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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110-12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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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莲被她这动作惹得那双丹凤眼都跟着皱得扭曲,端方全无,竟一巴掌拍了出去。
小瓶脱手飞出,撞在内壁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云慈扭身就要将瓶子拿回。她也没多的话,只讽他:“喝不起就别喝,发疯算哪门子本事?”
“我发疯?”恒莲也跟着扭身。他是想去瞧瞧清楚,这黑心的,心智莫非也长树上了?怎事事与旁人不同?吐血的是她,那怎苦口婆心诱导一番,还一点用都没有?
他声音都劈了:“我喝忘情水,你就这么痛快地给?就这么给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手指头都在抖:“你看着我这张脸,哪里不比那只狼好?你当初不舍得的又巴不得的。”
云慈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怎么就又和皮相搭了关系了?
她脱口而出:“你真浅薄。”
恒莲却越说越气,一把扯过她袖子,逼她看着自己。
云慈被他扯得一个歪身,刚到手的瓶子又脱了手。她手贼快,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恒莲没躲,生生挨了,却死攥着她袖子不放。
云慈挣了两下没挣脱,余光瞥见那小瓶还在地上滚,登时急了。那东西她卖了三年日子才换来的,碎了算谁的?
恒莲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半个身子都了上去:“你还想去捡?”
“那不然呢?”云慈用了法力将瓶子摄回。
恒莲伤她不得,伤个瓶子还是能做到的。
两人在光秃秃的地上就又扭成一团。
一个往东挣,一个往西拽。
活像两个抢糖吃的稚童。
谁也不服谁。
待那瓷瓶碎裂,罕见地,恒莲那张精心养护着的脸,也挂了彩。眼睛淤青,发髻都散了,身上伤口也不老少。
瓶身碎成几瓣,水滴散落一地。
恒莲盯着地上零散水光,胸口那口恶气总算消了少许。他抬手抚过自己淤青的半张脸,同时又微微扭头去看坐在地上的云慈。
她衣衫凌乱,发丝更乱,正喘着气瞪他。
恒莲冷哼:“还二狗?”
“这么个贱名儿。”
“这辈子,下辈子,他都不配。”
云慈这回脑子快,她突地咬破食指。
指尖凝血,血珠沁出,在虚空中划过。
快到“二狗”两字写成,恒莲都不知晓她的意思。
结果她写完,三指一弹。
那两字就如印章般朝他盖了过去。
恒莲侧身闪躲。他身法快,那字却更快,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看样子印不上,是甩不脱了。
他避无可避,干脆不避。心念一动,四道分身从周身散开,齐齐恶毒地朝云慈扑了过去。
云慈没料到他这手。
待想挪身,已被四道人影扑了个满怀。
身躯重叠,姿势交叠得诡异,那两枚血字便失了准头,歪歪斜斜地落了下来。
一枚印在云慈左臂。
一枚印在恒莲右腿。
两人也可笑,是都崩不住,破天荒,没先想着对付彼此。都唰地起身,掀开了衣料。
云慈左臂上是清清楚楚一个“二”字。
红艳艳的,像烙上去的。
恒莲则是右腿外侧一个“狗”字。
端端正正,刺目得很。
四具分身消散,只剩恒莲做在原地。他低头盯着自己右腿,一动不动。
云慈本也是怒不可遏,可估摸是有了比对。二就二,总比刻个狗字好。再等她瞥见王八蛋那张脸上,青紫交错,眼角淤着,银冠倒垂,配上腿上那个明晃晃的“狗”字。
她就爽了。
可爽了还没一息。
她人已被扑倒在地。
恒莲压在她身上,没给她踢腾的机会,张嘴一口就咬在了她脖颈上。
不是吻,是咬。
牙齿刺破皮肉,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
云慈觉不出痛,只觉出了奇异而又熟悉的欲。她下意识闷哼,都没察觉自己那叫声和呼痛不是一个音调。
若喘若吟若叹。
当恒莲感受到百倍痛楚袭来的刹那,该死的情。欲也如海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更该死的,他硬了。
不合时宜。
尊严扫地!
这回是他主动跳开了。
云慈自也是被那棍子顶到了腿,躲得比他还快。
如果说,刚被锁进来那天,两人是各坐一角,井水不犯河水,那今日,两人则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恒莲坐在南边,恨不得都要面壁思过。
云慈坐在北边,一手捂着脖子复原,一手捂着嘴,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多长了张嘴?竟然还会叫???
紫金锁内。
静得只剩两处微不可闻的气息。
谁也没再敢往对面看。
第二百二十一日。
没人动。
第二百六十七日。
因没人动,就更没人动。
第三百五十日。
距离出这锁,只剩下半月。
云慈入定不得,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光阴快些走。等出去,她头一件事儿,就是将紫金锁的禁制改了。
落子无悔这种事,她再也不干。
往后这破锁,她想走就走,谁也别想困住她。
越盼,这日子就越慢。
慢得人心浮气躁。
她屁股底下就像长了刺,怎么坐都不得劲。可一旦东倒西歪,指不定恒莲那厮要怎么嘲讽。她不想丢这人,便又想了个馊主意。
她从储物法宝里
摸出一个小瓶。睡梦丹,服下便能沉睡,一觉十五日,不成问题。
吃之前她也犹豫。万一睡着,那色鬼趁人之危怎么办?转念一想,只是睡觉罢了,有动静她肯定会醒。
没再犹豫,就吞了。
她炼的宝贝,个顶个得好。
没喘几口气,便睡死了。
可她睡得太香了,香得往左边翻,往右边翻,摊开四肢,毫无防备。睡得太过舒坦,磨牙声都冒了出来。
说她知羞耻,她却睡成个四仰八叉。
说她不知羞,翻身都翻不出巴掌大的地界儿。
恒莲闭眼,抚了抚额角。
一个时辰后,他气笑了。
是真的气笑了。
气她敢睡。
气她睡得香。
气她这般酣畅,衬得自己才真真像个蠢货。
二狗便宜占尽。他呢?哪样不比那只蠢狼强?可得了什么?心没少操,血没少流,不是被捅,就是被扇耳光。
磨牙声细细响在耳畔,配上她那副不用看都能想见的睡相,真是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
再睁眼。
便想出个法子。
第116章 怜杀君心(二)
他起了身。
衣摆拂过地面, 无声无响。
锁内光亮熹微,浮光掠过,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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