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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65-70(第9/13页)
,尽量多配合一些。
可到底还是出了点岔子。
都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这话确实不假。
原本还好好的天气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白砚川意识到情况不对要找客栈投宿时已经晚了,瓢泼大雨说下就下,正把他们困在一处荒野地段。
要避雨都没有地方避,哪怕是被护着,梁承旻也还是无可避免被淋了个透。
他就怕白砚川这会儿着急,紧着便要先安抚,可到底没什么用。
白砚川明显沉默了很多,勉强找了一处荒废的茶棚可以暂时避避,等雨停了以后便要立刻找地方投宿。
梁承旻能看出他内心的焦灼,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亲:“不碍事,真的,又没有怎么样,你别太紧张,只是淋雨而已。”
“洗个澡换个衣裳的事儿。”
白砚川抓着他的手捏得有些重:“怪我,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梁承旻被他捏得有点疼,但没有说,只是额头蹭着白砚川:“不怪你,我们再有七八天就能到,你看下了雨也是好事,你说的那个圣草得了雨露的灌溉是不是就会长得更好一些,不会那么容易就枯死。”
“一定会的!”
只是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梁承旻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当夜投宿的时候,梁承旻便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头有点闷闷的疼,但他没有告诉白砚川,白砚川眼下绷得太紧了,只是淋雨而已,说不定洗个热水澡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显然梁承旻想得太乐观。
洗了热水澡也并没有好起来,睡到半夜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因为淋了雨白砚川一直都不放心,怕他哪里不舒服,临睡前还刻意让客栈准备了预防用的汤药喝了一碗,但怀里的人还是在后半夜起了热。
白砚川整夜都很警醒,怀里人发热的第一时间他就觉察出来,马上就请客栈把早前请好的大夫叫上来看看。
为了防止万一,白砚川住店之后立刻就请店小二叫了一位大夫一并住下,怕的就是半夜发热的时候能及时处理。
老大夫经验丰富,捏着脉搏听了一会儿:“风寒入体,开方子喝几贴药,烧退了便无大碍。只是公子体虚,怕是这段时间风餐露宿有些伤了吃不住,身子亏了,这病来得凶,去得也快,守着这一|夜等天亮人醒来歇歇劲儿,就差不多了。”
说完就写了方子,让那店小二原样按方煎药。
梁承旻睡得昏沉也有些意识,大约知道自己又生了病。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是想到现在病着,白砚川肯定更加担心难受,下意识便要先去握白砚川的手,白砚川把手给他,轻声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说话的声音却是哑的。他很自责,非常自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砚川觉得自己好像在对着一团棉花打拳,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一拳头下去棉花还是那个棉花,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他自责歉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像是个废物,根本就不配待在梁承旻的身上。
“白砚川。”梁承旻摸着白砚川的下巴,手指在胡茬上轻轻抚过,又往上摸了摸白砚川的鼻子,再到眼睛,最后又再度回到了下巴上,他的声音很轻:“川哥,你怎么都不刮刮胡子,扎手了呢。”
“前几天我就想跟你说,你不刮胡子,胡子就会扎到我的脸,还有我的手。”梁承旻病着,说话也没什么中气,却更像是床笫之间的亲昵话:“还是说你想续髯?不行,我不喜欢的,我喜欢你白白净净的样子。”
白砚川红着眼眶,握着梁承旻的手:“好,我马上就去刮掉,保证不会再扎着你。白白净净的好让你看了高兴。”“干嘛哭丧着一张脸。”梁承旻的手顺着白砚川的下巴又往下,摸到了他的喉结:“我们本来就是在赶路,老天爷要下雨,又怪不了你。”
“要怪,也应该怪我自己才对。”说着又轻声叹了一口气:“怪我自己不争气。”
白砚川的自责和懊恼梁承旻自然看在眼里,瞧着白砚川垂头丧气的样子,梁承旻心里也不太舒服,白砚川往自己身上揽了太多的责任,梁承旻觉得这样不好,生死本来就由命的事情,又能怪得了谁?
难道要怪老天爷不该下雨吗?
“怪我。”白砚川捏住梁承旻乱动的手指,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煎药。”
“一起睡,你挨着我。”梁承旻不放他走,又往里挪挪地方:“给我暖着。”
霸道又不讲理,扯着白砚川的袖子就把人往里拽,梁承旻还生着病怎么可能有力气能拽得动白砚川,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白砚川就顺着他罢了。
重新靠在熟悉的怀抱里,梁承旻却没有闭上眼睛睡觉,玩着白砚川胸前的衣襟,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的精神还是很疲倦,可脑子却活跃得很,此时此刻安安静静躺在这里,便又多了几分暖意。
“亲我一下。”
拽着白砚川的衣襟,梁承旻抬头眼睛盯着白砚川还要提要求:“胡子不许扎我,慢慢亲。”
“那我去刮一下。”
着急忙慌现在就要去刮胡子,才要起身就被梁承旻扯住了衣袖,望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点哀怨,没说话,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看着白砚川,看得白砚川一下子就想起了从前在山寨时的日子。
“那我、那我轻一点。”
毛头小子似的,生怕劲儿大了真把人扎得疼,白砚川小心翼翼寻着那点甜,小心地讨好哄着,用梁承旻会喜欢的方式轻轻吻着他。
一个不带着情欲的吻,却饱含了白砚川的怜惜,生怕让人不舒服,白砚川甚至还主动让梁承旻靠在他身上占据主导位子,哪怕已经很轻很温柔,亲到最后还是气喘吁吁,梁承旻没了什么力气,歪在白砚川的怀里,拽着人的衣裳不撒手。
那是一种,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数着怀里人的睫毛,白砚川却半点困意都没有,他精神得很。
梁承旻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玉,便是到了如今白玉这个名字也是两人之间的忌讳,白砚川知道他不爱听,便不敢轻易提起。
可现在看着梁承旻的睡颜,看着他对自己的有依赖,偶尔不经意间的撒娇,白砚川都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了山寨里,怀里搂着的就是那个简单又纯粹的白玉。
他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梁承旻作茧自缚,他把自己困在里面,强硬要把玉儿剥离出去,一想到这里,白砚川就难受得很。
那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回忆,白砚川不愿意与舍弃那些回忆。
淋雨生病被迫耽误了几天的行程,等再出发的时候,白砚川就放弃了骑马,改为马车。
梁承旻知道他着急,便要坚持骑马:“我已经全好了,可以骑马走。”
“坐马车。”
白砚川闷头收拾,打定了的主意便不会轻易更改。
只是选择了马车就意味路上要耽误的时间更多,白砚川想把这些时间抢回来,为此他特意计划了不同的路线,每天天还蒙蒙亮就起床赶路,偶尔也会走夜路在郊外胡乱睡一宿。
但不管是怎么走,他都把梁承旻的需求放到了第一位。
花了重金购置的马车宽敞又舒适,另外准备了好几层的褥子垫子,尽量跑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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