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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40-45(第6/16页)
不会那么冲动地替他挡酒,也不会说话时将情绪外露,甚至还说愿意让秦随使用。
这下秦随确信了。虽然沈之酩没有烂醉如泥,也没有醉到不得体,但酒劲多少还是有。
“怎么不说话了。”沈之酩开了口。
这时秦随才意识到,沈之酩今天喝完酒后说的每一句话,声音其实都比平时要哑一些。
秦随看着沈之酩,许久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沈之酩的眉心:“我觉得你有些醉了。”
“我很清醒。”沈之酩开口,眼神直直地盯着秦随说:“没有醉。”
“是是是,你没有醉,你很清醒。是在清醒状态下替我挡了酒,还凶了小朋友。”秦随低笑。
沈之酩的面色冷了些,他移开目光:“我没有凶他。”
“好、好,你没有。”秦随心底愉悦升腾,只觉得四躯百骸都像是泡在温泉里,暖呼呼的。
沈之酩喝了点酒,情绪竟然能外露到这个地步。他如果哪天真喝多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太让人好奇了。秦随想。
“沈之酩,你冷吗。”
沈之酩道:“还好。”
秦随便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沈之酩的喉结:“我的嘴唇凉吗。”
“凉。”沈之酩自然昂首,露出脖颈任由秦随“宰割”,他道:“你穿的太薄。”
秦随看见沈之酩这副完全配合他的臣服模样,他心尖微动,又想起先前沈之酩替他挡酒时喉结微微滚动,那副模样性感到了极点。
于是秦随张口咬住沈之酩的喉结,他道:“你就这样任由我咬你的喉结,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吗。”
公园的路灯熄灭了,周遭昏暗起来。
沈之酩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在黑夜中依旧能够看见秦随的那双眼睛,清晰、明亮、耀眼。
于是在一片暧昧朦胧中,沈之酩开了口,嗓音低沉沙哑:“欢迎你来。”
一语落下,秦随猛地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第43章
一开始是在公园接吻, 吻到秦隨的向導素泄了出来,沈之酩没有半点犹豫,抱着秦隨就回了家。
秦隨喝了酒后身体比平时还要柔软些, 沈之酩一路上都没有松开他。
屋内的灯还没来得及开,秦隨已经被沈之酩摁在墙上吻了。秦随的胳膊搂着沈之酩的脖颈, 他左手小拇指處的银戒偶尔会划到沈之酩的后颈, 金属的冰凉意在一片炽热中显得格格不入,反而叫人心痒。
二人呼吸交错, 秦随向后缩了缩脑袋, 他的气息也乱了几分,眼神被吻到意乱情迷,有些失焦。金色碧玺般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自带的蛊惑气息如同海妖般, 美的不可方物。
沈之酩俯下身要去吻秦随的耳朵,又被秦随用掌心挡住嘴唇。
“沈之酩, ”秦随的呼吸微乱,他道:“对我说点什么吧。”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你要听什么。”
或許是醉上心头, 又或許是看见如今的沈之酩,秦随的大脑中想起八年前的曾经过往。他罕见的透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加掩饰的脆弱。
“什么都好,对我说点什么吧。”秦随用手指捏着沈之酩的耳垂,他眯起眼眸輕輕笑着:“说我‘脏’,说我‘浪’, 说我是个不好的货色……对我说这些话吧, 这种话会刺痛我, 讓我觉得我好像确实还活着……”
沈之酩俯身要吻的动作停顿,他漆黑的眼瞳染上冰凉与不悦,S級哨兵的信息素不断释放, 他看着眼前被他抵在墙上的秦随。面前的人乌发垂落,眉眼含情,眸光水润,嘴唇被他吻得发肿。
秦随小幅度地喘息着,呼吸带着些許灼意,二人的信息素迅速融合在一起。
沈之酩注视着这样的秦随,他近乎本能地开口,嗓音沉冷沙啞:“你漂亮得要死。”
秦随呼吸一滞,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沈之酩更加強烈地吻住。他那些不曾说出口的隐秘情意,最终化为吻间夹杂的气音,他的身体被吻得逐渐发软,只能闷着声去捏沈之酩的耳朵。
沈之酩吻秦随时,身躯上的冷香钻入秦随的鼻腔,接吻喘息间二人的气息彼此纠缠。
秦随被吻得迷迷糊糊间,思维模糊起来。他想,冷冰冰的臭小鬼,你快点记起来吧,记起来后,我会和你就这样纠缠到死的。
……
月明星稀,二人相拥而眠。
沈之酩的臂膀将秦随圈进自己的怀中,额头自然而然地抵着秦随的肩窝。
秦随身上散发出柔软迷人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沈之酩将秦随又搂紧几分。
秦随已经睡着了,他眯着眼,整个人缩在沈之酩的怀里。
……像小猫。沈之酩想。
一只优雅又迷人的、性子孤傲的、会时不时展现出一些脆弱讓他心脏发闷的,漂亮猫咪。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发丝輕輕玩弄,他总是很喜欢秦随柔顺的头发。散落在床榻上时也很迷人。
沈之酩的头晕已经消散了,先前的醉意逐渐消退,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秦随,喉結微微滚动。
他今夜似乎…的确是酒意上头。他从未喝过酒,第一次喝,不知道原来酒精的作用这么強大,甚至能讓他冲动到……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没想过的事情。
替人挡酒似乎本身就是很暧昧的举动。
沈之酩的目光凝在秦随的身躯上。許久后,他给自己找补。
替自己的安抚向導挡酒,很正常。
可是……
秦随说得对。
只剩下一个月……甚至不到一个月,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是第三周了。
先前他检查过精神识海,医生们都说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半个月后,他真的要和秦随分别。
他应该去带队作战的,不该迷恋一方温柔乡,甚至醉软在这人怀里。这些沈之酩皆是心知肚明。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
舍不得。
不想走。
不想結束这段关系。
哪怕依赖行为过去好像也……
……
沈之酩玩弄秦随头发的手指一顿,他面色微怔,整个人有些后知后觉地愣神。
……他刚刚是在想什么?
他是觉得…哪怕依赖行为过去,也要一直和秦随这样继续下去会更好吗?
沈之酩的眸色越发暗沉,然而眸光却微微动荡。
他的心神有些乱。
沈之酩在沉默中注视着怀里的秦随,眼眸中闪过一丝細微的挣扎。
许久后,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笨拙地用鼻尖,极其細微又亲昵地蹭了一下秦随的侧颈,而后那雙漆黑的眼瞳緩緩阖上。
秦随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了。
沈之酩搂着秦随闭目入眠。
睡梦之中,沈之酩的大脑處微微刺痛,他眉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紧。
沈之酩的身躯似乎沉溺进某个场景内,意识逐渐消散、恍惚-
梦境中的沈之酩慢慢抬眼,他如今身處某个高台上的幕布后方。沈平川正站在他身前,用手指剥开幕布,露出一道缝隙。
“瞧,那就是秦随。”沈平川开口时嗓音寒冷,但夹杂着几分令人反感的笑意:“决策庭今天如果通过《奉献者提案》,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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