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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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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腰,再用力一转,将荣龄整个人摁在墙上。

    一时间,她的脊背贴紧墙上的牛皮地图,恍若叫人扣在一整幅的大梁山河中。

    “你不想知道,我倒偏要与你说。只是那之前,臣想问问郡主…”张廷瑜贴近荣龄的耳垂,将气息都扑在那一小块白玉一般的肉上,“那人未出现时,臣随口一句‘这是恩情,一旦领用,便不可再悔诺’惹你气了一宿。”

    他沉着嗓子,语调间也因荣龄屡屡的不理会、不在意有了火气。

    “而如今,那人活生生出现在你面前,你倒大度,一句不问,连面都不肯露一回。”

    他气得咬一口荣龄的耳垂,“可是郡主有了京北卫荀将军的爱护,便再也不用计较、无需挂怀臣的一份微薄情意?”

    荣龄叫他无端反咬一口,气得猛踹他的脚。

    她还未与这混蛋清算那纸糊涂的婚约,他倒先委屈上了?

    “张大人简直不知所谓!”她捂了发疼的耳垂,抬高音量冲他嚷道,“自我坠马已过几日?你可有问过我一句是否伤了,又是如何伤的?可有关怀过一刻,我此番坠马与你那心上人有否关系?”

    更要紧的是——

    “张衡臣你怕是忘到了姥姥家,那人出自长春道,与花间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诶呀,其实能闹起来是好事,愿意闹就是还没有失望嘿嘿

    第84章 撕咬

    “我自不曾忘!”张廷瑜的音量也抬高,“正因她莫名起死还生,正因她如今作了长春道祖师,深涉保州、瞿良娣,乃至八年前老王爷战死扶风岭一案…我才更要查清这空白的九年,探明她在这一件又一件的谜团中扮演怎样角色。”

    荣龄不信,只一味出言讽刺,“那你查出了吗?只怕是日日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君未娶时!”

    “你这是只许郡主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你为何接近荀天擎?他毫无礼义廉耻,日日觊觎你这已婚妇人。还是…郡主当真瞧上那小白脸,要许他一个名分?”

    荣龄气得口不择言,“如今说的你与旧情人之事,怎又攀咬上我?!本郡主便是真要允荀天擎一个名分,你又能怎样?”

    一句话惹得张廷瑜两眼猩红。

    他定定瞧了荣龄一会,眼神像极一匹逼至穷处的饿狼。

    荣龄心中莫名生出丝寒意。

    下一瞬,他扑上来,将荣龄死死压回那张牛皮地图上。

    “我能如何?”他含入荣龄的下唇,再狠狠一咬,直到二人的唇间溢满浓重的血腥味,他仍不松口,叼着唇肉含糊道,“是郡主说的歃血为盟,如今才过几日,就翻脸不认?”

    他像是不解气,再咬一口,“可惜臣死心眼,这蒙人的话一旦入耳,便信一辈子。郡主若真要允他一个名分,信不信臣明日就弄死他?”

    荣龄唇上锐疼,心中一惊。

    她不曾见过这样不冷静、不理智,言行举止冒着邪气的张廷瑜。

    “你这个疯子。我疼,我疼张衡臣!”她挣扎着,一面喊疼,一面又毫不客气地咬回去。

    终于分开时,二人都已叫对方撕咬出几个窟窿,那唇水灵灵肿起一大片,叫鲜血染得通红。

    荣龄捂着唇,再度骂他,“你有病!”

    张廷瑜不理这句,只缓下气息,冷冷道:“臣一言既出,定践行不误。”

    荣龄叫他搅得思绪混沌——不是,他一言既出了个啥?

    张廷瑜便凑到耳旁,提醒道:“郡主若真要允荀将军一个名分,臣明日就弄死他。”

    荣龄半是无语,半是真有些怕了他。

    “我何时说要给荀天擎一个名分?我寻他不过是查当年的军报。谢冶不许我翻阅枢密院中的原本,我便只能去京北卫查抄本。”

    此是正事。

    张廷瑜正了神色,“那可查出端倪?”

