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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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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了?”

    分明什么还没做,却比作了要更为羞煞。

    他道:“若是想,就自己拖。”

    他道:“我真是爱你爱得想要死在你甚上,求你缠死我好不好?求你绞死我好不好?”

    云慈使劲儿摇头,眼都不敢睁,骂不出来,只遄。

    脑子都发昏。

    恒莲爱怜地亲在她鼻尖,没舍得再折磨她。他捉住了她捂着耳朵的五指,捏到嘴边亲了亲:“既你不敢,只好我来了。”

    刚好暮色渐沉,星辰初现。

    云絮浮动。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像是飘在云里,又像是沉在水底。只能听见心跳咚咚,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有风拂过。

    云慈闭上眼,只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又被他托着往上送,被灵力所凝聚的白絮荡得厉害,荡得魂驰梦移,难自已。

    她都瞧不见别的,只能瞧见他的侧脸,在微光明灭间忽近忽远。

    那月色也是。

    一会儿极深,一会儿极浅。深的时候像沉入幽潭,浅的时候像浮在波光上,没个定数。

    恒莲额角都沁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似餍足,又似报复道:“如何?我这条狗伺候的你如何?可有哪里不趁你这个圣女心意?是垫污得不够?还是我这条狗的宝贝不够?”

    他每说一字,云絮也跟着复快复慢,遂又重重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云慈口干舌燥道:“我想四个。”

    第124章 怜杀君心(终)

    恒莲伏低在她耳侧, 温声道:“乖,咱不想。”

    云慈不乐意,死缠着他, 哼哼唧唧, 就非要不可。

    他却没那般孟浪。先不说她这副身子是头一遭,经不起折腾, 再就是这在云层里,哪怕再高,云叠得再厚,也还是不够私密。

    所以任她如何闹,他也没许她放肆。

    只换了法子,循循诱之, 徐徐予之。

    引着她往那极处去。

    她被他带着,不知

    飘向何处,不知今夕何夕。

    直至恒莲不甚在意地擦了擦手上, 腰上的片片水渍。

    她才羞得无地自容。

    羞起来也可笑。

    她竟是把整张脸埋在云里, 死活不出来。

    恒莲憋着笑,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懒洋洋拍了下她屁股:“撅这么高?还想再来?”

    云慈捂着屁股弹起来。也不知是憋了半年多的欲毒解了个七七八八,还是事后那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她总算是想起自己是个圣女, 就算不拯救苍生, 也不该这般银当。

    她抓过衣裳, 慌慌张张往身上套,又是想跑。

    恒莲只当她是害羞。

    云慈套好衣裳,临了瞥他一眼。

    就一眼。

    见他高马尾还算齐整, 额前发丝微乱,半撩眉眼,其眼尾一抹薄红还未褪尽,双唇绯色微肿,衣衫大敞着挂在肩上,锁骨上吻痕星星点点。

    从这高度,还能瞥到他背后一道又一道的甲痕。

    云慈眼一热,手已经伸出去,摸了摸他脸。

    摸完才反应过来,讪讪想收。

    却被他一偏头,在掌心蹭了蹭。

    云慈心跳漏一拍,抽回手,故作镇定道:“下回再来找你,我先走了啊。”

    恒莲脸色不辨喜怒,金刚琢一收,便将刚闪出三步远的云慈拽了回来,又跌进他怀里。

    说他怜香惜玉,偏那金环将她箍得死紧。

    说他不够温存,可手轻力柔,像抚琴,像掬水,轻一下重一下,葇得人魂不守舍。

    “用完就跑?是我哪样事儿干得不够好?还是干事儿的时候使的力气少了?还是”他捏了捏她腰身,按道:“你心里其实没够,只是嘴硬?”

    云慈就有些昏昏然。

    他却不急着等她答,热气拂过她发烫的耳垂:“问你呢,圣女大人。是鼎得不深,还是磨得不够?你指出来,我好照办,才好往死里曹你,你说是不是?”

    后头,便也荒唐。

    云慈竟不知她是这种人,也竟不知恒莲竟是那种人。

    夜深如墨,七次颠倒。

    后头她已经魂酥力竭,可恒莲痴狂入体,非教她承认她就是欢喜被他这条狗旰了才罢休,是真真将她折磨得如同雨里残花。

    朝霞初染,晨风微凉。

    恒莲金冠齐整,广袖闲舒,曲着一条腿坐在云边。手里捏着杯饮不尽的酒,就那么一杯又一杯喝着。而他身侧,云慈还裸着个肩膀,缩在他换下的衣袍里,睡得正沉正香。

    他垂眼看了看她,伸手把那滑落的衣角往上掖了掖。

    待再望向那万里山河,心底滋味早已判若云泥。

    一夜之隔,冰火两重,缱绻未消,恍如隔世。

    恒莲谈不上悲喜,也论不及俗常欢愉,只淡笑不语,又饮下一口烈酒。

    酒意灼喉,冽香绕齿,辛辣过后泛起微甘。

    余味未尽。

    风过云涯。

    他心中,竟也生出后怕。若说情爱本就如此,予你伤痛,赠你温柔,只一念之差,贪恋一瞬,便能教人将所有苦楚轻放,只觉前尘尽可勾销。

    可笑的是,偏自甘愿。

    山河在侧,岁岁年年。

    我心既许,万载如一。

    恒莲便这般坐着,直饮到日头渐高。

    直坐到云慈醒时,他才动了动身子。

    约莫是心境不同了,她窝在云里,把脖子往衣袍里缩了缩,攥着一点儿领口瞅他:“你怎么成天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的?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然后想靠皮相打我主意?”

    恒莲慵淡地睨她一眼:“我成日这般,是为自己瞧着顺眼。至于对你”

    他语含轻谑,笑着将她黏在嘴角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还她脸颊上刮了刮:“那早前,倒真没起过心思。”

    云慈才不信呢,她下巴一扬:“行了行了,你也不用给自己找补了。反正你都吐血了,再给自己找面子还有啥必要啊?”

    她像是再次尝到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心情好得很:“你就是头一回见我就惦记上了,然后变着法儿来招惹我。”

    恒莲没应声。

    就由着她瞎美去。

    云慈在天山缩了半年多,这会儿才想起来问:“那天之后,你把清晏怎么样了?问出点线索没?引妖香是不是他干的?”

    恒莲摸摸鼻子,没吭声。

    “怎么个意思?”云慈拢着衣裳坐起来,瞪他,“你别告诉我人跑了?”

    他哪肯在温存过后谈这些扫兴事。二话不说,搂着人就了亲上去。

    云慈想开口,他便追着堵回去。

    亲得人迷迷糊糊,他才语速极快道了句:“也是怪你,缚尘链让人换了器灵。那新器灵对清晏有几分旧情,便把人放走了。后来我成日忙着寻你,九州的事便再没过问。”

    云慈眼一横,就要发作。

    恒莲却将她亲得五迷三道,又葇得神志恍惚。

    云慈倒还没糊涂到那份上。两手一扯,揪住他两只耳朵,愣生生把人拽开:“那你现在不去帮我查个明白,赖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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