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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40-50(第7/21页)
梁承旻的脸色却越来阴沉下来,他看了卓林一眼,卓林拿出了背在身上的弓箭,就听梁承旻又问了一句:“白砚川,你知道我是谁吗?”
“天底下根本就没有白玉这个人,听懂了没有?!”
说完猛地一把将人推开,卓林得到吩咐,立刻张开弓箭,一箭射过去擦着白砚川的手臂扎在窗边,生生把白砚川要拉人的动作拦住,梁承旻已经离开他的桎梏,被那只走狗护在跟前。
羽箭扎在窗棂挡在白砚川的身侧,白砚川的眼睛泛着点红,藏起的狠意在此刻也泄露出来,他盯着不远处的白玉看着,像是想把人拆穿入腹一口口吞掉。
“你是什么人?你想说什么?说你是他的人?只忠心于他?一个不成器的窝囊废而已,他凭什么!他也配!”
“你是我的人!我的玉儿,我的!”白砚川的眸子已经通红。
他这些天实在憋屈得很,听了太多那个废太子的溢美之词,听得白砚川脑子嗡嗡要炸掉!什么君臣相合、什么相伴相知、什么荣辱与共,统统都是狗屁!
第44章
“都说他好,可我看他就是一个伪君子,卑鄙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顶着一张虚伪的嘴脸装腔作势!”
梁承旻的脸色变了变,方才要说的话也都收了声,就那么盯着白砚川看,眸子冷冷的,跟看陌生人没两样。
他越是这样的眼神,越让白砚川不痛快。
“你向着他是不是?玉儿,你选他是不是?”白砚川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可你不能睁开眼睛看看吗?那个废太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给你下毒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玉儿,你清醒清醒。”
“我知道。”梁承旻点了点头:“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白砚川,原来梁承旻在你心里如此卑劣不堪,那你是不是就不会再与他合作?”
“你还要替他说和我。”白砚川的脸色更难看。
“是,我替他说和你,你愿意吗?”梁承旻似乎是他怕意气用事,还补充了一句:“若你同意,不再与勤王军为难,哪怕是作壁上观也好,往日过往一笔勾销便是,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也不会再怪你,我们联盟,你可答应?”
“我不答应!”
白砚川深吸一口气:“我不仅要与他为敌,我还要跟他争这天下,玉儿,我要让你看清楚他那种废物根本就不配!伪君子无耻小人一个,装得人模狗样,实际就是个窝囊废,让人从京城赶出来还有脸跟我谈条件!你可以继续跟我生气,恼我恨我都可以,我白砚川等着!我要赢到最后,让你看清楚,我……”
大话还没有放完,梁承旻已经懒得再听,转身背对着白砚川,对卓林说道:“既然不能和谈,卓林,那就杀了他。”
卓林余光看了主公一眼,再看听见这话眼眸赤红的白城主,心里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将箭矢搭上才瞄准,那白砚川就已经翻窗而去。跑了。
只留下一句:“好夫人,你好狠的心!”
余音散在夜幕之中,卓林放下弓箭也没追,低头认错:“卑职失误,贼人已逃,请主公责罚。”
“辛苦你了,下去吧卓林。”梁承旻撑着额头,声音也轻飘飘的:“我只徇私这一次,就这一次,再遇见……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再碰见就真的杀了他吧,留着确实是个祸患。”
“主公今日劳神,可要一碗安神汤?
“点香吧,我自己待会儿。”
那扇窗还是开着的,冷风依旧往里面吹,梁承旻到底还是伸手关上了窗,也将一轮月关在外面。
白砚川的突然造访确实是意外,但想想也算意料之内,这到底是他白家的地方,白砚川真想找机会上来肯定有他的法子。
他必然是收到了自己要一日杀他一人的信,想来探探情况。
只是没想到探到了这里,揉着抽疼的太阳穴梁承旻想早知道就不该住在这里,今晚怕又是难眠之夜。
白玉很美好,梁承旻很卑鄙。
闭上眼睛,梁承旻扯了扯嘴角,还真让白砚川一语中的。
梁承旻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高风亮节的情操,没有仁德豁达的胸襟,他展示出来的那些都是为了笼络朝臣的面具而已,面具戴久了,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已经习惯。
仔细想想,其实他与白砚川又有什么区别呢?一类人罢了,都是满嘴谎话的骗子。
幸好,幸好白玉不是梁承旻,幸好白玉是坦诚且干净的。
白玉无瑕。呵,还真是会取名字。
白砚川黑着脸下的山。
他今日是特意来山上刺探情报,看看如今寨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废太子真不是玩意儿!打输了仗有本事就另辟战场赢回来,他可好,竟然拿寨子里的男女老少来威胁?还要一日杀一人,如此卑劣的行径,实在令人不耻!
白砚川是一面担心山上的父老乡亲,一面又担忧他的玉儿。
这废太子惯会装腔作势,他怕玉儿受到伤害,那可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现在既然敢逼迫玉儿泄露山寨的秘密,难保以后不会让玉儿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他是万万没想到今天能在寨子里见到玉儿。
趁夜色潜伏进来,白砚川一番查探之后,走到自家的小院外隐隐约约就看见里面有烛火,像是住着人。
他心里面觉得肯定不会是玉儿,废太子不会把玉儿安置在这里,必定是要严加看管约束在身边,可到底还是没忍住,悄悄翻进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欣喜若狂。
然而第一眼有多欣喜,后面就有多痛苦。
玉儿确实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骗了他,白砚川甚至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的玉儿甩开,更不用说后面的针锋相对。
最让白砚川恼火的是,他骗了玉儿,玉儿可以生气打他骂他一年不理他罚跪都可以,做错了事就得认,白砚川愿意接受玉儿给他的一切惩罚,只要他能消气,让白砚川做什么都可以。
可玉儿是怎么说的?他要为了那个废太子来说和!甚至,愿意为了废太子的大业,愿意直接原谅他,不跟他计较那些过往,他白砚川犯了那么大的错,只要他能跟那个废太子和谈,玉儿就愿意原谅他!
可去他娘的吧!
那戏有多大,玉儿投入的感情有多深,白砚川最清楚。如今事实大白,那就等于是他玩弄了玉儿的感情,那样一个人,他那么骄傲,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要是真能这么轻飘飘揭过去,白砚川早就选择主动坦白,还用等到现在?
他了解玉儿,懂玉儿,也早就做好了玉儿一定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准备。
可刚才,听听玉儿是怎么说的?
他竟然愿意为了那个废太子的大业,就要把这些都翻篇,说过去就过去,全然不顾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像话吗?
那个梁承旻多大脸呀?多大能耐,竟然能蛊惑的玉儿愿意为他这样牺牲?
两厢比较起来,甚至那个梁承旻在玉儿心里的分量比他还要再重一些,白砚川怎么可能接受!
他气都要气死了!
***
“你说现在去打登州?”
平章王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华丽的锦袍,油头粉面装腔作势晃悠着一把折扇,晃得白砚川忍不住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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