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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120-130(第6/14页)
恒莲也不挣,低笑一声,缓缓道:“不急。这桩桩件件,乍看散乱,落到结果上却都指向一处。毁灵脉,让妖死,逼修士自相残杀,唯独对凡人尚留余地。可见那人不是恨透了修行之辈,就是修得没了人性。”
“素泠真人白骨里那残存画面,你可还记得?”
云慈听得有点懵,那事儿她当然记得。
那三根钉子还在她手里呢。
恒莲见她认真,那样儿可人得很,便拉下她拽着自己耳朵得手,捏了捏她手心:“那人曾说世间所存皆然是罪,你听这话,不就是个想毁了九州的疯子么?”
他语速慢慢,条理分明。
云慈前后一想,确实,好像也不复杂,就问了句:“那怎么办?会是谁呢?”
恒莲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盯着她,眨了眨眼道:“怎么办?自是先把人找出来,先将那灵脉护起来。旁的急也急不来,还不如”
“不如啥?”云慈还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却带着她往下一躺:“不如先在这云上多躺会儿,凡事等睡饱了再说。”
换个人可能也不会应了这话。
可云慈也不是一般人。
她寻思揪个人也不难,杀人就更简单,也不过一刀的事。
而修补灵脉,这对旁人来说难如登天,于她却是容易得很。
天山母树本就算作灵脉衍生出的枝节,她又是天山母树所生。那再往大了讲,她算得上灵脉的孩子,甚至这大地便算是她的母亲。
她是天生就会修灵脉。
唯一怕的,是那灵脉毁损得太重。若逼得她动用本命真源去修,可就真麻烦了。
云慈想得也挺开,若麻烦,那不修便是。
这世间纷纷扰扰,她本就不爱掺和。
不过是咽不下被利用,被冤枉那口气罢了。
她心大,想通之后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恒莲拥她在怀,倒也睡得安稳。
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早。
云慈醒来,起身就要回天山,要找阿葵。恒莲自然要跟着,她却莫名来了一句:“你跟着我干嘛?”
恒莲哑然,竟没懂。
“我回我的天山,你跟着我干嘛?你回你的囚魂山去啊?”
恒莲望着她,那双眼里头一回露出货真价实的困惑:“你什么意思?”
云慈比他更困惑:“什么什么意思?睡完觉当然是要回家啊。我回我的天山,你回你的囚魂山,有哪里不对吗?”
恒莲蹙眉。
云慈便掰着指头数起来:“我家里有阿葵要陪,还养了好些花花鸟鸟,还有那三根钉子,我得研究研究啊。你家里没事做的吗?”
恒莲越听,脸色越难看,寒声质问道:“你把我置于何处?”
云慈摆摆手,理所当然:“我俩不就是睡了一觉,你还想咋?你要是想跟我回去,多丢人,阿葵知道了肯定要笑我。”
“丢人?睡了一觉而已?”恒莲重复着这几个字,越嚼越难以下咽。
云慈低了脑袋,有点心虚地抠了抠指甲盖儿:“那那确实就睡了一觉啊。你要想找我要别的,我也给不了。我师父,师祖们,可没人在这种事上栽过跟头。就我,心性不定,被男色迷了眼。迷就迷了,我再大张旗鼓把你领回去?”
她微微抬头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去:“我可办不到。”
好好好。
原以为圆满了。
没成想还有这出在等着他。
恒莲闭上眼。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气活了,又快要被她气死了。
论心眼,他还自认没大到连尊严都能豁出去的地步。
拂袖便要走。
云慈是有点虎,但又不是傻,见恒莲生气,她手贼快,拽了他手腕,试探着小声巴巴道:“等你气消了,我还能去找你睡觉吗?”
第125章 渡我之劫(一)
恒莲忍得喉间发涩, 半侧了身,一根一根将她指头给掰开。是一个字也不愿说。
真就走了。
云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也没追。
主要是追上去也没啥用。她不可能带他回去让阿葵笑话, 更不可能让母树瞧见。
那得多别扭。
反正都这样了, 他还能真不理她?
不如先搞清楚那三根钉子的来历,到时再喊他一块儿去揪那罪魁祸首就是了。
她想得通透, 身子一转,便往天山去。
走着走着,脚步竟轻快起来。
晨风拂面,云海翻涌。她踩着云絮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哪来的好兴致,嘴里真哼起了小曲儿。
调不成调, 词也没有词,就是瞎哼哼。
哼着哼着,脚下愈发没规矩, 干脆蹦跳着走。
云朵软绵, 她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颠一颠,再一脚, 再颠一颠。裙摆被风兜得鼓起来,像只扑棱翅膀的傻鸟。
傻就傻吧, 也没人看见。
她是一路蹦回的天山。
阿葵还以为她打赢了恒莲, 顶着两只角就兴冲冲迎上来, 牛尾巴甩得跟风中柳丝似的。
云慈拍拍它脑袋, 没接这茬:“先把天山结界重新弄一下。灵脉越来越弱,别让外头那些不长眼的打了母树主意。”
结界加固费了些工夫,等妥当时, 天色已近黄昏。
云慈没回主峰,一头就扎进了半山腰那间许久没人进的炼器房。
这一扎,就是七日。
第七日清晨,石门洞开,她蓬头垢面钻出来,眼睛亮得出奇。
那三枚束魂钉,她拆了。
从外层的禁制纹路,到内里的灵力残留,一层层剥开,一点一点析出。等她探到核心时,才发现这东西远比她想的阴损。
钉身里掺了一缕东西,气息阴寒刺骨。感觉和当初遇见天魔虫体内带的腐蚀之毒,应该同出一源。
若是被这玩意儿钉进神魂,即便她能挣脱控制,三魂七魄也会被那腐蚀之气慢慢啃噬,直至溃散。
能造出这东西的人,屈指可数。
得对她有足够了解。
还得有那个炼器的本事。
磐女算一个,可磐女死了。李清辞…那厮压根儿不擅炼器,撑死能打把镰刀割麦子。
那会是谁?
她脑子里记得住的人就那么几个,翻来覆去也捋不出个头绪。干脆就不想了,这种费脑子的事,还是交给擅长的人比较好。
云慈将束魂钉的残渣收进戒指,顺手把阿葵打发回了碧海城。
牛是一步三回头。
她反倒是迫不及待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回头再找你。”
等阿葵走远,她又溜达去了后山的花园。
园子里山茶开得正好,她蹲下来挑挑拣拣,最后揪了朵长得最乌漆嘛黑的,捏在指尖转了两圈,还挺满意。
揣着那朵黑山茶,她乐呵呵往囚魂山去了。
可等待她的,全然不是预想中的场面。
她以为,最好的情况,是恒莲早就候着,等得眼眶都泛红,见她来了,可怜巴巴缩在角落抹眼泪。就算没那么夸张,也该是板着脸装得冷冰冰,可一瞧见她便端不住,扑上来又搂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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