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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40-50(第8/21页)
一家子装腔作势的玩意儿,什么天还扇扇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城主,不是我不应你,只是如今我们才刚刚攻下南安,现在贸然就去打登州,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梁昊屿端着架子,慢悠悠将折扇合拢:“我那皇兄可比你想得心思深沉,现如今咱们虽然合力攻他,可他手里的大将不少,登州又是他驻扎之地,轻易怎么可能打得下来。”
“白城主,本王还是劝你莫要小瞧了他。”
“他那个人,颇有几分手段。”
白砚川十分不耐烦,他真的已经再也听不进去任何有关那个梁承旻的称赞话,一个字都不行!
扎他的心,都他娘快扎成洞了!
“王爷,一个爹生的,你又比他差哪儿了,何必助长他人的气焰。”白砚川翻了个白眼,敷衍道:“我看也就不过如此,南安这么重要的后备之地,还不是在他手里丢了?王爷迟迟没有进展,怎么跟朝廷交代?我看还是尽快吧,趁胜追击,一鼓作气,直接擒了那废太子,王爷才好进京受封。”
“双喜临门才是。”
一个爹生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梁昊屿却不这样想:“本王不赞同,白城主也莫要擅自行动。本王也不为擒他,还是稳妥行事为好,白城主要是不没事,本王就不作陪了,还另有要事。”
“王爷!”
“送客。”
劝说平章王进攻失败,白砚川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不动,咱们自己动。”
回去以后,白砚川就拉着心腹等人要商量对策:“我就不信那个废太子多大的本事,强攻也能攻下来。”
这举动实在仓促,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发现舅爷不在这里。
乔泗来得晚,阴着一张脸捧着一个匣子进来,众人不解其意思,纷纷跟过来问:“这带的什么东西?”
乔泗看向白砚川:“你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眼下正在说攻城的大事。”白砚川带着几分不乐意上前,打开匣子一看,里面是一件血衣。
白砚川脸色一冷,问:“这是什么?”
“今天才送来的。”乔泗的声音冷冷的:“你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吗?”
“川儿,你那日夜探山寨,说大家伙儿都很好,会想办法尽快把人都救下来,你的办法呢?”乔泗没发怒,可一声声的质问,却压着藏不住的失望:“这是祈元的衣裳,青色绣竹纹,我给他挑的料子!”
可如今这件料子却已经不成样子,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们这件衣服的主人受到了严重的刑罚,鞭子打烂了衣服,将人打得不成样子,才有了如今的这件血衣。
“你怎么对得起他们,你怎么对得起大家!”
梁承旻给他的信上说,一日不让出南安府便一日杀他一人。
白砚川是不信的。
便是那梁承旻丧心病狂,可玉儿总不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无辜受累。
可他的不信,在这一刻就都成了笑话。
“七叔、七叔……”
“现在怎么办?”
“舅爷怎么办呀?你快想个办法,咱们去打登州行不行?”
“远水解不了近渴。”乔泗深深叹了一口气:“登州又是那么好打的?打下来又能怎么样?咱们寨子里的这些人不还是在他手里捏着?”
白虎寨里。
二虎瑟缩着依偎在白祈元身边,抽抽嗒嗒掉眼泪,一边抹眼泪还一边小声问:“七叔,他们刚才拿我的手指头做了一个膜具,做出来跟真的一样,吓死我了!那个侍卫,还故意跟我的手指头比了比,他们要干什么呀七叔?为什么又把我们关在这里?这里好冷,还黑,我害怕。”
正说着呢,几个脸上挂着不耐烦的侍卫抱着几床棉被过来,往屋里一扔,哐当又把门重新锁了起来,二虎赶紧过去把被子拖过来,唉声叹气:“要是再有一只烧鸡吃就好了。”
白祈元摇摇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你安生些吧。”
二虎还是不懂:“七叔,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白祈元叹了一口气:“吓唬老大吧。前儿脱了我的衣裳,舅爷给裁的料子,弄得血呼啦擦的拿走了。那个谁、可能还是不忍心。”
不然干脆就手起刀落直接送人头过去,还罗里吧嗦搞这种装神弄鬼的花头做什么,直接送真的过去,岂不是更痛快?
二虎吸吸鼻子:“我就说白玉老师不是坏人,他心很软,以前我们犯错他都舍不得罚,唉。七叔,他现在都想起来了,我们还骗他,骗得那么多那么过分,老师他以后会不会就不理我们了?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的。”
这间屋子很小,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过那窗能看见外面一点点的光亮,白祈元摸着二虎的脑袋,叮嘱道:“他不是白玉,这世上没有白玉这个人,他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往后别叫了。”
另一边,白砚川看着盒子装着的手指头,咬紧了牙关,拳头紧紧攥着。
“好一个贤德仁善的太子殿下,爱民如子的好储君呀,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还是人吗?!”
“让出南安交回周复,或者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他让你选。”
第45章
白砚川没得选。
这个废太子实在心狠手辣,他连寨子里的娃娃都不轻易放过,已经算准了白砚川不会放任这些人不管,他已经彻底拿捏了白砚川的软肋。
死一两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可对白砚川来说就不一样!
这些人都是他的亲友,小时候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婶娘,一块儿满山遍野摘果子的兄弟姊妹,还有那些小混蛋,虽然各个淘气惹人生气,可都是白砚川看着长大的。
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孩儿,碰上这些血腥的事情,他们该多害怕?——
僻静的小院子,红绸子随风飘扬,梁承旻立在桌案前,写完了那幅当日没有完成的字。
甚至还慢条斯理盖了他的私印。
卓林候在窗外,听见动静回禀道:“主公,是傅先生带着周将军回来了。”
“嗯。”梁承旻答应一声,将印章放好,问卓林:“你说,挂哪里合适?”
卓林想说,挂哪里都不合适。
这里不是昔日东宫,也不是登州府衙,说到底这是白家的地方,这小院还是那个白砚川的私宅,主公留墨宝在此处,不大妥当。
但也只是想想,卓林还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主公想挂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错过了时机,就挂哪儿都不合适了。”梁承旻随口吩咐:“烧了吧。”
周复一进来就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哭着跟主公告罪,说自己守城不利,吃了败仗无颜面见主公,恨不得以死谢罪。
梁承旻赶紧亲自把人搀扶起来,连声安慰:“将军说得哪里话,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一次不要紧,下次总结过失,赢回来便是。”
“周复愧对主公!”魁梧的中年汉子,这会儿红着眼睛,恨不得找个地方自己钻进去:“还得主公费心费力救我出敌营,周复无以为报,唯请再攻南安,为主公夺回南安府!”
“不急这一时片刻。”梁承旻招手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按住周复的胳膊,言辞恳切:“我与将军另托一事,将军此番吃了败仗非将军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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