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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30-40(第4/14页)
屁屁的狗窝祁路遥也物色好位置,就放在柴房门口,让它护院,不能进柴房裏面,怕它不懂事,咬坏舟舟养的小十一它们。
它们的卧房是大的那间西厢房,裏面放进去简单的床铺和桌椅,靠近门的地方,有一扇窗户,下面一张矮榻,祁路遥想,等到春意更浓,舟舟可以坐在榻上,开窗看院子裏的花。
搬家这天,祁路遥又借了木推车,酒楼的老板人太好心,不仅借车子给她们用,还分来了两个打下手的小伙计,帮她们搬。
“阿遥你们那还缺人吗?”闻宁舟叨咕,“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啊。”
古代人原是这样淳朴热心,老板一点也不压榨员工,还这样处处为员工着想,闻宁舟大为感动,非要留两个小伙计在家吃饭。
平时用着不觉得东西多,搬家才发现,一推车一推车,总还拉不完。
闻宁舟住这也没有特别久,添置的她和阿遥的东西可不少,她冬天裏做的衣服和鞋就很多了,还有缝的枕头,几床被子,她们折腾简易的沙发,用木板做的小马扎。
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样都舍不得丢,都是她们一起慢慢摸索着搞出来的,丑是丑了点,但她很喜欢。
单单卧房运了四次,木头推车斗子很浅,一次放不下太多东西,被子这些又很占地方。
先搬的卧房,接着是后院的小东西,然后准备收拾的是竈房,最后是一些活物。
乌云盖雪已经被闻宁舟接回家了,成为家裏的新成员,它还小,并没有意识到,她即将失去乌云盖雪这个称呼,要拥有一个属于它的,难以入耳的新名字。
闻氏起名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物,哪怕是逮着个虱子,她也要起个名字。
一个也别想逃。
乌云盖雪的新名字,在臭臭和黑蛋之间犹豫不决,闻宁舟这几天忙着看新家,买东西布置,暂时没顾得上它。
卧房搬完后,闻宁舟留他们吃饭,她在小院裏最后一次开竈。
两个小伙计很着急,做事麻利,大有早点干完活早点离开的意思,身形移动间皆是想逃跑离开的冲动,可惜闻宁舟不明白。
她很热情,热情好客,她要留人,祁路遥不敢说不让,人家更不敢不留,战战兢兢和她们坐在一张桌子。
坐在祁路遥的左手边,和她平起平坐,夹第一口菜时,他们胆子打颤,没怎么尝味就无声地咽下去。
吃第二口时,琢磨出了点味了,慢慢品起来。
第三口就淡然了,吃的极为自然,甚至和祁路遥夹一个盘子裏的菜,也不觉得脖子凉了。
反正,来都来了。
吃一口和吃无数口的结果是一样的,而且,这么好吃,不吃也坐这裏也是心惊,还不如多吃几口,砸吧砸吧味。
闻宁舟感谢他们的帮忙,客气有礼,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她和祁路遥一起做的,把剩的年货用的差不多完了。
两个暗卫小伙计刚开始还不怎么放得开,闻宁舟让他们时,他们就红着脸闷头吃饭,几口菜进肚子,他们渐渐放得开,还夸闻宁舟手艺好。
祁路遥这样清风朗月一般的人,今日吃的格外的快,而且多。
吃完饭继续搬家,祁路遥洗锅碗,闻宁舟收拾厨房的零碎东西。
最后一趟,车上坐的是屁屁、板板和红中,还有一个敞口木箱子,下面垫着稻草,裏面窝着小鸡。
乌云盖雪在闻宁舟怀裏,她担心小奶猫害怕,在车上会自己跑下来受伤,就踹在怀裏,用袖子兜住,护着它挡风。
一行人走了,推着小木车的身影在山路上渐行渐远。
山路崎岖,拐过一个弯,便看不到了。
闻宁舟脚步一顿,回头张望,小院离得很远了,隐隐约约能看到院子土黄的泥墙。
住了这么久的院子,再回头看,一瞬间有些恍惚和陌生。
祁路遥和她并排站着,搂住她的肩膀,“想看摇椅和秋千吗?”
“按照你说的样子,我找人做了”,祁路遥说,“去看看喜欢吗。”
摇椅和秋千是闻宁舟之前随口提到的,她到新家看时,说院子裏要是有个秋千就好玩了,门口放一个摇椅,可以晃悠悠的晒太阳——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人讲再不更新要脱粉,樵仔立刻怂哒哒的开始码字
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要脱粉呀,阿樵那么可爱的,又乖,又听话嘻嘻嘻,别脱粉嘛
我喜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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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暗中较劲
人去楼空, 闻宁舟和祁路遥一离开,这座土泥墙围起来的小院,便不再特别, 只是一个,破旧的、被废弃的老旧房子罢了。
甚至算得上是危房, 院墙有深深的裂口纹。
所有的鲜活有趣随她们一同离开,只有孟德斯还留在小院裏。
它扎根在那裏,与前几日相同的阳光和春风, 再次吹过它光秃秃的枝丫上, 却只有萧瑟。
是闻宁舟给它起了名字, 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而闻宁舟走了,它又是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柿子树, 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确定, 一棵光秃秃的树,孤零零的扎在院子裏。
这就是闻宁舟总喜欢给小家伙起名字的原因,由她起了名字,便和她有了牵绊,她一个人孤单的长大, 太渴望这种有牵挂的感觉了。
闻宁舟停顿了一下, 便抬脚继续往前走, 追问道,“阿遥你什么时候找人做的秋千呀?”
祁路遥说, “已经托人做三天了,昨天去问老先生,摇椅做好了,秋千在打磨。”
“等春天, 我们在院子裏种些花”,祁路遥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
“你想要的话,我们把柿子树也挪过来,不过可能不容易活,或者
“我找师傅做了一个小方桌,放在榻上”,祁路遥设想她们以后的生活。
“可以放些瓜子果脯在上面,你躺在榻上,我把剥好的瓜子放在你手心裏,用头发挠你的耳朵。”
“好吗”,阿遥问。
祁路遥努力将她们今后的新生活描绘的有趣,用她清冷的独特声线,讲给闻宁舟听。
她知道闻宁舟不舍,所以新家她很用心的布置,想让舟舟能开心的接受新地方,心裏不要难受。
其实她自己也舍不得小院子,她会永远怀念,被舟舟捡回去之后,住在那的每一天,她们说过的每一句“那晚安呀。”
“我没有舍不得呀”,闻宁舟笑眯眯的,“只是总也不习惯分别和改变。”
“只要和你一起,在哪裏都是一样的”,闻宁舟说,“我都愿意。”
祁路遥状似无意道,“那京城呢?”
“你想去京城吗?”闻宁舟问。
这不是祁路遥想不想的问题,她都得去,不等她回答,闻宁舟便没有迟疑接道,“等我们攒点盘缠,有了银两作路费就去。”
祁路遥,“如果,我想居住在京城,可以吗?”
“那就多攒一点钱”,闻宁舟说。
她的答案坦率又天真,祁路遥停下来盯着她看,语气中有些认真的意味,“你愿意跟我离开这裏吗?”
离开这裏,她和陈长青结亲的地方,祁路遥又在暗中和陈长青较劲,如果舟舟说愿意,那是不是说明,她在她心裏,比陈长青重要。
舟舟在这裏是等他,那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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