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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80-90(第8/13页)
裏一片复杂,她小心翼翼地,捂着的马甲, 可能早就被祁路遥知道了, 毕竟她许愿的时候, 直接说的是想回去。
她对阿遥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先是重伤出现, 再是外逃小姐,然后富可敌国,现在又消失一段时间不知道干什么,闻宁舟稍稍一想, 便能明白了,或许这几个身份都不是真的。
谎言套谎言,追根究底不重要了,她只想知道,其中没有坦诚,能有几分真诚。
闻宁舟抚摸手指上的素圈,即使知道过往被笼罩在欺骗的表象下,她还是想要相信祁路遥,她说回来,说想娶她,是真的。
如果连这也骗她,那算她识人不清,倒也认了,阿遥是狗。
等待的过程产生了无尽的思念,让人心软,仿佛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闻宁舟决定,她成熟一点,不和祁路遥计较,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就可以。
接下来几日,闻宁舟觉也不好好睡了,最多天蒙蒙亮,她就坐在窗户旁的矮榻上,胳膊趴在窗沿,认真的盯着窗外看。
她就是想弄清楚,暗中观察她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是,她不睡觉猫在这裏,熬鹰一样熬人,就看谁会被她逮到。
反正祁路遥不在,她本就无聊,正缺消磨时间的事,好让她稍稍转移注意力,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守株待兔。
闻宁舟测试过了,她在屋子裏许愿是不灵的,在堂屋没用,卧房更没用,这让她放心一点,不然阿遥那个狗就太过分了,找人盯她老婆,是个人吗。
她一想祁路遥,就要骂她,一天能骂八十遍。
这事闻宁舟没跟旁人说,她嘴巴紧了,没有找见青山通气,毕竟,她现在合理怀疑,他师父也可能是阿遥的人。
一旦开始思考,过往被忽略的细节,便值得琢磨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切似乎过于顺利,闻宁舟开始细品,她现在绣东西做衣服,算是有模有样了,但起初绣的,真挺不像话。
就这,绣庄老板都愿意收,还有意无意教她,待她绣得有起色,主动提出高价收购,也不给她时间限制,纯粹由着她的速度来。
还有祁路遥每天带回来的饭,虽说卖相没有多精致,但味道绝对是极好的,有些肉都是她这两辈子没有尝过的质感。
按道理她跑堂,即便不要工资,也不能每天都带吃的回来。
类似种种,闻宁舟终于意识到,事情貌似从一开始就不对头。
她没有天选之子的金手指,却有天选之子的待遇。
这种被暗暗保护照顾着,对闻宁舟从小缺爱的人来说,确实觉得有些安心,可转而再想,便有些毛骨悚然。
她不能分辨,周围的人是真实的,还是有祁路遥授意,再遇到路上哪怕一个行人,她下意识也会想到,那人是真的偶然遇到,还是经过别有用心的安排。
仍然没有看到过暗卫的真面目,闻宁舟每天待在家裏,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和人交流,她也很少再许愿。
食盒照旧定点被送到门口,闻宁舟试图和店小二沟通,从他那裏套点话。
可惜,要么是店小二嘴巴太严,要么是他就是普通的小二,总之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小宅院成了仿佛成了肥宅欢乐窝,闻宁舟整日裏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她在这个窝裏,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见青山应当是有所察觉,或是心虚,他尽量不在闻宁舟跟前露面,很少来这个院子。
这下闻宁舟觉得更无趣,连师父也是假的,她以为她知道剧情穿越过来,事实上是大家拿着剧本,在逗弄她。
她究竟穿到一本什么垃圾小说裏!
闻宁舟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她向来乐观,只是一个人生活待久了,无所事事便会深究,难免心思会细腻。
遇到祁路遥其实是幻想,这个念头总是突然的冒出来,然后让她心裏钝钝地拉扯,足够她难受好半晌。
闻宁舟清醒的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不能再一个人待下去了,必须要跟外界接触。
过度沉湎,整个人被独一的情绪占据,很容易钻牛角尖,闻宁舟应该出趟门,看看烟火气,可她不想。
一个人出去没意思,带刀出街也无趣,她甚至都不知道,带着的刀,究竟是防谁,路上行人擦肩而过,未必是陌生人的缘分,没准就是被祁路遥安排的明明白白。
晃晃悠悠,不知今朝,闻宁舟本就辨不清时辰,这下连日子都过不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树条开始抽芽,化了雪的土地松软潮湿,闻宁舟在小菜园刨地。
闻宁舟刨累了,蹲在菜地裏歇歇,她脱了碍事的外衫,打扮的很利索。
太阳照在身上,有了暖和气,春天了啊,再等多久能她才能和酸梅汤,还要天再热些,这么想着,闻宁舟又脱了件小褂子,撸起袖子,露出细白的胳膊,挥锄头刨地。
她瘦瘦小小的,瞧着锄头比她都沉的样子,没弄一会,便是腰酸背痛,她暗自嘀咕,没有千金的命,偏是个娇气的身体。
地翻了一小块,闻宁舟想坐在摇椅上歇歇,顺手拿起了话本看,不知不觉就四仰八叉躺着,晒着太阳眯眼看话本,地撂在那,没有起来干活的意思。
中午吃了饭,闻宁舟打个盹的功夫,起来继续刨地,发现锄头还是她放的那样,但地明显不同了。
有人动了她的地,松了土,然后在表面一层稍稍压实一点,装作平整的样子。
闻宁舟站在院子裏,四处张望,企图寻找蛛丝马迹,无果,她干咳两声,清清嗓子。
“有人吗?”
在自家院子问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回答闻宁舟的只有鸟叫,没旁的声音。
“不回答拉到,我知道你们在”,闻宁舟像与外界试探的小孩,自言自语,“别躲了,我都看见了。”
依旧没有反应,闻宁舟小声哼哼两声,单方面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总之谢啦”,她朝着空中说,“你们到底躲哪啊。”
“谢谢帮我锄地”,闻宁舟无所谓的抿了下嘴唇,无论她说什么,周围没有一点变化,风都没有,“真是诡异又贴心”,她浅笑。
草长莺飞二月天,闻宁舟终于不再终日闷在房间,只是也不出门,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做衣裳,累了就眯着眼打盹,或者看她的话本。
“在吗?朋友在吗?在吗在吗?朋友?”闻宁舟例行对着空气搭话。
说来也是神奇,闻宁舟确定他们存在,却又不确定具体在哪,起初还觉得被监视,结果相处的时间长后,竟然也习惯了。
他们是祁路遥的人,没有恶意,总是在暗中无声帮她,闻宁舟适应之后,倒也生出了些安全感。
不再害怕后,闻宁舟就忍不住想跟他们说话,他们和祁路遥肯定有联系的。
“唉,又不理我,太冷漠了吧”,闻宁舟得不到回应,继续道,“阿遥知道你们对我这么冷漠吗?”
这不讲理的话,闻宁舟自己先笑了,人家都快把吃的喝的送到她嘴裏,她这会说人家冷漠。
没人应,闻宁舟也不灰心,“我也不是有意想打扰你们。”
“太久没有跟人说过话,总觉得你们太脱离常规”,闻宁舟说,“我就老是想,其实没有人帮我,是我太孤单,疯了。”
“自己把活干了,然后臆想出来有人在帮我。”
闻宁舟兀自嘆气,“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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