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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南有嘉宾》50-60(第7/17页)
儿臣与郡主本想着,亲姊妹拌两句嘴并非大事,于是也未命人禀报父皇。可谁知一入万花别院,荣毓孤身站在院中,身上淋得湿透。”
“儿臣见荣毓嘴唇青紫,已说不出话,便忙将人抱去房中,灌下滚烫的姜汤。好一会,她才回复神色,能再哭出来。”
荣邺的语气尚平静,他摸摸荣毓的小手,“可还冷?”
荣毓贴近他,“父皇,还有一点。”
荣邺便将两只小手塞入衣襟中,“父皇给你暖手。”
这一举动虽未明言,却如一记狠狠的巴掌甩在不在场的荣沁与刚刚还在指责荣毓的赵宥澜面上。
荣宗阙看清当下情形,心中更生出无力。
可赵宥澜还不甘心,“霸下,你说什么浑话?沁儿可是你胞妹。定是荣毓惹祸,荣沁才会惩罚于她。”
忍到现在的玉鸣珂终于听不下去,“那我倒要问问贵妃,荣毓能惹出怎样塌天的祸事,竟需二公主在天寒地冻中用这阴毒法子惩处?便真有祸,自有她父皇,由我管教!”
“你!”见玉鸣珂公然挑衅,赵宥澜心中更如浇了一坛松油,转眼便扬起凌厉火势。
“霸下你说,荣毓究竟惹了什么祸事,才叫沁儿这样生气?”这是她最得意的儿子,他定不会害荣沁。
荣宗阙虽不曾回望,可他仍能清楚地想象出,此刻的赵宥澜是怎样笃定且目含深意地望向他。
是的,笃定,如刚刚的荣沁一般,笃定他会看在血缘的份上,遮掩、诬陷、收拾一切烂摊子。
他不禁想,母妃与荣沁何时变这样?而这一过程中,他或有意、或无意做了多少回帮凶?
荣宗阙深深呼一口气,“荣毓遇见荣沁时问了一句——驸马是否与她一道赴白梅宴。荣沁当下便恼了,以为荣毓有意羞辱,便把人掳去万花别院教训。”
此言一处,满室哗然——
竟只为一句问话,荣沁差点要冻死荣毓?
皇后瞿氏率先道:“小丫头才几岁?宫中的腌臜事她能晓得几分?”
太子妃章氏颔首,“儿臣早已吩咐宫女小子不得妄言,三公主定不知实情。”
林妃则心疼地落了泪,“亏得咱们荣毓养得好,自小便不爱伤寒、感冒。若是个体弱的,怕要伤寿元。”
这话提醒建平帝,“快唤御医前来。”
赵宥澜不置信地望向儿子,“霸下?你说的什么?其间定有误会!”
荣宗阙仍不看她,只硬邦邦答道:“并无误会,一切皆儿臣亲眼目睹。”
母子间突然的反目让本就混乱的闹剧添一味荒诞。
最后,竟是荣龄出言回寰。
“其实确有一些误会,只二殿下刚回大都,不大知晓。”
她再拉过沉浸看戏的荣宗祈,“回禀陛下,三哥与我已将蔺丞阳与瞿良娣一事查明。”
荣宗祈一愣,再一惊。
等等,查明了什么?他可半点不知道啊!
待御医抱走荣毓,建平帝才一撩袍角,坐到皇后瞿氏让出的上首。
“阿木尔、螭吻,你们说。”
荣龄便将那有违人伦但曲折、哀婉的感情从头说起。
室内女眷居多,听至动情处,甚至有人取出帕子,擦去眼角的泪。
“这孩子过得…也太苦了些。”林妃感慨道。
一句寻常的感慨却惹皇后与贵妃同时不快。
瞿氏的不快在于——瞿郦珠本将她视为大都最亲密的倚靠,可她却…不念姑侄情谊,任其在宫中零落成泥。故事中的她,伪善、无情、精明利己。
贵妃的愤怒则是——在荣龄的叙述中,蔺丞阳竟不惜委弃驸马的荣恩,只为与个丑八怪厮混一处。这等羞辱,比玉鸣珂母女仗势欺人还恶心。
于是,二人都出言打断。
“只不知,阿木尔可有证据?”这是仍一脸和善的皇后瞿氏,但她指骨处的白痕仍露出真实的情绪。
“正是,事涉东宫良娣与驸马,怎可任你们两个小辈口说无凭?”赵宥澜难得与皇后站到一处。
荣宗柟却早已知晓大半的情节,他示意瞿氏不必再问。又道:“阿木尔做事自然是妥当的,你且继续说。”
故事便来到下半段。
荣龄提及在贵妃处见的绣帕,又命人呈上自蔺丞阳书房取来的茶道六君子——这也是对皇后、贵妃二人的回答。
可将至终章,听到荣龄将堕胎药中的毒推给荣沁时,赵宥澜再坐不住,猛地摔了手边茶盏。
“如今这世道也是奇了,竟人人想咬荣沁一口?你能用一张帕子、一套六君子证明丞阳与瞿郦珠确有奸情。可你有任何凭证说那毒物是荣沁下的?”
“荣沁究竟哪里得罪你姊妹二人,竟叫你们一个两个都生出歹毒心思!待荣沁的舅舅回大都,本宫与他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啪!”
忽地又有一物掷于地上。
那动静虽不如茶盏碎瓷来得清亮,可满屋人一见,忙垂首跪下,不敢再言语。
苏九自角落寻到十八子手串,他用怀中帕子细细掸去本也不存在的灰尘,又膝行着俸给唯一端坐的建平帝。
荣邺面无表情地拿回,再平静问人群中的赵宥澜:“怎么,如今我荣家的事倒要你哥哥来来裁定?”
赵宥澜许久没见过荣邺发怒,她都要忘了天下未定时,荣邺从不留降臣,往往一句话便屠敌首满门。
可平日…平日他看在赵文越份上,从不与她计较,今日怎的不肯放过她,放过荣沁?
荣沁也是他的女儿!
“不是的,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荣宗阙无奈至极,可一个母妃、一个胞妹,他能让她们吃些苦头,但若及生死,他不能不救。“请父皇恕罪,母妃一时心急,乃无心之过。”
另一旁的二皇子妃也跟着叩拜,“请父皇恕罪。”
荣邺却不想再与他们多言。
“阿木尔,贵妃胡搅蛮缠,却有一句说的在理。荣沁是公主,她的罪责不能仅由你一句话裁定。你可有旁的证据?”
荣龄冷静道:“自然有,陛下以为我自何处得知这药中的龃龉?”她一掌微抬,缁衣卫押入一位几瞧不出人形的潦倒汉。
“这龃龉由蔺丞阳告知。”
屋中响起喁喁私语。
“蔺丞阳?”
“他竟没死?那他之前去了何处?”
“可阿木尔又如何找到的他?”
而蔺丞阳只一瞬不瞬盯着荣龄。
“郡主刚刚说什么,郦珠…郦珠死了?”——
作者有话说:跑去装修啦,路上手机没电,耽搁了一会儿,抱歉。
郡主:有个戏精的妹妹总要好好利用…
张大人:大家好,我在看戏!我在现场的!下一章我就有用了!
第55章 权衡
荣龄与四位达摩院高僧对招时,便猜荣沁已将蔺丞阳移来万花别院。
果然,缁衣卫略略一搜,在东院找到他。
荣龄与荣宗阙商议一番,决定将去了也只会搅局的荣沁
留在别院,而把蔺丞阳带去白梅宴——
横亘经年、远隔生死的畸恋,也是时候了结。
于是,蔺丞阳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当下,直面他从未知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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