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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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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

    她没记错的话,童谣名唤《梦中的额吉》,是怀念母亲的意思。

    但自玉鸣柯入宫,她再没唱过,甚至都避免想起。

    因她知道,便是再遇上能叫地动山摇的雷暴,也不会有人哼着歌哄她。

    她只能瑟瑟躲在被窝中,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阿木尔,你是南漳王的女儿,你不能怕。

    冬雷散去,夤夜深静。时过境迁,再回忆也只淡淡的难受。

    这时,里侧传来翻身的响动,荣龄忙闭上眼。

    不想,张廷瑜将她拉倒怀中,“睡不着?”他的下颌贴着荣龄额头,“我哄郡主睡?”

    荣龄没有睁眼,却问道:“怎样哄?”

    张廷瑜睡意浓重地哼起小调,调子绵润温柔,如江南无尽的雨。

    “这是庐阳的童谣吗?”荣龄问。

    张廷瑜将她搂得更紧,“对,忘了那首,以后我给你唱。”

    荣龄没有再开口。

    只是许久,张廷瑜觉得自己的颈间有些湿,又有些烫——

    作者有话说:张大人:(一把搂住)

    (心疼死了)(以后我来宠)

    郡主:呜呜呜

    第46章 救青云

    次日,哭了半宿的荣毓早已忘了自个如何嚷着“我要回宫,要找母妃”,她拉住荣龄衣袖,“瓦舍是哪里?你带本公主一道去。”

    过了一夜,二人像是都忘了那句“阿姊”。

    荣龄懒得管她,“不要,我去办正事。”

    荣毓便两手、两腿盘住荣龄,“本公主聪明绝顶,可以帮你办正事!”

    荣龄正要动手扯下她。

    可这小东西鬼精得很,看透荣龄面冷心热的本性,她嘴一憋,眼角又缀下泪。

    荣龄叫这一瞬间的变脸无语住,心说玉鸣柯怎教的小丫头,为何将她养得这样…这样作?

    “我又不是张廷瑜,不吃这套。”她嘴硬道。

    荣毓便嘤嘤地哭起来。

    与昨夜叫雷电吓住了的嚎啕大哭不同,荣毓这时的哭是压抑的、低低的,带着十万分的委屈与难过。

    她又一面哭,一面抬眼看荣龄——豆大泪珠便簌簌落下,比害了心病的西施还要楚楚可人。

    荣龄不畏阵前的千军万马,却实在吃不住这眼泪的攻势。

    “行了,行了,带你去,带你去还不行!”她投降道。

    一时间雨歇云散,荣毓高兴地松开手脚落了地,“姑姑,我要穿那件梅子红的新衣裳,还有头箍,你有没有带镶南海珠子的…”她欢呼着奔向曹耘。

    待终于等她收拾好去到瓦舍,荣宗祈已在雅间等了好一会。

    他看向大包小包的荣毓,又指了指楼下正要鸣锣开唱的戏台,问道:“阿木尔,今日的白家班唱的《救青云》,你又唱的哪一出?”

    荣毓没料到与荣龄一道听戏的是熟人,她忙收起在荣龄面前的精怪劲,乖巧问候道:“三皇兄。”

    三位皇兄都比荣毓大上许多,她只晓得他们是哥哥,可因非自小相处,并不亲近。

    荣宗祈瞧出小丫头的拘谨,于是扯出一个温和至极的笑,“荣毓也随你阿姊来看戏?”

    荣毓虽自己不愿再唤“阿姊”,但也没否认荣宗祈口中的“阿姊”,她点了点头。

    鼓点奏响,好戏开场。

    小丫头很快便沉浸在离奇的情节中,荣宗祈这才斟了一盏茶,问道:“你约我来这,到底为何事?”

