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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120-130(第9/14页)
胆。”
云慈被他那副隐忍又绷着的情态勾得心头一动。心头小鹿突突跳个不停,她抬了胳膊,圈住他脖子,哼哼唧唧往前凑,眼睫都快扫到他脸上。
正要缠他,冷不防被他低头,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却忘了魂烙。
疼得恒莲嘶了一声。手上却还顺势托了她屁股,把人往身上一挂,就这么抱娃娃的姿势,继续往玄州方向去。
“你定力这么好?”云慈有点不大乐意:“显得我像个色胚。”
恒莲笑出声:“不然呢?真该拿面镜子让你照照,你有多少回盯着我这张脸看直了眼。”
他说着,两手将她往上托了托,仰起脸看她,语含调笑道:“勉为其难再让你亲一口,克制着点,知道么?”
云慈刚想亲呢,可天边一声灵鸟啼鸣,紧跟着就是“君上”的呼唤,刺得她嗖地蹦出五丈远都嫌近。
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先仰头瞅了瞅头顶盘旋的四只灵鸟,是苏苏那帮兄弟姐妹,正一个个跟没头苍蝇似的绕来绕去。
她又去看了眼前方的恒莲。
完了。
他刚还笑眯眯的,这就脸又黑了。
脸色难看得她心里都直打鼓。
头顶上四只鸟她是暂时顾不上管。
满眼都是恒莲板着脸的姿态。
咋搞呀。
她好难呀。
云慈急得挠了挠头,她真不是故意的,本能反应罢了。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拉个结界,把该做的快活事儿先做了呢。
搞得又要哄人。
好烦啊。
恒莲气得转身就走。
步履沉沉,衣摆生风,拂过山道,唯余草尖轻颤,似有余悸。
云慈一挥袖,也不知把灵鸟撇去了何处,才赶忙追上去,在后头喊:“你不气行不行?你气怎么那么多呢?”
第127章 渡我之劫(三)
见他头也不回, 人却也没真消失。
云慈身形一闪,噌地蹿上去,整个儿扑到他背上, 双腿一缠一勾, 将他腰身箍了个严丝合缝。她心里发虚,声音便也跟着软和了不少:“别气了呀, 叫鸟瞧见咱俩卿卿我我的,丢我害臊,我真会害臊。”
恒莲脊背僵着,明显就是不想碰她。
他冷着声:“下去。”
“不下。”
“我说下去。”
“我就不下!”
恒莲懒得再废话,反手攥住她腕子,就势一扯一拽。
云慈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瞬已是摔在了地上,坐了一屁股青草汁,都有点儿凉。
她是不服气, 仰着脸瞪他。
恒莲便由着她瞪, 既不伸手拉,也不出言讽,只淡淡立在一旁, 居高临下,看她气鼓鼓的模样。
云慈捏个诀把身上拾掇干净, 也不想再搭理他了。
还不够费事儿的, 难不成这人一天气八遍, 她还得哄八遍?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她素来就是这脾性, 受得了就处,受不了趁早滚。
她不伺候了!
说是不伺候,她却既没腾云, 也没施法传送,只甩开两条腿,闷头往玄州方向走。
恒莲也不吭声,就那么跟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走着,既不抢先,也不落后。
说来可笑。
两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物,竟较劲较到这般田地,愣是从吞月峰起,昼夜不停,一步一个脚印,花了不知多少时日,生生走到了玄州地界。
起初不过是赌那一口气,可走着走着,云慈那股子倔劲儿就上来了,想着的都是,我看你能不能走下来,我走死你。
看谁先服软。
是以,等脚踩上玄州戒碑旁的土地时,两人都有点走傻了。腿倒是还能动,脑子却慢了半拍,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言语。
这场任性虽耗去了多日,却也藏着机缘。
谁也不会想到,心高气傲的云慈会弃术法不用,徒步奔赴玄州。更没人能料到,素来矜冷自持的恒莲,会陪着她幼稚到底,一路同行。
正因这份出人意料,两人才刚立在界碑前,便意外察觉到了周遭的异样。
于他们而言,这便是天赐的造化。
只见眼前景象,以界碑为界,内外细略有异。
界碑往里,土地黄得发了褐,土质紧实细密,界碑之外,则是寻常松散黄土。一界之隔,差之毫厘,却分明两样。若是腾云掠过,或是传送而至,这点差别,根本无从发现。
云慈蹙眉,隐隐觉得
这颜色瞧着有些眼熟。她蹲下身,掌心贴上地面,闭目细察。
地底竟藏着阵法。
只是这阵法上的符纹痕迹,古拙到了极处,她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凝神琢磨,忽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身后。
这是将近一个月来,她头一回主动跟他说话:“你当初在四象宗不是说地底阵法也有蹊跷吗?你过来探探,看看这地下的是不是同一路数。”
恒莲看了她一眼,气息沉了一瞬,似是受了她这台阶。他缓步行至她身侧,拂袖蹲下,手掌虚虚悬在地表之上,妖力暗涌,黑丝轻缠。
片刻后,他道:“的确同根同源。”
云慈眼睛一亮,刚想问细节,旋即见他还冷淡着呢,就又撇了撇嘴,别过头去,闷得“哦”了一声。
她别别扭扭,又道:“那你看着办吧。”
恒莲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方才收回手,解释道:“四象宗覆灭那回,地底其实藏着两层禁制。最表层是四象阵法,应为变故突生时,宗门内有人为求生所启。可那阵与真正的四象阵略有出入,倒更像是…为了唤醒底下那层更古老的阵法。”
他似回忆,也似回味,还有点嫌弃:“那时我身份所限,看不透彻。如今再想,那古阵应早就在那里,与此刻脚下如出一辙。只是五行不同罢了。四象宗应的是木,此处是土。”
“照此推来,应当还有金、水、火三处。”
云慈问:“那目的是啥?”
恒莲瞧她那傻样儿,继续解释:“五阵齐启,可动灵脉根本。届时,九州必毁。”
云慈又问:“那谁干的?”
恒莲心肠莫名就软了,他半弯身,凑到她面前,在她还疑惑时,已低头一口啄在了她脸侧。
他退开半寸,眉目含着点笑意:“既来了,该去两仪宗走一趟。”
云慈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一时顾不上他怎么突地亲昵起来,只问道:“你意思两仪宗干的?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像。”
“九宗十八城纷争不断,唯独两仪宗真正做到了不问世事。比你这位不干活的圣女还要超脱。而能做到这般境地,不是大善,便是大恶。”
他牵起她的手,捏了捏她手心:“反常即为妖。你我亲自走一遭,也就能辨个清楚了。”
云慈哼了哼,倒也没挣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往前走。只是心里还不大痛快,非得她先开口,他才肯给个好脸色,心眼儿比针鼻还小。
要不是有正事要办,她非等他先俯首认错不可。
脖子梗着,硬是不肯看他。
恒莲也当没瞧见,就牵着个不情不愿的刺儿头,行至一处更为开阔的地界时,他无可无不可道:“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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