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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30-40(第4/15页)
用的人。
眼瞅着莫松言和那个陈掌柜有说有笑, 萧常禹更有些酸了, 再加上晚上夜深人静得不安全, 他一个人在家里根本放不下心来, 便提出要在茶馆等莫松言。
幸好对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但这却令他觉得自己小心眼, 莫松言人高马大又长相英俊, 引人注目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他行端坐正,自己为何要无端生疑?
萧常禹在心里唾骂自己的时候又生出一些自卑来,他要是能像陈皖韬一样和莫松言聊天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观察的深入,他对陈皖韬的警惕心逐渐放下,正考虑着如何试探莫松言心意的时候,却听见徐掌柜说要买他?
他看着徐掌柜说出此话时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这不过就是一桩买卖而已,又仿佛莫松言已经答应他一般。
萧常禹的心跌落谷底。
怎么刚去了一个陈掌柜,又来个徐掌柜?
莫松言到底还有多少个掌柜?!
等到莫松言给他解释清楚,他明白过来,原来是徐掌柜想要挖墙脚,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之后便是王佑疆提醒莫松言要提防徐掌柜,萧常禹觉得提醒得对,他也认为莫松言应该提防那个人。
结果莫松言的提防方式是让他晚上留在家里。
他哪里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家等着?
可他终究禁不住莫松言的劝说,为了能让对方安心说相声,他便应了下来。
但萧常禹还是会在晚上悄悄溜过去看看,一连好几日,他见一切如常,便稍稍放下心来。
却不想,一日下午,莫松言去了茶馆之后,徐掌柜却不请自来。
他心里诧异:莫松言让他躲着徐掌柜,可这人是如何知道他们家在何处的?
徐掌柜站在院子里扫了一眼,然后对他说:“有件事要与你谈谈。”
萧常禹指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
“啊,你是个哑巴,我知道,你无需说话,只管写字便好。”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家丁弯着腰将笔墨纸砚摆在院里的石桌上。
徐掌柜与莫松言隔着石桌遥遥相望,开门见山道:“松言已经同意将自己卖给我,但他不好意思与你说,便只能我来了。”
萧常禹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时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莫松言竟会这样做?!
所以往日的体贴和关怀终究只是怜悯吗?
不!
不可能!
他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
徐竞执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不信?你以为他为何近来不让你晚上去韬略茶馆了”
萧常禹倔强地看着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想让对方离开。
可是徐竞执却仿若未察,接着说道:“自然是为了与我私会,你以为你偷着去茶馆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你可太小看他了,他知道的,我们还打赌你何时能撞见我们私会的场景呢。”
他笑了笑,“可谁知你从不进去,没办法,松言不忍心当面告知你,那我便来做这个恶人。”
“这是一千两银子。”
身后的家丁又将一袋钱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徐竞执转着左手大拇指的扳指,“算是对你的补偿吧,松言不会与你和离,他心善,见不得你和离后被娘家人浸猪笼,我呢,也乐意成全他……”
“你拿着这些银子足够丰衣足食,待到时机成熟之后松言便不会来此了,他也要考虑自己的名声……”
萧常禹有些站不住,却强撑着不动地方,他告诫自己,他不能在对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
他不能让对方得逞!
徐竞执仍旧在说:“啊对了,我听松言说他都不愿意碰你,听说才成婚不久你便与小叔子眉来眼去,恐怕早已不是完壁之身了罢?”
“松言能与你躺在一张床上可真是有度量啊。”
萧常禹沉默着、隐忍着,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了拳头,指甲生生嵌进掌心留下道道指痕。
他原本站在书房的门廊前的,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毛笔,力透纸背地写出一个大大的“滚”字,然后奋力将那张纸甩在徐竞执脸上。
只可惜纸张太薄,不待飘到对方脸上,那纸便如羽毛般飘落在地。
一旁的家丁将纸拾起,询问地看向徐竞执。
徐竞执看着纸上的字,笑了:“收好。”
然后,他看着气愤不已的萧常禹,再度放话:“信不信由你,早晚你会知道真相的。”
说完转身便走。
萧常禹目露凶光,拽过那袋银子塞进家丁手里。
徐竞执听见动静回过头,见状还是笑笑:“如此清高?也罢,早晚你会后悔的。”
萧常禹目光瞥向别处,不去看徐竞执一脸得意的表情。
待对方离开后,他坚持已久的倔强轰然倒塌,整个人跌坐下去……
真的吗?
徐竞执说的是真的吗?
莫松言真的从头至尾都是在怜悯他,从未对他产生过半点心意?
可是……
可是他牵了他的手啊,他搂着自己肩膀的时候脸上都是灿烂的笑,从未有过半点嫌恶,他甚至还给他洗过亵衣……
最终,萧常禹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莫松言。
莫松言绝不是徐竞执口中那般品行恶劣之人。
都说日久见人心,从嫁入莫家到现今,这么长时间足够他认识一个人了。
朝夕相处,桩桩件件都在告诉他,莫松言绝对是个真诚良善之人,单是那充满阳光的笑容都能温暖人心。
那样的人口中绝不可能说出那等凉薄之语。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徐竞执的诡计。
萧常禹打定主意按兵不动,就算真如徐竞执所说,那也应当由莫松言亲口告诉他。
接下来的几日,莫松言与平常无异,照例按部就班的生活,嘴里也总是说着俏皮话。
萧常禹遂放下心来。
可不知为何,今晚他心里总是不踏实,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原本他打算早早就去韬略茶馆等莫松言的,结果王佑疆突然来找他,说一家绸布纺的账目理不清楚,掌柜又着急要,便想求他加个急。
萧常禹刚好曾经请王佑疆帮忙从那家绸布纺掌柜手里买过不少料子,掌柜还搭了些给他,他感念掌柜大方,便紧急帮忙盘账。
这一盘,个把时辰便过去了,以至于他赶到韬略茶馆的时候莫松言已经收拾好包袱要回家了。
结果他却看见徐竞执搂着莫松言的脖子……
那一刻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只觉得荒谬,过往的一切皆是荒谬。
他对莫松言的信任是荒谬的,两人之间种种关怀是荒谬的,自己这颗萌动的心更是荒谬的。
什么承包他的味蕾、给他买宣笔湖笔都是荒谬!
他顿时悲从中来,丧失了一切理智,甚至连一直以来铭记于心的不可开口说话的信念都忘了。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和离。”
却说的不甚连贯,若是仔细辨别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端倪。
他心里大惊: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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