急速蔓延、封固。
二狗身形一僵。
妖刀脱手,铿然坠地。
他身形却仍倔犟地悬空,与暮横长老四目相对。
那一刻。
他在那双映满痛楚与挣扎的眼中,看到自己如折翼之鸟,自半空飘摇跌落。
未能听见落地声响。
二狗就没了意识。
婉禾手中一翻,冰剑再凝,正欲补上一击。
暮衡长老却飞身掠至她身前。
他以刀斜掠,截住了这道更为凌厉的剑招,刀刃震颤间,他抬眼看向婉禾。
其目光幽深,似不解,更似质问:“你当初收他为徒,究竟为何?”
婉禾见状,收势静立。
她声线冷澈,答得平直无波:“秘境之中,他显露修为已非寻常弟子所能及。若仅是天资卓绝,我自当悉心栽培。然其灵力运转诡谲,疑窦丛生。”
“留其在身侧,一为观其心性,二为导其正途。若可教化,宗门未尝不能容之。”
“奈何”
她无甚情绪地扫过地上被冰链锁住琵琶骨的二狗。
“此子行事乖张,屡破门规,妖性难驯。”
“既不可教,便死不足惜。”
暮衡长老阖目长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并不意外婉禾会这么做。应该说,这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权衡,才是她一贯行事之风。
暮衡疲惫,扶额劝道:“事态未明,不宜妄动杀念。你既已封他经脉,短期内他再难兴风作浪。真相尚需彻查,此人眼下杀不得。否则,落在其余七宗眼里,倒成了我飘雪宗心虚灭口,徒惹猜疑。”
婉禾对此倒无异议:“那便有劳长老处置。”
她语声间,广袖轻拂。
一道无形气劲便隔空击向二狗垂落的手指。
喀!
那枚纳物戒指应声而碎。
空间裂隙一闪即逝。
阿慈也跟着里头杂七杂八的物件,一股脑儿跌进了冰冷的雪堆里。
她愣愣地茫然四顾,待脑子被冷风刮去了懵,视线一聚焦。
就瞧见不远处。
二狗正浑身覆着惨白霜晶,瘫在雪里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狗子修为是当了月狼之后重新练的,和恒莲不是一个修为。
第94章 结缠缡(终)
上次见他如此, 还是在四象宗那回。
他散尽铺天煞气,满身雪寒,虚脱踉跄。
那次都没能昏迷, 这回是因为什么呢?
阿慈抬头, 扫过陆遗、宋霜无波眉眼,又定在婉禾身上。
她也就懂了。
懂了这三
人的出现的用意。
环顾四周, 八道冲天灵光如牢笼立柱,将寒寂峰照得亮如艳阳,也照得她浑身发寒。
阿慈没选择先去询问,只起身,走到了二狗身旁蹲了下来。走近,她才看见一条剔透冰链将他左侧肩胛贯穿, 并从血肉里婉转曲折,将右侧琵琶骨也锁了个结实。
冰链隐隐流动着符光。
阿慈伸手想去扯那冰链,未曾想, 稍一触碰, 她五指便被寒气割破,她觉不出痛,还想继续扯。
可当注意到二狗因她动作, 眉头无意识地拧起。
她也只能作罢。
阿慈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见他发丝都乱, 心口起伏难平。那么个讲究人, 连束发都要用了珠绦样式儿的, 打了多久架,才能将那上头珠子都给打散。
不顾周遭目光灼灼。
她竟取下自己发带,不合时宜地跪坐到他身旁, 将他脑袋小心扶到膝上,又将他头发一绺一绺理好,束了个端正。
风雪卷过她身,也掠过他眼睫。
那霜链却在阵法灵光下映得愈发狰狞。
像扎进她眼里。
那股强撑的平静,终是层层剥落。
“解开!”阿慈猛地回头嘶喊,唇间血色都显了苍白,“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解开啊!”
暮衡长老上前欲扶她起身,也将事情原委简短道来。
阿慈却一把撇开了他的手,眼底尽是防备:“不可能!我们是偷跑出去过,可那是为了查清玄铁岭的真相!梅枝雨和周渡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我们脑子被猪啃了么,还非要把那两人杀了?还蠢到留下自己的煞气当证据?!”
“当时万紫和苏谨言也在!”
“你们大可以去问!”
婉禾面容沉静无绪:“思过期间私逃出宗,既已脱身,为何复返?”
阿慈梗着脖子,语声又尖又利:“还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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