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70-80(第6/10页)

独尊的强族。

    “我不明白,他在乎你我之间有一个孩子。就算暴露你未有孕,他也不会突然发难。

    “因为,陛下在乎这不存在的孩子。”

    窗外不知何时落起雨,雨打绿意芭蕉叶,温梦璋的话也一点点打在李熏渺心中。

    木质镂空花窗,窗内两道人影灼灼。

    “他为何会在乎?”李熏渺仰头问。只能看见少年苍白漂亮的下颚。少年如一块凉玉,冰冷,不好接近。

    “我,不知。”温梦璋摇头。

    “所以他这样在乎,如果他发现没有,他会逼我们怀一个宝宝吗?”李熏渺又问。

    温梦璋笑,温润好听的笑声隐入烟雨中。他道:“或许吧。”

    “我后悔来找你了,我想离开。”李熏渺垂眸。

    “怕什么?”温梦璋将半开的镂花窗合上,雨声似乎小了些。

    “怕丢了命。怕你,怕皇爷爷,怕这个陌生的世界,怕那样像怪物的皇爷爷,对着一个烧焦的东西剔骨,怕”李熏渺不再能说下去,因为她抬头,察觉到温梦璋的沉默。

    少年眼中的笑凝固,她能感觉到,他的冷漠,他的平静,他的暗淡。初见时,那双曾经盈满花海的眼眸,变为如今的一湾深水。

    李熏渺知道,温梦璋从未避着她。他装眼盲,却不在她的面前装。

    “渺渺,怕什么呢,怕我吗?

    “别怕”

    少年说别怕,可李熏渺心中怕意越生。

    夏帝派来的医者到来那刻,李熏渺心中的怕意达到顶峰。

    医者推开大门,低头提着药箱走近。

    李熏渺看向温梦璋,而温梦璋用眼神安抚她。

    李熏渺回眸,医者说:“劳烦女郎伸手。”

    于是她伸出手,放在了桌上那个鼓鼓的小软垫上。手腕放上去的时候,软垫凹陷,而医者的手指隔着纱,也覆在她的手腕间。

    医者把脉好一阵时间,脸色微变,眉头微微皱起。他一脸不确定,似是对夏帝先前信誓旦旦告知他把有孕脉的不确定,又似是对自己医术的不确定。

    都说女郎怀了温少主的孩子,有谁会觉得,她与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下欺君呢。

    是以医者怀疑了这里,怀疑了那里,甚至把自己的祖传医术怀疑了个遍,就是不觉得有人有胆子敢骗夏帝。

    “还没好吗?”李熏渺问。

    医者虚汗滑落额头,他知这是大事,若是把“有”把成了“无”,把“无”把成了“有”。无论最后死掉谁的命,都成冤魂。

    “需得再等等。”

    “好。”李熏渺先前杂乱的心绪也渐渐平复。医者耐心缓慢的态度,反倒让她逐渐适应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紧张。左右不过一个结果,要么认命,要么反抗。

    “女郎,敢问您与郎君上一次的房事是在几时?”医者抬头认真发问。

    李熏渺愣住,要她怎么说,该怎么编才能不露破绽。据说医者是能把出这种东西的。

    静寂中,医者还在等待回答。

    “昨夜。”温梦璋道。

    李熏渺看向少年,震惊却不敢表露。

    医者又低头,看得出来他很认真地诊断。最后终是起身,道了一句好了。随后医者告别,提着药箱关门离去。

    医者脚步匆匆,穿过道道滴着雨滴的房檐檐角。山林绿意里,风吹檐角风铃,粘粘在铃铛上的雨珠也跟着落。

    见医者离去,李熏渺终于问出温梦璋她心中一直想问的话题:

    “你不怕吗,所以那个医者是你的人?”

    温梦璋失笑:“不是我的人。”

    李熏渺有些颓唐,恐怕他们的谎言,已经瞒不住了。

    “陛下,就是这样。”大殿中,医者跪地俯首,禀报完了自己的诊断。

    “昨夜两人依旧有过房中欢好,可见,温迹吾大人还活着,不然小温大人不会如此不孝,在父亲的孝期,如此行事。”

    “可是他们没怀,就敢这样,骗朕?!”夏帝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怒火,几乎要气得摔碎旁边瓷盏。

    天知道他在听见这道消息时,是怀了多大的期望。可他的孙女联合他的敌人,竟敢一起骗他!啊?

    欺骗一事,让他想起了他的太子。没想到太子的女儿,现在竟也同她的父亲一般,也来欺骗他。

    太子被贬离京前,曾求他放过他的女儿,因此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连太子本人都不知他留给他的温情。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诞下的皇子,他的长子。他愿意给予一点优待的宽容。

    现在呢,夏帝觉得自己的真情喂了狗。

    眼见这瓷盏被举高,医者再次俯首跪地。

    “可是陛下,请您息怒,您想想,那两人都年轻气盛,若是夜夜笙歌,不愁没有怀上之日啊。”医者快速道。他知夏帝此怒,已有欲杀人之兆。

    夏帝怒而起身,又消气坐下。医者所说确实不无道理。

    “多给她开些助孕药。多开些。”夏帝叮嘱。

    医者答是,刚要离开,便又被夏帝叫住。

    “陛下?”医者依旧恭敬。

    “云安啊,朕也多少,还是不信任你。”夏帝道。眼睛盛满深意。

    “陛下为何,不信臣?”医者被夏帝这样怀疑,满是疑惑,他抬眼,眼中全是震惊。

    “温迹吾本该死了吧。当初是谁给他下的毒,是你,云安。你与朕保证,保证他活不过一年,可如今呢,已过了三年,他还没死。你要朕如何信任你的医术。”

    是不信任医术,不是不信任他这个人。医者稍稍放心。他道:“陛下,那是慢性药,臣已好好掌握药力,若下猛了,便容易叫那温氏众人发现。因此,效果有些慢罢了。”

    夏帝拧眉,挥挥手也道:“罢了罢了。朕会耐心等待,待他被药死。”

    “陛下,温迹吾大人没死的这几年,咱们大宁的疆土扩展不少呢。”医者道,他说得小心翼翼。

    夏帝不知为何也起了闲谈心思,他道:“若没有此等佞臣,朕之疆土只会更稳固。”

    他忠君,您却说他佞臣。医者垂眸。他所见到的,历史以来,温氏一族没有任何一位家主比这任温家主更忠心。可偏偏落得个最惨的结局。

    被他所忠的君主暗中下药,明明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将军,却不得不从征战的战场上退回,病居朝野。

    而从晴山纵马归来的随侍在终于见到那南臻温氏牌匾时,他跌跌撞撞地从马背上落下。

    他来不及喘息,只尽快进府禀告。

    这是千百年传承的温氏宅邸,他路过人群,路过那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厮侍女。

    待仓皇撞见其中一家臣时,他的心终于落地,哭了出来。

    “带我去见族老,去见,族、老”

    夏帝之谋,少主之困,随侍一一讲出。

    “家主啊,家主!”

    “我不能相信,迹吾,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没有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没有死在家族繁荣见得少主成长之年,怎么偏偏就,偏偏就,死在了这种阴谋诡计中。”

    听着族老的喃喃自语,派回温氏宅邸传消息的随侍眼眶也通红。

    满头华发的族老抬手碰了碰拐杖,木质拐杖敲在冰冷地面上,一下,两下发出震耳的脆声。像在泣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