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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40-50(第5/14页)
就坐在榻边,紫色威严更内敛,张扬的脸配着这颜色,仪态万方,瞧着比身上的绛红官服更衬他,当即考虑说:“不若再给你提提品阶,槿紫更配你些。”
上半张脸被遮住,只瞧见关山越随着这话翘起的嘴角,“陛下,紫袍配臣,您好歹考虑考虑臣配不配穿它吧?”
这算什么难事。
文柳:“不是说了吗,提拔你。”
关山越笑意更甚:“我说陛下,您是真不在意史书,不在意言官,也不在意有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造您的反啊。”
“你只说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
我想不想都没用。
过了明日傍晚,没了前几世生死相依的记忆,他和文柳的关系绕过一圈后又回到起点,互相爱慕但心意不通。
骤然升官双方再失忆,作为一个深谙平衡之道的皇帝,等待关山越的绝不是恩典而是打压。
为预防这种弄巧成拙,干脆将明日预留作处理前几世恩怨的最后期限。
认真算下来,今日很大可能是他们两情相悦时最后一面。
明天白日里还有许多时辰可以去管今后,关山越不想在两人独处的时间里浪费一丝一毫,他绕过升不升官的话题,提前故作可怜问:“今夜我能宿在乾清宫吗?”
“正殿,龙床上。”他巴巴补充,“你在旁边那种。”
文柳知道他是单纯借宿的意思,却故意曲解,凑近关山越耳边:“……榻上不行吗,夫君?”
作者有话说:
故意曲解——曲解本身含有故意的意思,但故意作状语修饰动词曲解,更能强调主观动机。
综上所述,搭配成立,语法结构上成立,文中语境也成立。
第44章 送钱[VIP]
关山越再一次回到府上, 手上扳指亮莹莹,被什么润过似的。
时间不停流逝,有记忆的时间越来越少, 偏生他不急, 闲庭信步, 一副稳当姿态。
此时距失去记忆只剩下最后四个时辰, 胖球本着善良热心的美好品质提醒:“关大人, 八个小时……也就是四个时辰之后,你不会再有关于任务的一丁点记忆,建议你现在提前准备, 做一些自救措施, 以防再次早死。”
关山越点头:“嗯,你的建议有道理。”
附和完却是自顾自拐去库房,让管家把昨日陛下的赏赐全取出来。
一柄短剑, 一柄青铜剑, 还有关山越此刻正挎在腰间的刀。
原来第二世, 他的礼物是一柄短剑。
加上文柳没有记忆的第一世, 总共三把剑一把刀, 文柳在误会此人底色三生以后终于认清,关山越与兵刃中“君子”的剑沾不上半点关系。
他拿起这个摸摸,拿起那个挥两下, 乐在其中, 正事半点不顾。
关山越的沉迷胖球看得清清楚楚,脑海浮现四个大字——玩物丧志。
它颇为惊奇, 居然真有人能顶着死亡阴影尽情玩乐, 置生死于度外。
胖球不理解,但十分尊重这种精神, 看着他将那些兵刃一一拂过试过,又什么也不带走,让管家归置原位。
仅有的四个时辰,关山越就在武库浪费了一炷香。
好在此人不是真的一心求死,换了件常服,去书房摸了一把银票揣进怀里,悠哉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他要去花楼听曲。
最后的时间是这么过的吗?
胖球的心提起来放下去又提起来,它只是个监督者,跟随关山越桩桩件件看下去,比关山越这个可能会死的人更紧张。
目的地出人意料地不是花楼,而是尚书府。
“当当当——”
关山越没带小厮,也不觉得叩门这事辱没身份,上去就抓着铜环一直敲,很顺利地从门缝迎上家丁张口欲骂又戛然而止的表情,十分滑稽。
对方一不是故意的,二没当面指着自己鼻子嚎叫,三没骂出口,死过三次的关山越心宽似海,不在意那点冒犯:“你们家老爷呢?我来寻他。”
家丁变了个人似的唯唯诺诺,不敢让这位在门外候着,赶忙请了他入内。
身后的门童一位急得连滚带爬,转身飞奔去找府上主人,一位弯着腰连连叫着大人,将他带入厅堂,期间眼神还不时瞟着那把“斩月”。
又不是瞎子,关山越当然瞧出了对方渴望中带着畏怯的眼神,百感交集。
他死死活活折腾几世,倒把脾性给练了出来,如今一个家丁如此冒犯,心中竟未起波澜,半点不怒。
他觉得好笑,兀自笑出声,该动静突如其来,险些将身侧指路的小童惊得蹦起来。
“怎么如此紧张?可是京中传过本官的什么闲话?”
关山越原是随意一问,那小童干脆利落,果决地一下跪在鹅卵石小道上,咚地一声响,估计膝盖已淤青一片,磕起头的架势更像不要命一般,仿佛企图触地寻死。
关山越眼疾手快,伸脚一拦,那小童的头狠狠磕上,力道不小,他脚背一麻,轻轻吸了一口气:“嘶……”
在小童快哭出来的惊恐语调中,怕此人一言不发继续磕头当场磕死,关山越抬脚抵着他的肩,一脚踹得他坐在泥地,“本官只是好奇,有何流言你如实说罢,绝不治你的罪。”
那小童早在跪坐地上那一瞬就爬起来跪直了继续认罪,回话之前,他又要磕头,被关山越再次踹倒,才稳住几分,停了往鹅卵石上撞头的想法:“回大人,京中盛传、传,大人……”
“别吞吞吐吐。”
小童心一横用力伏拜:“传大人喜也杀人怒也杀人,如今得了天子剑,想来更是登峰造极。”
京城爱传的就是这种东西?
关山越不怒,反被逗得笑起来,赏了他两片金叶子,让他起来:“前方引路。”
那小童捡了金子忙不迭爬起来,点头哈腰间俯得更深。
他先到厅堂,得了消息的老王拎着衣袍下摆,煞神在前,也顾不得什么文人脸面,一路跑着奔来,在门口深深连喘了好几口气,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好一阵才堪堪平复,顶着一张红润的脸,进门故作沉稳。
“关大人。”他不卑不亢,将方才的不雅姿态掩埋遮盖,“不知关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实则脑子里已将最近可能得罪他的事全部过了一遍,完了,他哪次早朝没和这位宠臣抬杠,而关山越新得了陛下赐刀……
老王心凉下半截,预计自己身躯也将要凉透。
他装得体面,关山越也没提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刚才这位王大人在外吭哧喘了许久进门前整理衣襟还清了半天嗓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王大人,此行确有事相商,烦请大人屏退左右。”
老王左看看右看看,那些个家丁没一个武功好的,真要打起来也只能是多送几条命,救自己更是天方夜谭,于是卖关山越一个好,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了。
他起身拱手行一个不那么怂的礼,企图唤醒关山越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良知,硬勾出一个笑,叫他:“关大人。”示意周围没了人,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关山越也不扭捏,当即从兜里掏出一沓银票,惊得老王迈着不太健壮的腿连连后退,“关大人!”
却还是逃不过关山越这个习武的年轻人,被钱塞了满手满怀,这经历是第一次,他抖着手去掏,一张又一张,全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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