    荣龄托腮望向戏台。

    那落第的书生已添油加醋地告诉苦守家中的妇人——你相公做了陈世美,再不回来了。

    因已晓得这出戏的梗概,荣龄有些意兴阑珊,“请三哥看戏呀。”

    荣宗祈袖起手,“我信你才是鬼,快说实话。”

    荣龄又看了眼挂在雅间窗前,正捏了小拳头,一瞬不瞬盯着戏台的小丫头,她低下嗓音,在唱腔与胡琴、鼓点的遮掩下,与荣宗祈说起瞿郦珠悲凉的一生。

    许久,台上正好唱完一个段落,门帘落下,旦角去了后台换装。

    荣宗祈震惊地瞪了眼,他将将要开口,荣毓却噔噔地跑过来,“樊娘子太可怜了,阿…你把她相公捉了,我去求父皇,不让这个大坏蛋做官!”

    她扒着荣龄的胳膊,义愤填膺道。

    曹耘跟过来,劝道:“公主,这是戏,是假的。”

    荣毓仍鼻息咻咻,显然叫台上的情节气得狠了。

    荣龄哄她,“下头有卖糕点与甜汤的,你去瞧瞧,买些回来。”

    小丫头看了半天,嘴也馋了,闻言便忘了气愤,随曹耘去下头买吃的。

    荣宗祈这才找到空当,将那句“荒唐!”说出口。

    荣龄十分理解他的不置信——换谁都不敢轻信这惊世骇俗的真相。若非此乃荣龄亲自查出,她怕也要怀疑。

    “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我本想带上旱莲去面禀陛下,可有人与我提起这出《救青云》,我便想,不若先找到蔺丞阳,将仅剩的一角真相补全。”荣龄道。

    荣宗祈既不敢信怯懦的瞿郦珠与清正的蔺丞阳通·奸,也尚未知台下的《救青云》与这桩丑闻有何相干,他干张了口半晌,才问道,“阿木尔何意?”

    荣龄叹了口气,“三哥瞧,若只看了上半出,便是荣毓这样的小丫头都恨极了一招高中却抛弃糟糠之妻的书生。可我若告诉三哥,那书生叫人囚了,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荣宗祈是聪明人,“你怕…蔺丞阳有难言之隐?”

    “是。”荣龄颔首,“总归离还有些时日,我不想草草结案,冤枉了谁。”

    而她未与荣宗祈说的是,她也不想荣宗柟为给瞿郦珠讨个公道,为保全瞿氏而亲自写下罪己诏。

    其间不愿并不只因私交,更因荣龄乃南漳三卫的统帅——

    荣宗柟缺军权,手握二十万精兵的荣龄自然是他要招徕的合作对象,而荣宗阙在中枢有京南卫,在边境有赵文越的凉州军。

    荣龄于他,非但不是助益,更是对手。

    因而,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荣宗柟的太子之位动摇。

    只是这些,她不便与日日琢磨诗词歌赋、野史杂家的荣宗祈说。

    雅间门“吱呀”打开,荣毓买了一桌的糕点、甜汤回来。

    她期待地睁了一双大眼,攀住荣龄胳膊,“我听你的话,买了好多,你喜欢哪个?”

    荣龄垂首,生硬地拍了拍小丫头头上的双环髻,“我不挑,都可以。”

    荣毓却不高兴了,觉得荣龄敷衍——五个手指头还有高矮胖瘦,怎会有人都可以!

    荣龄看出她一瞬间低落的心情,可她不解,为何荣毓又不高兴,她确实都不挑呀。

    荣宗祈看出二人的鸡同鸭讲,“阿木尔,你最喜欢的桂花五红汤。”他挑出一碗糖水,递给荣龄。

    荣毓又看过去,“你喜欢桂花五红汤?”见人点头,她嘀咕道,“那怎说都可以,明明有喜欢的。”

    荣龄终于明白,这小东西在闹什么别扭。她想了想,又自个与荣毓再说了一遍:“多谢你,我喜欢桂花五红汤。”

    荣毓捂了嘴笑,葡萄大的圆眼弯作两道月牙。

    这时,门外忽传来说话声。

    “沧海兄,今日怎的不苦读,竟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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