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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40-45(第5/16页)
道。
秦随闻言沉默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还没能发出声音,菜馆的门又被人推开,一大帮人组团走了出来。
秦随侧首看去,是牧川与牧原那帮人。牧川已经喝晕了,趴在牧原的背上睡了起来。
牧原一见到外面站着沈之酩与秦随,立刻紧张起来,他面上挂着几分笑:“上、上校和秦…前辈,你们怎么还没走?”
沈之酩目光瞥见已经醉倒的牧川,面色一沉,没能回话。
秦随瞥见沈之酩面色更差了,他没忍住笑了两声,然后道:“在和你们沈上校商量,今晚住谁家呢。”
沈之酩的面色和缓了些。
“啊……”牧原舌头打了结:“你们、你们同、同居了啊?”
秦随眼眸弯弯:“看着不像吗?我身上这件外套还是你们沈上校的呢。”
牧原呼吸一滞,他咳嗽一声,忙不迭背着牧川跑了。
被这么一闹,秦随先前想回答沈之酩的话反倒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了。秦随想了想,觉得说不出也好,免得说出口像是讨沈之酩的怜悯,他不想那么做。
“好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现在九点半…要去散散步吗沈上校?这附近有个公園,还挺大的,适合散步醒酒。”秦随说。
沈之酩说:“好。”
白塔内如今平和,战况没有八年前焦灼,如今塔内的建筑物已经城市化了。白塔城除开白塔本身外,白塔城的科技化水平也逐渐跟了上来,只有东区还比较落后。
如秦随所说,菜馆附近的这个公園面积的确很大。中央散步的区域像是一个广场,圆形,内部有着长椅供人休息。公園外部还环着一圈树木林带,透过林带延伸出去些许小道。
秦随走进公园内,公园入口处的路燈还亮着,燈下他修长身形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没有在灯下站很久,三两步就走进了黑暗里。
沈之酩跟在秦随身后,站在公园的入口处看着秦随。路灯明亮,白光如同绸缎般落下,披在沈之酩的身上,光线将沈之酩眉压眼的眼窝衬得更加深邃,他站在那处伫立,目光随着秦随的身影移动。
说要散步的是秦随,可来了后不想散步的,也是他。他没走几步路,便又掏出一根烟点燃,忽明忽灭的烟头在黑暗中十分显眼,沈之酩的目光锁定在那处。
“不是要散步吗。”沈之酩看向秦随点燃的第二支烟,问:“不走吗。”
“我的心变得很快,刚才想散步,现在又嫌累了。”秦随的话語带着几分傲然,語气更是理所当然,他轻笑道:“我很难伺候的。”
沈之酩看了他几秒,主动从灯下走进黑暗里,站在秦随的身前。
“是吗。”沈之酩垂眸看着秦随。
秦随身上有一股柔和的微妙香气,伴随着此刻香烟的气味不断弥漫,交融,形成一股诡异的、让人近乎上瘾的气息,轻轻感受一下便觉得有火在心头烧。
“这个烟,你经常抽。”
“嗯。”
“‘飞鹰牌’,专门给向导使用的。里面含着向导抑制剂,”沈之酩开口时嗓音平稳,他顿了一下,而后道:“少抽些吧。”
“那可不行,毕竟我——”秦随话语一顿,他想起自己信息素紊乱症的这件事,还从未告诉过除了李清寒的任何人。
白塔上层的人知道,李清寒知道,除此之外没人知道。
沈之酩肯定也不知道。
但如果告诉沈之酩的话……沈之酩会说什么呢?沈之酩现在没有记忆,没有对他的那份感情,还会……
还会心疼他吗?
秦随默了片刻,他只轻声道:“不抽不行的,上瘾了。”
沈之酩闻言心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听过秦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第一次是在他被塔会“示众”的第二天,在终端通讯里。第二次,则是在他结合热之后,秦随站在衣柜前的时候。
秦随每用这种语气开口说一次话,沈之酩的心脏就会闷着发涩一次。
就好像秦随这个人马上就要从什么临界点跃下,而后消失不见。
沈之酩心里闷。他不想听秦随用这种语气说话,也不想看见秦随真的从某个临界点坠下去。他说不出原因,就只是,不想。
秦随的烟没灭,忽而明亮的橙红色微光还在告诫沈之酩,秦随没有对他摊牌的打算。
沈之酩大概清楚,秦随恐怕不会主动告诉他信息素紊乱症这件事,而他也不会主动告知秦随他知晓这件事。因为秦随的自尊不允许。
秋夜微风掠过,秦随的发丝被吹动,有几缕飘到沈之酩的胸前,他伸出手,指节自然地勾着秦随的发丝轻轻捻了两下。
“现在我在你身前。”沈之酩开口时语气依旧冷淡无波,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暧昧的话:“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抽它吗。”
秦随闻言手抖了一下,烟已经燃到末端,灼热感逼近他的指根。
“你这话的意思……确实是有趣。”秦随眸中染着些许轻佻意,他将烟摁灭,随意丢在地上,抬手扯着沈之酩的衣领便将他往后推。
沈之酩眸光一颤,整个人被秦随推到身后的长椅上坐下,他呼吸一凝,还没能开口,秦随已经坐上了他的腿。
“沈之酩,你不让我抽‘飞鹰’,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刚刚说的话,是愿意让我‘使用’你吗?”
秦随的话语十分不留情面,仿佛只是把沈之酩当做一个工具。可他偏偏语气带着暧昧与勾引,话语被他说出口的时候,带着几分隐隐的调情意味。
沈之酩掌心拦着秦随的腰背,以免秦随从他身上摔下去。他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为什么?”秦随含混不清地问。
沈之酩张了张口,他道:“…你是我的安抚向导。”
“可是期限只有一个月,沈之酩。”秦随俯下身,靠在沈之酩的肩窝处,掌心贴在沈之酩的心口:“一个月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安抚向导了。”
沈之酩捏着秦随腰肢的手收紧了些。
秦随感受到了腰被沈之酩捏紧,他低低笑了两声,没再继续刺激沈之酩。
“你今天喝醉了吗?”秦随靠在沈之酩怀里问。
沈之酩默了默,道:“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
“意识还清醒。能听见你说话。但是有些晕。”
秦随一愣,他直起身子看沈之酩:“你…今天只喝了两杯啤酒。你头晕是有点上头了…你怎么喝酒不上脸啊,我还以为你很能喝呢。”
“不清楚。第一次喝酒。”沈之酩说。
秦随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沈之酩,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之酩八年前开始就是个正经古板的小冰山,做事永远合规合矩,为数不多的几次违反规定,还全部都是为了他。
事到如今,沈之酩没了记忆,不记得和他之间的那些懵懂暧昧,自然会回归到原本的正经古板模样。
白塔严令禁止带队出征的哨兵在外喝酒,担心哨兵饮酒误事,耽误战斗。
秦随带队时从未管过这个条例,他自然也以为沈之酩是在队伍里喝过酒了。
就算在队里没喝,至少人活到28岁,在不同的场合也该喝点才对。
可没想到,居然是沈之酩第一次喝酒。
照这么来看,沈之酩今天的确是有些酒意上头了,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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