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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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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分比万文林高。

    但他已解甲归大都,万文林便拿不准该否令行禁止。于是他望向荣龄,想得个准话。

    荣龄便想到,万默池夫妇去后,万文林身担父兄二责,守着妹妹长大。若万文秀在他眼皮底下出岔子,他恐怕…会气死。

    于是吩咐道:“文林先回去。”

    申时末。

    松月书铺对街的元宵摊位。

    荣龄手中搅着碗中白白胖胖的十余个元宵,眼却紧盯一街之隔的松月书铺。没一会,红豆馅外的糯米粉脱落,碗中混沌一片。

    “郡主不尝尝?这家元宵可是老辈子手艺。”陈无咎塞一个入嘴中。

    荣龄白他一眼,“你还吃得下?”

    “这不是郡主常劝咱们的,若不吃好、睡好,怎有力气扛刀杀敌?”陈无咎混不吝,“你自个倒忘了。”

    荣龄还想驳他,东西走向的骡马市街中快步行来一道清丽身影。她自知不认人,便拉过陈无咎问:“那是文秀?”

    刚还吃得热闹的陈无忌忙搁下碗筷,再眼疾手快拉过元宵铺子垂落的旗子,“正是。”

    只见万文秀手中捧了一叠书,形色匆匆。在书铺阶下团团打量,确认无人相随后,她提起裙摆,清凌凌进了书铺。

    直到那春柳一般的身影消失在松月书铺的门中,陈无咎才松开手中的旗子,将二人的面孔再露出。

    “年前属下几次遇见文秀,她总抱了一叠书,在下晚的申时末至松月书铺…”陈无咎解释道,“属下本想着她是个书虫,往来书铺再正常不过,直至…”

    他卖个关子,停在此处。

    “直至什么?”荣龄不满意地一“啧”,催他快往下说。

    “直至更偶然地撞见这人也去了松月书铺。”陈无咎下颌微抬,指向他的前方。

    荣龄怕动作过大叫人察觉,于是小幅度地转过头,瞧见一位身量匀称、文雅翩翩的青年公子。

    虽不能立刻认出,但心中却已有猜测。

    “是刘状元?”她问道。

    陈无咎盯着同样进入松月书铺的身影,冷冷道:“刘状元?郡主怕是提了句明日黄花…昔日的刘状元,如今可是翰林新贵,更是二公主裙下的第一臣。”

    是啊,他与荣沁且攀扯不清,却又与万文秀…

    “他与文秀多久了?”

    陈无咎道:“我不知,头回见到是在年前的廿七。”

    腊月廿七…倒晚于腊八的夜市,那可是在夜市缔下这孽缘?

    再过一刻钟,万文秀与刘昶又分头出来,状若无事地离去。荣龄望着那道清丽的背影,叹道:“幸而未叫文林跟来,否则这会早已闹起来。”

    陈无咎的语调仍发寒,“属下请郡主来此正是为这——郡主与文秀情同姊妹,且先劝一劝。若…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只能交与文林教训。”

    “那我明日便约她。”荣龄应下,又惋惜道,“文秀此前便着迷些才子佳人情缘,而那刘昶旁的不说,学问诗赋上倒有真章。她常在南漳三卫,未尝过外头险恶,一时着了道也是难免。”

    陈无咎话中有话,“是啊,文秀惯来瞧不上兵痞莽夫,只钟爱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

    荣龄听出意味来,“哦…?”她有意缓和气氛,打趣道,“旁的自称句‘兵痞莽夫’倒罢了,可定远侯世子三代簪缨,乃十成十的将门虎子。”

    陈无咎却自嘲:“将门虎子谈不上,不过长困浅滩,已是条快要晒成干的翻肚死鱼。”他趁机望着荣龄,希冀道,“郡主,属下…”

    荣龄忙截住,“停,我今日愿与你长谈,一为荀天擎,二为文秀。其余的,我允诺不了。”

    告别重又失望的陈无咎,荣龄拎了包还未煮过的生元宵回府。

    将那生元宵扔给额尔登,“在骡马市街随手买的,请长史尝尝外头的味道。”脚下一拐,又未回清梧院,仍去了外院大书房。

    额尔登手捧生元宵,嘴中蕴了笑意,“郡主仍不回清梧院?倒让老奴想起多年前的老王爷。”

    荣龄不解,“哦?”

