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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70-80(第7/10页)
晴山有雨。夏帝剥离血肉的那堆尸骨,此刻根根白骨,混着雨,混着泥。
几只鸟飞过,在雨中鸣。
鸟在泣,雨在泣。
岐夫人于卧房中,斜靠在榻椅上,她赏着窗外漂亮的雨景,时不时摸着手边酣睡猫儿的毛,又时不时随意拨弄手中上珠翠步摇。
她抬眸问侍女:“家主何时归来呢,少主又何时归来呢?”
侍女答:“家主大人定也在思念夫人,会早归的。”
岐夫人笑。
整座温氏宅邸祠堂肃穆,阴雨蒙着天,推不开的厚云。
家臣们个个低首。往日纵横朝堂的家臣们,无人见到过他们愿意放下矜持低首。繁华如今消寂。
“带人!”
声音响彻云霄。
“引南州十六部已准备好。兵马充足。”
“詹如州二十七部已准备好。大军听候差遣。”
“九沿州”
“十千州”
“闵行州已”
“我们,去接我们的家主回家!
“接我们的少主,回家!”
第77章
他们要出兵去往距皇城国都上京不远的晴山。
稍一不注意,就会被打上帽子,是为叛乱,是为谋反。
那处晴山,那处行宫,落着雨,有他们的家主,有他们的少主。埋着骨,埋着顺雨水与山坡滑落的恨与血。
“詹如,引南近上京,先行。
“渚平,九沿,闵行,长山,十……千。听后行动。”
雨中室内无光,年轻气盛的左将军手点在地图上,重重落在那块小点,晴山的位置。
“那南臻呢,族老,南臻兵力是否要派出?”屋中人影挤挤,其中一家臣出列问道。
隐在暗处的右将军听后看向左将军,随后抱臂转眸,怀有深意地看向座位上苍老的老者。
老者背靠檀木座椅,咳嗽得很厉害,家主之死在他心头埋下阴影。此刻他抬起灰蒙蒙的眸子。“宸姜,你管詹如?”
“对。”左将军温宸姜答,脸侧旁那道骇人的刀疤也随着话语牵动。他样貌俊美,疤痕丑陋,但未影响他是一个极有男子魅力的人。
“稚年,你管引南?”
“是这样,族老。”右将军兰稚年温润地笑。
“你怎么看,稚年?”怎么看温宸姜所说,由引南,詹如先行。
族老手握住拐杖,整个人向前靠,靠近兰稚年的方向。
兰稚年眼眸愣怔,随后一副淡然的态度,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是谦逊,他道:“依稚年看,由我统领引南,温宸姜统领詹如大军先行。其他的,暂按兵不动为好。”
他说出与先前左将军相同的话,说完,发觉到左将军温宸姜投来的目光,便以惯常的那副微笑回望。
都说枪打出头鸟,都是这样说的。
温宸姜与兰稚年扣好盔甲,率领大军走向雨幕。
“族老?族老?”一秦姓家臣俯身低头,唤醒沉浸在已离去两位将军背影的老者。
“您信任他们吗?特别是……兰稚年。”
老者回神,面色沉下来,挥动手杖打在秦姓家臣的膝盖弯。
“族老,您别忘了兰稚年他曾背叛过我们南臻温氏一次。”被打得痛,但秦姓家臣不忘着急提醒。
“您怎能放心?”
老者闭眼,他的眉毛花白,睫毛也染上白,说出的话叹息中带着力度,他道:
“我,放心他。”
不过光华转逝几日功夫,晴山早已雨停。
夏帝派来的女侍一脸高傲,她比李熏渺高,李熏渺不得不抬头看她。
而此刻,她严肃问李熏渺:“女郎,您记住了吗?与男子那般时,您需身子放低,如水蛇般缠上去。尤其是温郎君那样喜怒不言于色的清贵公子,您要缠得他欢愉,再也克制不住。”
“最好背转身去,屁股记得翘起来,方便行事。”
“事后,您一定要记得垫起枕头,别让有孕的机会跑掉……”
靠在窗边的小榻边,窗外是繁花绿荫,李熏渺眯着眼,逆着光,听得迷迷糊糊。
女侍见她心不在焉,也没强求,只打算先去与夏帝回复差事。
她走前,目光落在桌上那碗黑乎乎冒着白色热气的汤,惊道:“药?您竟还没喝吗!”
“很苦,我不喜。”李熏渺摇头。
女侍怒笑:“那您就等着我与陛下禀告吧。冥顽不灵。”
沉寂大殿中,女侍低头禀报,而夏帝不语。
“你说朕的孙女有问题?”
女侍惊了,她小心抬起头。
“记住,她不喝是你的问题,不是她的。有问题的人啊,自然该处理掉。”
夏帝罕见的爱孙温情让人费解,也令女侍胆寒。
不知为何,女侍再来时,李熏渺发觉她态度好了不止一点。
而温梦璋被夏帝唤了过去,他眼上此刻没蒙束带,据说是因为夏帝私下传达了不满。
夏帝走下高座,走至这少年面前。
像是闲谈,他一边低语,一边观察温梦璋的神色,特别是眼睛。
“桓虞的母亲当年大婚,朕记得岐皇,也就是你的舅舅来过。”
“是,陛下。”温梦璋于座上手覆膝间,公子从容如月。
夏帝走动。
“有一桩趣闻,朕也不知其真假。似乎那时,朕的儿媳季珍,背叛了太子,与岐皇有染?”说到最后,他哈哈笑起来,一直笑,笑声不断。
温梦璋的眼眸未动,他疑惑仰头问:“陛下如何要信这般子虚乌有之事?”
夏帝停住脚步,就停在温梦璋面前。
“关于你母亲岐公主一事,朕也不知该不该信。”
“敢问陛下,是什么?”温梦璋依旧淡然从容。
“在与温迹吾成婚后,岐公主与岐皇之间的关系,似乎依旧未断啊。怪不得桓虞你的父亲下令,令岐公主不得再回岐国。”
“陛下是想说什么?”温梦璋笑,一副不解。
“你与渺渺,就该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你们该有个孩子。”
“是吗?”少年又笑。
夏帝观察温梦璋的眼睛,观察他的面部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医者云安说,这两人几夜前还有过欢爱。告诉温梦璋这些事,他的眼神依旧无波澜。不是少年藏得太深,就是他真的是个毫无威胁的瞎子。
收到了消息,引南,詹如叛乱。若非要交出引南和詹如想要的人,夏帝会考虑,是交出有威胁的活人,还是无威胁的死尸。又或者,一个无威胁的……活人。
“回去吧,桓虞。朕乏了。”过了很久,夏帝摆摆手。
温梦璋脚步缓慢走出大殿,没有任何人来扶他,但他的脚步并不因黑暗而慌乱。
夏帝未对此起疑心,他知这是一个怎样惊艳绝伦的少年郎君。同他的父亲温迹吾一样,若不是眼盲,他该是怎样的在战场骁勇善战。因为武力,所以他不会因眼盲而无法感知周围环境。
温梦璋是能行路的,也正因为见到少年行路正常这一点,夏帝反而放心,放心他没有伪装。
途中摔了一跤,周围有的侍女侍从不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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