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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80-90(第9/13页)
该是私下有协议,不能暴露的,我懂了。”
“回去吧,你们回阿遥那吧,不要在这裏看着我了,我不会逃跑,她不用找人关我,跟坐牢似的,我自觉着。”
闻宁舟转变各种思路,就是想激他们一点反应。
然而暗卫不动如山,毫无回应。
她白天夜裏守着,看不着人,连着好几天说话,也没有一丝反应,“你们是跟阿遥有协议对吧。”
“我是她未过门的妻子,她说要娶我了”,闻宁舟一气站起来,气鼓鼓道,“我要是跟阿遥说要见你们,她肯定会让我见的。”
“不信我们赌一赌”,闻宁舟不得已尝试,“赌阿遥回来,是站在谁那边。”
“我到时候会说你们坏话”,闻宁舟知道祁路遥靠谱,留在她身边,能这么近的照顾她,肯定是她很信任的人,所以她才敢这样挑衅。
闻宁舟透漏出些愉快的得意,“就算知道我骗人,阿遥也会偏袒我”,被偏爱着,让她有底气这么说。
这个赌暗卫不敢赌,而祁路遥绝对会偏袒闻宁舟也是事实。
“你们不用出现”,闻宁舟似是做出让步,“弄出点动静就行。”
“我就是想,确定真的有人存在”,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她一个人站在院子裏,狗趴在竈房门口,猫趴在狗尾巴上打趴着,养了那么多东西,显得她更孤零零。
院子外的树梢晃了晃,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接着闻宁舟听到屋顶瓦片被敲响,后院红中惊叫两声,还有院墙外的敲击。
闻宁舟听到动静,他们虽然隐藏身形,但是就在身边,让她觉得安心些,红中停下来又开始叫,闹人得紧,它引的屁屁也跟着闹,院子热闹起来。
“你们知道阿遥在哪吗?”
这次又恢复了平静,鹅和狗叫也渐渐停下,院子裏是和刚才一样的安静。
“她平安吗?”闻宁舟连忙补充,“是的话敲一下,不确定敲两下。”
话音落地,又是一片沉默,在闻宁舟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墙根处响起砖块敲击的声音,干脆的一声响。
与此同时,后院也传来声音,红中被抓住脖子一般,短暂的“鹅”一声,接着是脖子被送来开,疯叫更乱糟糟的声音。
“你们能联系到她吗?”,一声响。
“可以让我联系她吗”,这句话闻宁舟张了张嘴,咽在肚子裏。
他们不会答应这个请求的,有些难为他们了。
“我每天都可以问你们吗?”,一声。
“她可以知道我的状态吗?”,一声。
闻宁舟低头沉默一会,“麻烦你们,请告诉她,我过得很好。”
“认真吃饭,好好生活”,闻宁舟敛眸挡住水光,“让她不要担心我,早点忙完。”
“忙完早点平安回家”,闻宁舟声音越来越低,“说我在等她。”
屋顶的瓦,敲了一声响——
作者有话说:有时候说鸽就鸽,也是一种不鸽——鸽德
最近学车,晒得皮疼,等着,等我拿到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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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肥鸽传书
朝堂之外祥和平静, 宫中却已暗潮汹涌。
祁路遥原本便是瘦高的身形,这没日没夜的熬下来,更是瘦了一圈, 衣带渐宽,倒也更加凌厉, 行走衣摆都带风。
白日裏多方筹谋已是心力交瘁,夜裏却睡不着更难捱,相见闻宁舟, 每一道呼吸都在想, 想得祁路遥心裏发疼。
尤其是知道闻宁舟和暗卫的对话后, 白天忙起来还好过些,每到夜深人静,是她自己的时间, 都用在想闻宁舟上。
想见她、拥抱她的念想, 如同春天疯长的野草,在她心裏四处扎根发芽,无孔不入的破顶而出,心裏疼得发痒。
暗卫一个比一个尽忠职守,闻宁舟说过的话, 每日做的事, 全部一五一十, 毫不隐藏的彙报祁路遥。
祁路遥听暗卫语气板硬,重述闻宁舟说的话, 她在脑子裏已经有她说话的画面。
忍了再忍,祁路遥终是敌不过想闻宁舟,还是让暗卫带了信给她。
心裏念着娇妻,再孤勇的战士, 也学会了惜命,孤注一掷不是首选,祁路遥选择更加稳妥的万全之策。
一封信几经辗转,才不漏痕迹的穿到小镇裏,闻宁舟收到信时,是一个橘色的黄昏,忽明忽暗的云染上夕阳,像火一样在天边热烈燃烧。
闻宁舟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裏捧着话本,却没有看进去内容,她盯着外面的树叶发呆,阳光为树叶着了色,她瞧着像是树上挂满了发光的橙子。
有点想吃橙子,闻宁舟想,等阿遥回来,她们上街去买来吃,多买一些,用糖渍着吃。
就是这个时候,窗柩被石头敲出两下轻响,闻宁舟推开窗子,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了窗臺。
鸽子细伶仃的腿上,鲜艳的红绳绑了个小筒子,是只信鸽。
闻宁舟打开窗子,向外张望,没有看到有人来过的痕迹,只是窗沿下的地上,有一块小石头。
似是有些预感,闻宁舟与鸽子圆圆的眼睛对视,这段时间沉寂下的心,突然活了过来,鼓点般的节奏跳动,闻宁舟心裏发出咚咚的声音。
没有谁会给她寄信,除了祁路遥。
信筒在眼前,闻宁舟反而没有急切的拆开,她害怕不是阿遥,会空欢喜一场,手指轻轻点了点鸽子头,呢喃道:“是你吗?”
鸽子不怕人,傻的不像个信鸽,脑袋向闻宁舟手指偏着,蹭了蹭,“不是的话,我就把你炖了”,闻宁舟威胁这个无辜的跑腿工。
解开绳子,闻宁舟拆开信卷的时候,嘴唇抿的笔直,垂下眼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纸上。
不知道从哪撕的半截纸,看不出来出处,稀稀拉拉画着几笔草字落在纸上,没有开头,没有落款,像是随口的一句话。
【乖乖,我在给我们做金屋,等我】
这不能称之为信的小纸条,字迹潦草,过于随意,但闻宁舟知道这是祁路遥的信,她在外面处理的事,应当很棘手,她怕暴露痕迹,即便托了信来,也不敢多说。
没有叫她的名字,大概是怕最坏的结果,这封信暴露了,会有人联系到她,字是祁路遥用左手,故意写得很草,闻宁舟见过,她这样鬼画符的写法。
闻宁舟就是从这行字裏看出,祁路遥让她乖乖的,照顾好自己,她在外面为她们的未来奋斗,等她回来娶她。
祁路遥越谨慎,闻宁舟明白,她现在处境越不妙。
所以,能收到这样简易的信,闻宁舟也觉得庄重。
她不会贸然回信,给祁路遥添麻烦,但她可以逮人。
于是,闻宁舟又开始熬鹰一样的熬人了。
傻鸽子站在窗臺没有飞走的意思,闻宁舟也不撵她,逗着圆乎乎的小鸟,眼睛一直往周围张望。
这信肯定是院子裏藏着的人带来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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