    “抄本中确如史书记载,道‘前元军埋伏于陆良大道’。可——”

    “可?”张廷瑜不解,“可有隐情?”

    荣龄冷嗤,“可那军报是叫人改写、重装订的赝货。”

    “赝货…”张廷瑜神色凝重——他很快想到,既有动机、又有能力更改京北卫抄本的…世上当只一人。

    “郡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

    荣龄的又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有何打算?自然是闭门、谢客。”推开眼前的张廷瑜,“我如今这样怎去见人?”

    狠狠盯一眼张廷瑜——这人玉冠半歪,碎发半垂,一张白玉面上样样若浅墨山水,清净淡泊、气韵深长,只一双唇艳光湛湛,像饱满的一口蟠桃、汁水四溢的一只西瓜。

    不需取来铜镜,荣龄晓得自个定也是这副鬼模样。

    而这副模样若叫人见了,定会脑补出八九十个香艳传奇。

    张廷瑜追过来,半揽住人哄她消气。

    “是我错了,我不分青红皂白,我无节无度。”闹过一阵,他回复那个清静、温润的张衡臣,将桩桩件件解释给荣龄。

    “当日在西山围场,她承认自个正是白苏时,我确实心神难平,因而一时未能察觉其它。”这一句解释的是他不能及时关怀坠马的荣龄,“毕竟十年前,我亲手为她殓骨,而那尸首上确有她亲手绣的香囊。”

    张廷瑜扶着荣

    龄在罗汉榻坐下。

    “但那日许是既惊又怕,她只一味地哭,并说不出什么。臣告别她,又记起郡主,想问问你可有伤到。但匆匆一面,郡主不仅不理臣,更叫那多管闲事的荀天擎将臣赶下马车!”

    他语中忿忿。

    想着回头再细说,可谁知荣龄这回气性恁地大,清梧院不回、又与荀天擎打得火热。

    张廷瑜一面在长春观与白苏周旋,一面在心中急出满地火星。

    直至今日他赴两江会馆与人议事,恰遇上荀天擎借一坛水向荣龄表情。张廷瑜一下便急起来——他可晓得这些异族人士,惯来不将礼法、伦常置心头,女子二嫁、丈夫另娶都是寻常。

    若那荀天擎真混不吝撬墙角,他这十余年的惦记可都打水漂,这谁能忍?

    于是他抛却体面,来大书房撒泼、里外一顿折腾。

    荣龄听他半是抱怨、半是解释的一通话,心中火气偃下去不少。

    可是——

    “你日日守在长春观,可查出什么?今日又在两江会馆与谁议事?”

    “其余都是些闲话,不过,有一事奇怪…她几番问我,母亲于何时、因何故病亡?”张廷瑜目含思索。

    荣龄忍不住冷嘲:“毕竟差点成为婆母…可惜黄粱一梦,一朝清醒,郎婿另娶他人,婆母也撒手人寰,可不得多问两句?”

    张廷瑜轻轻一拍她,示意莫有意说些酸言酸语。

    “我曾与郡主说过,当时,母亲并不情愿为我定下婚约,因而待白苏很是淡淡。”他回忆道,“而白苏本性恬静,母亲不热忱,她就也敬着、远着。”

    “是以一朝恢复记忆,她却几番追问母亲的事,并不寻常。”

    荣龄猜道:“母亲仙逝日久,总不能牵涉如今的事。那会否…与当年白家遇匪有关?”

    张廷瑜先一愣,“母亲一介寡居妇人,当不会…”又摇头,“罢了,我寻机再问问。至于白苏为何死而复生——只道旧仆忠义,提前与她交换衣裳、寻出生机。而她不慎落下山壁,伤了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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