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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90-100(第6/16页)
清晏那老不死的会突然跑过来发难!我和二狗是怕连累宗门才回来的!谁知还没等我们拖累谁,倒先要被自己人打杀?这算哪门子道理?!”
“那今日又为何破牢?”
“因为江蹊失联了!”阿慈眼圈都快被委屈烧红,“我担心他遭人毒手!”
婉禾不为所动,神情淡漠不辨喜怒:“你戴罪,却私逃出宗,按门规当囚于戒律崖思过。二狗罪责更重,不可与你同处。待诸事查明,再议如何发落。”
暮衡长老蹙眉,微微弯身,压低嗓音道:“此地布有镇妖阵法,你肉身凡胎,久留无益,暂且离开,亦是保全。”
阿慈却当没听见这话。
她亮出界痕刀。
刀锋出鞘,寒光直劈二狗肩胛冰链。
这举动无异于逆势而行。
甚至无需婉禾动手。
陆遗与宋霜一左一右,身形交错,剑未出鞘,单凭掌风便织成无形牢笼。
阿慈虽借逆法环强开十息空隙,可那二人身法快得只剩残影,她刀锋尚未触及冰链,便被一道掌风击中后胸!
让她整个人都如断线纸鸢般斜飞而出。
又重重砸进积雪深处。
唇角渗出血线,她却觉不出疼。
阿慈以刀拄地,胡乱抹了把脸便又挣起身。
那股劲儿,像雪地里挣出石缝的草。
枯了茎杆也要朝着天。
第二次扑去,被宋霜掌心荡出的霜气凌空掀回。
第三次突进,陆遗剑鞘未出,仅凭一道凝实剑气便震得她虎口崩裂,界痕刀也脱手。
待到第四次
婉禾袖摆一拂,一道无形气墙当胸撞来。
阿慈闷哼一声,倒飞数丈,脊背狠狠撞上身后覆冰的岩壁,终于再难爬起。
她眼前阵阵发黑,旁的都有些模糊了。
只能瞧见那道被霜链贯穿的身影
在她视野里晃着、烙着。
一番不要命的抵抗
她却连二狗的身躯,都再近不得。
“够了。”暮衡长老面色透出怒意,他捏诀,一道冰蓝符篆凌空罩向阿慈眉心,“押去戒律崖。”
可阿慈脾性,犟如磐石,她晃了晃逐渐无力的脑袋,也不知一个凡人,哪里来得那般强韧心性,硬就抵住了强拽她离开的灵力。
她脚跟死死蹬进雪里,双手抠在冰璧上,血如落珠。
一滴,两滴,融烫入雪。
“我不服!”
她嘶哑戾吼。
“师父!你骗我!”
“你说你再来是接我出去的!”
“结果呢!”
她嗓子劈得厉害,面色都如厉鬼。
“你无能!”
“你不配当!”
话未吼尽,婉禾一掌便隔空掴来。
阿慈被这一巴掌扇得脸一偏,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眼,她已在戒律崖顶。
双腿,双脚,也皆被铁链所缚。
她动了动,就能听见一阵汀泠哐啷的声响。
阿慈还没多纠结这链子的事儿,就被脸那伤扯得难受得很。
她左脸肿得发木,后槽牙的位置抽抽地不得劲儿。她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半晌,才将那颗断齿混着一口淤血啐了出去。
吐干净,那股憋闷才缓过来一点。
阿慈盯着地上那滩污血,先是疑惑为啥光不舒服,但是不疼,后又骂道:“婉禾那臭娘们儿下手真狠。”
一句也不解气。
她翻来覆去骂了半晌,胸口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末了舔舔牙豁。
空荡荡的,还渗着腥味。
这后槽牙怕是再也长不回来了。
阿慈心疼自己那牙,口也干,便停了嘴,打量起了这戒律崖。比起寒寂峰,此处风雪更厉,天色沉得像是要压到人肩上,四周光秃秃的,连个挡风的岩凹都没有。
合着她溜走一趟,罪责还更大了呗。
“我呸!”
阿慈呸得都没甚气力,心里也是有些发怵的。
毕竟这地方,她也是头一次来。往日只听人说,宗门里犯了重罪的才会被扔到这儿。都说这儿的风像刀子剐肉,雪似砂石磨骨,刮得久了,就算有灵力护体,皮肉也得褪去一层。
怕归怕。
可因觉不出痛,那怕就减淡许多。
就是饿。
肚子空得发慌,好想扒上几口热饭啊。
阿慈想着自己总归是个凡人,就算处罚,总该给口吃的吧?便耐着性子等。等啊等,等啊等,直等到天色昏沉,才望见远处一道人影踏风而来。
她也没想到,来给她送饭的人。
会是苏谨言。
她还挺高兴,来的是小苏的话,那就意味她能吃上顿像样的。便仰起脸,冲他笑了笑。
阿慈不知晓自身形貌。
苏谨言却在落地一瞬,就红了眼眶。
他见她脸颊散着乌青,五指全是伤口。手腕脚腕,也被铁链磨得见了血,发丝混着冰凌,就那么地贴在颈侧。大氅虽能御寒,但上头剑痕交错,未能亲眼得见,也晓得昨日她在寒寂峰,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他原还能忍住。
可当她这样对他笑,他便觉五脏生出滞涩如潮漫涌,再难抑止,只得仓促别过脸去。
待风雪将泪拭去。
他才默然转身,在她身旁蹲下。
阿慈看不得小苏那没出息的样子,无语道:“受罪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啥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知道啊?”
苏谨言低着头,不搭腔。
阿慈也不管他了,只管盯着那食盒:“送的啥好吃的?赶紧喂我,我快饿死了。还有你咋回来了?不是在霞州查线索呢吗?”
苏谨言先捧出碗热汤,想给她暖暖身子,再去食些饭菜,便好克化些。他边喂边低声答:“暮衡长老急召我与万紫师姐返宗,细询了初九那夜情状。我已事无巨细,据实回禀。知你在此,便向长老请命,揽下了这送饭的差事。”
“那我后头的饭,都是你送了?”
苏谨言见阿慈双眼露出光亮,心如针刺:“有何可值得欢喜?能吃上饭便好吗?”
“那不然呢?”
他便又沉默下去。
阿慈就着他
手,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才问:“江蹊呢?他有消息吗?”
苏谨言摇了摇头:“不止江师兄,温苓师姐也…断了音讯。”
“啥玩意儿?”阿慈喉咙一紧,“那穗宁和砚山呢?”
“他们暂且无事,还在幻城,也不知你与二狗眼下境况。”
阿慈嗯了声:“别跟哭包和石头说,我和二狗后头还不知道会怎么着呢。他俩修为不咋地,脑子也没见多灵光的,说了也没用。”
风实在太大。
雪也实在太密。
苏谨言侧身想为她挡去些风雪,阿慈却胃口好得很,大口大口,将饭菜吞得美味,似毫不介意崖顶冷寒,在饭菜拿出来没片刻,便会凉透。
求生之念,如此坚韧浓烈。
这样的性子,为何非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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