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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30-40(第5/14页)
是更愿意陪她。
祁路遥觉得,她应该是赢了陈长青的。
莫名产生,幼稚的胜负欲。
闻宁舟小嘴抹了蜜,“愿意呀。”
“阿遥去哪我就去哪”,闻宁舟小嘴叭叭,“我舍不得的不是住处,在哪住对我来说都没差别。”
“是因为有我和阿遥的回忆在那,才显得不一样。”
闻宁舟说,“我肯定要和你一起的。”
毕竟以前,她觉得阿遥有自己的家人,她在这边任何时候离开都没有牵挂,作为萍水相逢的朋友,她们的未来应该交叉不多。
而现在阿遥和家裏断绝了关系,有了后娘便有后爹,阿遥也是可怜人,爹不疼娘不爱,她们相依为命,再考虑以后的事情,就会不自觉的多了她的存在。
她这话听在祁路遥耳朵裏,真的是一下便心花怒放。
一路颠簸,把东西搬到新家,闻宁舟先把小家伙们安置好。
最脆弱的鸡崽子挪到柴房的窝,把屁屁拴在门口,集镇上不比村裏,路绕户多,它跑出去容易丢。
而且屁屁本就是跟着闻宁舟回家的,她怕这傻狗再跟别人跑了。
这个院子要好很多,从外面看不打眼,但裏面雅致幽静,不用闻宁舟怎么收拾,已经很干净,也不需要她再添置什么东西。
因为没有后院,前面的院子和宽敞,红中和板板的新窝,只好借着柴房的墙壁搭一个。
搬家麻烦就麻烦在收拾东西,房间的结构不同,要重新摆设,不过闻宁舟倒是蛮喜欢折腾,她在几个房间裏来回转悠,琢磨怎么安排。
两间厢房,视线好大的那间做了卧房,另一件闻宁舟计划当成书房,是时候学写毛笔字了,让阿遥教她。
祁路遥和闻宁舟把大件东西收拾后,房间初步布置完毕,她说要去酒楼干活去。
做活是假,为了晚上不用做饭,名正言顺给舟舟带好吃的补身体才是真的。
酒楼的伙计不仅帮她们搬家,还帮她们收拾,闻宁舟有些过意不去,还想留人家吃顿暖新房的饭。
要说胆子也就这么一回事,有过头一会,再吃第二次,就莫名不慌张了。
他两人将要张嘴应下,被祁路遥开口拦断,“我回去帮忙,你在家不要收拾了。”
“先休息一下,等明天我们慢慢收拾”,祁路遥说。
闻宁舟觉得天色不早,“这已经下午了阿遥,还要过去吗?”
不过去怎么名正言顺带好吃的回来,祁路遥说,“我去看看,感谢老板的帮助,你在家等我。”
她顺势揉揉闻宁舟的头发,“舟舟乖,等我回来再陪你四处转转。”
“好”,闻宁舟乖乖点头,转而对两位伙计说,“今天真的感谢你们的帮忙,那晚上我准备些便饭,能顺利搬来新家,还多亏了你们。”
被祁路遥打断后,两人就明了主上是什么意思了,不敢在惹她的边缘横跳,他们齐齐摇头,表示这是老板的意思,他们只是听从老板安排,不用感谢。
又说晚上过来怕对两位姑娘的名节有不好的影响,总之是拒绝邀请。
闻宁舟只好作罢,祁路遥和两个人一起,三人并排出去,走着走着,两人落慢祁路遥几步,跟在她后面。
经过旁边的院子,大门紧锁,祁路遥多看了两眼——
作者有话说:短小阿樵说晚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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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
右紧邻的两座院子,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祁路遥很是在意。
她们的新家全是由阙朔暗中置办的,再有祁路遥出面, 假装找房子,托住在集镇上的老板和伙计们打听到的, 这个主人有事,刚好急着周转。
闻宁舟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她是有金手指的人, 虽然不能把她送回现代, 但在找房子这种不大的事情上, 还是能够帮助她心想事成的。
她丝毫不觉得奇怪,有金手指的人,万事如意也是常规操作, 接受的相当良好。
这套院子, 祁路遥让暗卫多方参考市价,心裏有点谱之后,又压低一些,说是原主人着急转手,价格好商量。
即便是这样, 她们也不能一下子拿出直接买下来的银两, 祁路遥说用租的。
她说院子是牙保买下来的, 她们从中间人那租住,全程不用闻宁舟操心, 她和传说中的中间人联系,把舟舟给她的房租钱收起来,暂时放在她那保管。
祁路遥其实不太好意思从舟舟那拿钱用,虽然房子是她的, 没有真的把舟舟的钱给别人。
但她就是觉得,她们两个人中,应该负责挣钱养家的人是她,舟舟负责貌美如花,不为生计操心,无忧无虑的才对。
所以,祁路遥下一步准备拿银两回去,上交给舟舟保管,因为她手脚麻利,所以可以包揽几个人的活,老板赏识她,便给她开一点工钱。
至于每日带回家的饭菜照旧,反正是大锅饭,老板不会心疼这些。
祁路遥在买下这座院子时,原本想连同隔壁的两个一起盘下,她想和闻宁舟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
阙朔听她的要求,要安静整洁的院子,结构和位置要好,这座院子是最合适的,就先定了这个。
等把院子确定之后,仅仅隔了一天的时间,祁路遥让他把左右的一起盘下,却被告知,两个都不行。
原来住在那裏的两户人,几乎和她们住处的这一户同一时间搬走的,据说也是收了一大笔的搬迁和转卖银两,搬走得很快。
接着两处院子便迅速被人买走,以羽阁的能力,也只知道两处的手笔来自同一人,具体是谁不能确定,像是丞相府的,又像是国师塔的人。
关于闻宁舟的身份,按理说应该是渐渐明朗的,让相府和国师都很在意,符合这两个极有针对性的条件,似乎已经确定是丞相千金。
但正是因为所有查到的结果,都指向那个被娇养在府中的嫡幼女,祁路遥才愈发确定,闻宁舟不是。
她绝不是相府嫡幼女。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
祁路遥就是有这份自信,可以确定,她和舟舟朝夕相处,太了解这小姑娘了,虽然她经常叫她小傻子,但舟舟不是神志不清,更不是娇弱的深闺女孩。
退一步想,即便舟舟原本应该是,那现在也不是。
祁路遥早就发觉,舟舟在家裏和在外面,是不同的,言行举止都有些差异。
在家裏只有她们两时,更像真正的她,自由自在,头发想怎么梳便怎么梳,说话用词很多祁路遥没有听过的,还经常冒出一些奇怪的言论。
而在外面,哪怕是和养猫的婆婆说话,闻宁舟都下意识的隐藏,祁路遥看得出来,她出了门便习惯性的带上僞装。
不仅是去集市盘发和戴头巾,抹的灰头土脸,是她整个人,神态和语言,包括说话方式和走路姿态,都会变化。
在外面,她更能融入大景朝,身上与朝代之间的违和感降低,同其他百姓一样。
还有国师和相府的行为和表现,也着实让人费解。
他们完全不插手的样子,一点都不妨碍她们的生活,完全放任闻宁舟做任何事。
按道理,他们不可能由闻宁舟任性,和陈长青到这裏来,他们如果真不限制住,闻宁舟是不可能出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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