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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120-130(第8/14页)
你何时觉着我不丢人了,再来。”
他说完这句,身形一转, 便是言尽于此, 再无二话的意思。
云慈心里跟被猫儿挠了一样的痒啊。她一面认定他就是在骗人,一面又忍不住犯嘀咕。这人蔫儿坏归蔫儿坏, 可话都说到那份儿上了,连当狗都认了,就为了赢她一局?
犯得着么?
可万一呢?
她卡在那儿,进也不是,显得她多稀罕他似的。
退也不是,倒像她真个薄情寡义的。
云慈就那么就那么直愣愣杵在半空, 说她手足无措,可眼见恒莲身形将散,她嘴皮子一哆嗦, 竟冒出一句:“我、我说你丢人, 也不是那个丢人的意思…你看我,怎么不跟别人风花雪月,就只想跟你厮混呢?”
恒莲是果然定住了。
她嗓门一下拔高, 赶着往外倒:“你跟我作对了几百年,阿葵啥都知道, 你还揍过它好几回。要是被它晓得我跟你搞到一处去, 它非得怪我不可。怪我都是轻的, 万一它以后再不跟我玩了怎么办?”
“我本来就对不起我师父, 再和你”
话说到末了,竟还透出不少真的委屈。
恒莲颇为头疼地抚了抚额角。
他是真想问一句,是他重要, 还是那头牛重要?也真想问问,她师父死了那么些年,她混蛋事也没少干,怎么偏多了一个他,就不成了?
可这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生生咽了回去。
问了,少不得被气死的还是他。
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祖宗,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他自己命里该着。
云慈见他没走呢,厚脸皮劲儿上来。小步小步往他跟前挪,挪到还剩一步远的时候,伸长胳膊,伸出两根手指头,捻住他袖角晃了晃。
“你真没骗我?”她仰着脸,恬着面皮就想要个确定的答案:“真不是为了这几百年都没赢过我,就豁出去拿自个儿当饵,非要赢我一回?”
话问得傻,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他,想从其中窥探有没有欺骗的成分。
恒莲也觉得自己是真的贱。
他瞧她那眼睛里三分忐忑,七分期盼的样子,就想笑。明明昨夜还气得想这辈子再也不见,也打定主意,若她没有痛哭流涕,跪在他脚边认错,他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可
她才晃了下他袖子,连撒娇都算不上,他心中气闷就烟消云散了。
好在他足够隐忍。
云慈并未发现他已是不气了。晃了三晃,见那人还没个响动,耐心登时告罄,话头一转就呛上了:“你那嘴要是锯了嘴的葫芦,趁早撕了得了。问半天憋不出个字来,我看你压根儿就没憋好心思。”
她一把甩开手里那截袖子,横他一眼:“拉倒吧,谁稀罕。”
她撂下这话,见恒莲还冷眼望着她,半分旁的动静没有。气急败坏,手指头险些戳到他鼻子上:“你爱怎样怎样!我不稀罕!我现在去玄州办事儿!你千万别跟着!你跟着你就是狗!”
吼完这句,人影一闪,当真跑得干干净净。
恒莲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梢一挑。
还特地撂下个方位,生怕他不知道往哪儿追。
他抿了抿唇角,到底没忍住,笑得莞尔。
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他垂眸,大袖底下右手一翻,那朵被她砸过来的黑山茶花正静静被他捏在指尖。五指拂过,那几瓣蔫花便瞬间挺括如初,似刚摘下时那般鲜活。
他拈花一嗅,一缕幽香萦绕不散。
不得不说,那树上长出来的刺儿头,除了情爱一事上不大灵光,旁的事上都极好。连黑山茶这等稀罕物也能种出来,更不提被她养得满天下乱窜的
那些灵鸟。
他没急着追,捻着那朵花又看了看。
心里倒生出几分稀奇。
这人的花园子,素来宝贝得跟眼珠子一般,他可从没见她摘了花送谁。今儿破天荒砸他一朵,莫不是学了他?学他那回朝她丢月季?
若真是有样学样,那可就
他把花往袖中一拢,眉眼松泛下来。
让她先飞一会儿吧。
半个时辰后。
恒莲是在蛇莽山脉的最高山巅吞月峰上,瞥见了云慈身影。
她正蹲在一块巨石底下,探着脑袋东张西望。估摸着心里也吃不准,蹲着等了会儿,又蹦起来骂骂咧咧地往玄州方向走。
走出老远了,还一步三回头。
她如此,谁还忍心同她置气。
恒莲便在她又一次回头时,不声不响落到了她面前。
云慈被唬得一跳,嘴角险些没压住,又硬生生撇下去,冷哼着别过脸,装出一副懒得搭理的高傲样儿。
他好性,不紧不慢跟在她身侧,温声道:“玄州险恶,我是怕你误了正事,才跟来的。”
“哦哦哦哦对对对对对。”云慈一脚碾在地上,被踩到的石头都碎成齑粉,“就我会误事,就你不会。你不想管就别管呗,反正我让上官贺秋和苏苏也去查了,用不着你。”
恒莲存心逗她:“我只是特意来同你说一声,我没骗你。既然你用不着我,那我走了。”
“你走,你赶紧走!”
云慈梗着脖子催他,眼角余光却还瞥着。恒莲便使了个障眼法,叫她以为他真走了。
她回头一瞧,没人了,气地跺脚。
恰在这时,一双手臂从身后拢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是一股子欢喜加气闷交杂,惹得牙根都痒痒。低头就咬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留个印儿。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圈了她腰身儿,一手捏住了她心口,使了力气地捏了葇。
“就不能说句软话给我听听?就非得气我?”恒莲舔了舔嘴角,心里都泛酸:“连狗都认了,别人说道两句,你就觉着我在骗你?你好意思?”
云慈被他葇得脑子发热,可也咂么出不对来了。她扭过头,怪里怪气地瞥他一眼:“你跟着我?我去苍溪你怎么知道的?蜃云纱那玩意儿不是毁了吗?你咋跟的,我咋一点儿没察觉?”
这自是不能让她晓得。
恒莲没应声,顺手抬了她下巴,便亲了上去。
她唔了两声,舌头却已被他勾住,又兮又缠,啧啧氺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正值三月,吞月峰上栖霞花开得正盛。满山遍野铺陈开来,花瓣薄如轻绡,一层层堆云砌雾,风过时裹着融融暖意拂动花枝,花影间两相纠缠,光影错落,恍若天地俱醉。
云慈觉着自己没出息得很,被亲了两口就犯浑。她靠在树干上,两手抓着他肩膀,盯着他,喘匀了一口气道:“这儿能行吗?你别把这树上的花都给摇秃了。”
恒莲也觉着他那颗心就要破胸而出,憋得两只手都快将她幺掐断。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过她鼻梁,低低哑哑地吐出一句:“是不该,不该野荷。”
“对对对,我们是去办正事,不能一沾着,就想干了别的,这样衬得我俩特别音档。”云慈是每回味一次那种事,心里就要告罪一次。
也不知道怎么就能那么舒坦。
舒坦得脸都不要了,满脑子全是浆糊。
恒莲还没那么荒唐,这荒山野岭,倒也不至于。他退开半步,捏了捏云慈的脸,闷声道:“有贼心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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