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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30-40(第5/15页)
何连理智都没了!他不是哑巴的事情要如何与莫松言解释?对方又会如何想他?万一因此找他爹娘理论该如何是好?
转念,他又想到左右如今要和离,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早晚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他看着莫松言身子一僵,回过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更加觉得对方过往的一切温柔体贴都是装的!
脸上忽然一凉,他抬起衣袖一擦,原来是眼泪……
萧常禹转身跑走了。
怪不得莫松言一直说他们是兄弟,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来他真的只把自己当兄弟!
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萧常禹一边跑一边愤恨地想,脚上生风却漫无目的。
那个家他是再也不想回了,回去做什么?看对方在自己面前装好人吗?
他一路闷着头莽莽撞撞地往前跑,双脚却把他送到莫松言曾带他一起看星星的那个山坡上。
连日以来阴雨密布,哪里还有星星?
萧常禹苦笑一下,只来过一次的地方,双脚事如何长了脑子记住的?
左右没有去处,听说破庙曾经也去过人,不安全了,王大哥家离他娘家太近,也不能去。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他暂时歇息一下。
他坐在草地上,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恰如他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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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一首好歌《红尘来去一场梦》送给大家,杨宗纬翻唱过
听完之后我念头通达了
说不定我们的一生只不过是某个巨人的梦境呢……
☆、第34章 诉真相始明心中意
莫松言挪了个位置, 坐到萧常禹对面。
他试探着拉住萧常禹的双手,见对方没有躲开,心里松一口气。
至少还是愿意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他手心贴着萧常禹的手心, 两只大拇指在对方手背上摩挲, “萧哥, 你一定得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当时是因为他说的话让我气急了,我就攥着他的衣领子要捶他, 谁知道他会搂我脖子?!”
“我二话不说就把他推开了!你得信我。”
说话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脸上的表情活灵活现,仿佛在演绎当时的场景, 无比认真的神情中透露着真挚。
“他还挑拨你我的关系, 与我说你与别的男人私会, 什么别的男人,不过就是王佑疆罢了, 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他还拿你锁骨上哪里有胎记炸我, 我才不上他的当!”
萧常禹看着他说话间脸上现出的得意表情,手上忽然用力握紧莫松言的手,头抵在曲起的膝盖间哭了起来。
他又愧又悔又惊,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些是徐竞执的离间计, 但是他却不像莫松言一般从始至终信任自己, 他终究还是对莫松言起了疑心, 否则也不会因为看见那一幕便心生怨怼。
最终他还是着了徐竞执的道。
千不该万不该, 亏他还虚长莫松言几岁, 心智却这般不成熟, 还将自己苦苦伪装多年的哑巴身份暴·露了。
可徐竞执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胎记的?
那日莫松言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问自己的?
他问了, 自己并没有回答,可他最终还是相信自己的为人……
他的哭声不大,但因为这段时间憋闷了太多情绪,所以眼泪不断往外流。
莫松言见他哭出声,想要拍拍他的背安慰安慰他,可双手被萧常禹紧紧握着,他又舍不得松开,只能继续握着对方的手,好言安慰。
“萧哥,哭吧,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萧常禹边哭边心里想:受什么苦,受苦的一直都是你啊。
“哭吧哭吧,你别生气了行吗?咱不和离成吗?我还想着跟你过一辈子呢。”
萧常禹:行,行,一辈子……
“真的,萧哥,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觉得你心善人好,待我也好,我真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萧常禹:我……我也想……
“萧哥,”莫松言见萧常禹的哭声渐小,试探着问:“萧哥,不和离行吗?行的话你点点头?”
萧常禹忽然笑了,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唇角却向上弯着,充满水雾的双眼望着莫松言,轻轻点了点头。
莫松言马上激动地扑过去,心疼不已地用衣袖给萧常禹擦着眼泪,边擦还边道:“你看看你,脸都哭花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不过都哭花了怎么还这么好看?”
萧常禹又笑了,但只笑了一下便收住笑容,挥开莫松言的衣袖,自己胡乱抹了一把脸,然后又拉住对方的手。
莫松言被他连续露出两次的笑容看呆了,喃喃道:“萧哥,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的样子,你以后多笑笑好吗?只给我一个人笑。”
萧常禹拉着他的手,听了这话羞赧地垂下头,轻轻点了点。
莫松言忽然身子前倾,将自己的头凑近萧常禹:“萧哥,你别光点头,你说好。”
萧常禹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摇摇脑袋。
莫松言继续凑过去,“我都听见你说话了,‘和离’,那两个字说得我的心哇凉哇凉的,你再说个‘好’字慰劳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萧常禹想继续往后退,奈何两人拉着手,又互相不松开,致使他退无可退。
莫松言还在继续央求:“萧哥,求你了,就一个‘好’字,你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萧常禹推脱不过,又担心自己口吃出丑,沉默了好久才最终低着头小声道:“好。”
莫松言心满意足回正身子,拉着萧常禹站起来,“萧哥,我们回家。”
萧常禹由着他拉起自己,心里默念:我们回家。
两人牵着手,刚走没几步,豆大的雨滴落下来,然后电闪雷鸣,树叶随着狂风呼啸。
莫松言马上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遮在二人头顶充当蓑衣,但布料到底是透水的,没一会儿便一点用也不管了,雨水顺着布料间的缝隙往下滴,两人身上全都湿透了。
至少聊胜于无,莫松言还是撑着衣袍带着萧常禹往家跑,二人一路疾驰,终于到家。
他急忙烧水,这一次不管萧常禹如何推脱,他学着对方之前的行为直接将萧常禹推到浴桶里。
“萧哥,你赶紧洗,我身强体壮的,不怕淋雨,你不行。”
萧常禹:“……”
“你安心洗,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莫松言离开浴房,顺着廊檐走到卧房,他先将湿透的衣裳脱了放在一边,然后用帕子将身上的水擦干,又穿上干爽的衣裳,最后在箱子里找萧常禹的里衣。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脱下的湿衣裳旁边,将那块在破庙里寻到的玉牌拿在手里擦了擦,端详了一下,然后在卧房四处打量,最后用一块帕子将玉牌包起来,放在架子床的最顶端。
他个子高,一伸胳膊就能够着,但是旁人哪怕抬头看也绝对想不到那上面竟然放了东西。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去箱子里找萧常禹的里衣,然后在浴房门口敲敲门,“萧哥,你的里衣我给你送进去?”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合适啊,人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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