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65-70(第10/13页)
候不颠簸,好让梁承旻能在路上的时候更舒服一点。
他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但梁承旻却能够感觉到白砚川越来越焦灼的不安。
那种不安萦绕在他四周,盘旋在眉眼之间,哪怕白砚川已经尽力掩藏,可还是没办法,那是一种在与死亡赛跑的紧张感,而且还是负伤的情况在跟死亡赛跑,是明知道慢了一步就会死的压迫感。
马车停在湖边修整,白砚川打了一只野兔子准备烤了吃,他清理干净兔子后就忙着生火,怕熏着梁承旻就让梁承旻在马车里休息。
梁承旻没应,自己坐在了上风向的位置,看着白砚川干货,白砚川见状又跑去拿了披风给他垫着:“垫着坐舒服。”
看着烟冒起来又被白砚川吹到另一边,火苗一点点往上,梁承旻撑着下巴盯着他看,瞧着那人脸上被烟灰弄脏的模样,没忍住便笑起来,白砚川回头,就看见他笑得那么美,一时间呆楞住,这样美好的人,凭什么要遭遇这些苦难?
然后就见梁承旻马上变了脸色,他还以为是被自己看不高兴,赶紧移开视线,就听梁承旻在喊:“火苗燎到你衣裳了!”
“别动!”白砚川赶紧后撤出去,一面还注意着梁承旻那边的动静:“待着别过来!”
梁承旻果然停下脚步没有在上前,只等白砚川把那点燎起来的火熄灭,梁承旻才走到白砚川的跟前,用袖子擦掉了白砚川脸上的烟灰:“怎么那么不小心?”
白砚川轻笑了一下:“你还坐着去,一会儿就得。”
只口不提自己刚才被晃了神的的事儿,可梁承旻却又不一样的想法,他就那么静静地看了白砚川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在害怕什么?”
“怕我死吗?”梁承旻叹了一口气:“可人终有一死,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胡说什么。”白砚川脸色微变:“我不会让你有事。”
“那你还怕什么?”梁承旻继续问:“既然都说了不会让我有事,我就不会有事,你又害怕什么?”
白砚川哑然无语。
“这些天你一直心神不宁,我们马上就要快到赤乌,引魂马上就能解,那些你担心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梁承旻的手抚平了白砚川眉心的褶皱:“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高兴一点,就当是陪我来游玩,那些生呀死的事儿别总挂在心上。”
白砚川握紧了梁承旻的手,抵着梁承旻的额头,半晌都没有说出来话。
他想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他就是没做好。
这些天白砚川几乎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夜里总是做噩梦,不是那个什么狗屁的圣草已经枯死成一片,就是那只灵蛇死活不愿意吃灵草,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干脆只是一场荒唐的故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圣草灵蛇,只是他的妄想罢了。
每每醒过来,白砚川都是一身的冷汗。
他又怕惊扰了梁承旻,这些压力全都自己一个人担着,一丝半点都不敢往外漏,可他还是做得不好,才又让梁承旻担心。
“好了,生火去,我要吃焦一点的兔子腿,烤得不好吃我可不答应。”
轻轻挽着白砚川的胳膊,在他脸上贴下一个淡淡的吻,梁承旻的眼神里藏着暖暖的爱意。
只是在白砚川继续忙活顾不上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才带上了些遗憾。
这次南下之旅,梁承旻并没有抱那么多的希望,什么圣草灵蛇听起来就很荒谬,关于引魂的解法梁承旻已经找了那么多年,这些年来从未有过什么进展,倒不是他不信任白砚川,只是他已经习惯了不去抱那么大的希望,也就不会那么失望。
来这一趟更多的是因为白砚川。
他想多跟这人待一会儿,没有那些朝堂上的是是非非,就两个人简简单单,哪怕是风餐露宿哪怕是颠沛流离,就像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那些恩怨是非一样,简单地一起再走一遍,路过这些风景,就已经足够令梁承旻满足。
夜晚星空璀璨,梁承旻不乐意进城找客栈住,偏要在这里看星星月亮,两个人依偎在篝火边,白砚川还怕他会冷,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宝宝一样。
梁承旻也不挣扎,乖乖由着他。
“白砚川,你小时候淘气吗?”
其实两个人对彼此的从前都不太了解,刚认识那会儿白砚川满嘴谎话,把俩人的关系说得那么亲近,自然不会问这些问题,后来又闹得不可开交,就更不可能会问。
倒是现在静静靠在一起时,才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彼此的从前。
“淘气,经常被师父打,那会儿七叔还教我读书,天天都很头疼。”白砚川慢慢跟他讲从前:“什么棍子鞭子都没少挨,还有几次就差给我吊起来打了。”
“啊?”梁承旻实在没想到还能揍得这么狠,顺嘴说道:“那后来七叔还打学生吗?我去之前是不是都是七叔在带课,他还跟学生动手吗?”
听着梁承旻说起那段日子,白砚川的心里面就不大好受,强撑着假装自然:“后来就不了,小崽子们跟我们那会儿不一样,都不经打,后来七叔就讲道理,可跟他们讲道理有时候也行不通,这些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淘气,没点硬手段根本就制不住他们。”
“我就没有。”梁承旻才不服气:“还是他不会教。”
白砚川没有接这个话,他握着梁承旻的手,停顿了一会儿,才带着几分小心地问:“除了我骗你外,那段时间你在山上你高兴吗?”
第70章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梁承旻不喜欢,白砚川不敢提。
不过是今日气氛还算好,白砚川又见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感,才敢大着胆子问这么一句。
果然,梁承旻没有再说话。
就在白砚川懊恼不该在此时提这种扫兴的话时,就听怀里的人带着几分恼意问他:“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骗我?耍我好玩吗?”
“不是!”白砚川马上急着要解释:“我、我不是诚心要说谎骗你。”
这话一说出来就意识到不对,白砚川又赶紧改正:“不对,我就是诚心要骗你,也不是,哎呀。你听我从头说好不好?”
“你一直都没听我解释过,现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解释给你听。”
听着这语气有些楚楚可怜,梁承旻没说不让,那就是让了的意思。白砚川才觑着他的脸色,带着几分小心:“其实最开始见到你就是在城郊外马车里,实在是太惊艳了,我、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反应都要更快,马车冲出去的时候我也就跟着冲了出去。”
说到这里,梁承旻垂了眼眸。确有几分不自在,因为当初他也有几分故意,要是那时候白砚川能救下他,而他又没有失忆的话,梁承旻会顺势借着救命之恩与白砚川来往,进而把人拉拢过来,当时的他也不是纯然的无辜。
“后来你拉着我的手就晕了过去,我当时有私心。”现在想起来白砚川都心虚得厉害:“就想、先把你带到寨子里再说。”
反正人都伤了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那么大个美人白砚川可不能就这么放弃。
“所以你是想趁火打劫,果然干的就是强盗悍匪行径!”梁承旻毫不犹豫拆穿了他龌龊的想法。
“开始确实、上不了台面。”由于思想太过龌龊,白砚川自己也没脸说:“可那是开始!后来就不那样了,后来我是真心想跟你好的,要不然我能等到那时候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后来就是真心想跟你好。”
“不想让你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