    额尔登陪荣龄进入大书房在的三进院,登上檐下三重莲花阶,再前行一步,为她推开两扇雕刻海水江崖纹的黑檀木门。

    “如老王爷那般,与王妃闹了脾气却不忍发作,只能闷在书房自个为难自个。”

    而伴随沉重的木门推开,一道青色的背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负手而立,正在仔细打量东墙的牛皮地图。

    荣龄回头看额尔登,老长史却深深一揖,捧着手中的元宵退下。

    待院中重回寂静,那人在灯火中转身,“长史可有说对,郡主闷在书房为难自个,打算回南漳前都不去清梧院了?”

    荣龄心中窜起这几日硬按下的火气,阴阳怪气道:“张大人说的哪的话?整座南漳王府都是我的,我想住哪便住哪。”

    张廷瑜两手袖着,将话又绕回来,“既然想住哪就住哪,为何不敢回你自小住的清梧院?”

    荣龄冷哼一记,“谁说我不敢?我只是…”

    张廷瑜自东墙踱步过来,“郡主只是不想见我,却又不忍将我赶出清梧院,伤了面子。故而只能为难自个住在大书房。”

    荣龄没好气,“谁不忍心了?”

    张廷瑜拉她的手,荣龄初时不肯,用劲甩开,但那人若狗皮膏药一般,仍不放弃,等切实扣住那并不柔腻的手,才慨叹道:“都说郡主面冷心也冷,但我却知道,郡主待人再心软不过。否则不会救下三公主,尚在保州时,也不会为镔铁局的妇人们费心谋划。”

    荣龄手中仍挣扎着,“张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那些不过举手之劳,”她毫不领情道,“更何况荣龄久在军中,心软可并非值得夸耀之事…”

    可惜仍挣不脱,荣龄奇道这人今日哪来的牛劲?真要挣开他,怕要使上内力…

    想了想,有些无奈地问:“张大人今日寻我,只为耍这通嘴皮子吗?”

    张廷瑜摇头,拉着她进入书房,“自然不只,”待至东墙的牛皮地图下,他的视线落于庐阳那处微不可见的细孔,“我想问郡主,这几日可想起什么?”

    荣龄心中一僵。

    脑海中关于庐阳、关于阿蒙哥哥的记忆散落各处,若想将这些孤零的蚌珠连缀成串,眼前的张廷瑜或许是她唯一能求助的人。

    这样的人,她在以往求之不得。

    但半路忽杀出一个白苏,那些有关庐阳的记忆便不再泛着老旧却似冬日篝火般温和的暖意,而是像凿壁偷来的光,再明亮也是旁人家的。

    荣龄想了想,摇头道:“张大人希望我想起什么?”

    “况且——”她毫不示弱地与张廷瑜对视,“荣龄忝以为,今夜有话要说的,并非我,该是张大人。”

    张廷瑜静了一瞬,反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二人往来几回合,始终只有疑问,不见回答。

    他们像是互相试探、戒备的高手,偶作一回进攻,却略一交手便撤开,绝不焦灼恋战。更多、更长的时间里,他们只打量、防守,期待对方先露出致命弱点。

    只是这样的对峙,若真是敌对的二人倒罢了,可他们是夫妻,互不体谅到这份上,荣龄实在有些失望。

    她不想一直僵在此处,于是率先退开一步,“我累了,不想知道什么。”

    正要挣出手腕送客,张廷瑜却忽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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