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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40-50(第6/14页)
两的数额。
这么多钱,轻飘飘的,压得老王直不起腰,软着腿,扶着桌子才勉强坐回原位没丢朝廷官员的脸。
他颤颤巍巍,一张张地整理好,一共八十张,够买他祖宗十八代的命。
“……关大人。”他实在猜不透,一刀抹了他的脖子都比现在的情况好理解,怎么居然给钱,一给还是八万两,惊天巨额。他指着那叠放起来像书一样的钱,“不知关大人,这是何意?”
“我夜观星象,觉得今年秋收时玟县有灾,想为民做点好事,大人拿着这笔钱用在正道,届时救助百姓,修无量功德。”
“?”什么夜观星象,老王只觉得他在胡扯。
“王大人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如这样,这笔钱先存放在大人身边,若玟县今年果真受灾,大人便拿着它救国救民,若无灾无祸,这笔钱便算我白送给大人。”
老王直觉有坑,虽不知道到底哪一步有问题,但他不想跟这笔钱染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商量这事的时间有限,四个时辰的期限关山越并不是真不当回事,他也不装什么尊重理解敬仰,有话便直说:“白给的钱你都不要啊?”
“这……”老王手足无措,为难地说,“下官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馅饼,一时难免头晕眼花飘忽不已。”
知道他什么做派,关山越及时转变策略,软硬兼施:“我已说过不用你做什么,这钱又不是给你,只是给玟县子民,还不收下吗?”
老王只是做事两袖清风,并不是为了清正连命都不要的人,此刻有人拎着刀冲进家里让他收下一笔钱,半点不涉及到底线,他这那支吾了两声,说:“……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关山越:“你既拿了钱,我们便是朋友,不若帮我一帮?”
老王:“……”
方才关山越还说不用做什么,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变了说辞。
再怎么样老王也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大人请吩咐。”
老王脸色难看得有点过了头,关山越说:“请大人赈灾时注意灾民暴乱之事,受灾后总有人想往外跑,可谁知道他们身上带不带疫病?大人多费些心,进出方面还需和做学问一般严谨,若玟县装得下,最好不要放人出去。”
“只是这般?”
关山越逗他,故意说:“还有呢。”
此时老王脸色已好上许多,再不似方才一样僵硬,有了几分活人气,等着他说下文。
“若玟县一事真的发生,这八万两里只有一半是我给玟县灾民的诚意,剩下一半……大人既为户部尚书,天下钱财都要从大人手里过一遭,自然遭人惦记。
“若得了赈灾差事,记得带上三万两来府上贿赂我,给够了买命的钱,我才能为大人保驾护航。若真有人恶意弹劾乱语中伤,大人转危为安后带上剩下一万两再来谢我。”
“八万两如此安排,大人可有异议?”
他把每一笔钱的用途以及未来情境都安排得妥当,老王又预知不了未来走向,自然无从辩驳。
从当下来看,怎么自己都不吃亏,老王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么分账。
关山越说:“等出了这个门,说过的话我一概不认,大人只当今天没见过我,没有畅谈这一回事。”
朝中党争不少,各派都在演戏,你瞒着我我瞒着你,前日好好坐在一桌吃了饭,今日便在皇帝面前吵得不可开交,与谁谈过什么都是隐秘,关山越此时的这个要求并不离奇。
无论今年玟县有灾无灾,看着一桌提前被人送来的“赈灾银”就足以令人动容。
老王这么多年管着朝廷的钱,只有各方面拉锯从他这想方设法抠银子出去的,第一回碰上个主动送银子上门的。
一时间他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再瞧这位皇帝走狗也不怕不怒,满眼尽是欣赏。
从来节俭看不惯奢靡的老王愣是从关山越一身穿金戴银的花里胡哨中找出几个优点,赞他是个父母官。
第45章 见面[VIP]
两天前, 吴良接下一份看管小孩的差事。
一个月二十两金子的丰厚报酬让他心满意足,颇有拿钱办事的操守,全身心投入到此天价任务中。
这小孩虽然怪, 但也乖。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捧着那枚信物一个劲流泪喊疼外, 路上再没怎么折腾, 半个字都没说过, 吴良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叫什么。
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只有那天的两句“我疼”, 加在一块是四个字。
吴良看重这个任务,连带着也看重他的任务中心——这个小孩。
疼不是什么小事,吴良颇为紧张, 连夜带他去看郎中。
那大夫把脉, 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庸医似的,拿了他的银子开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药, 煎药时, 吴良甚至闻出了黄连的味, 苦得令人作呕。
那小孩喝药也乖, 递过去就喝, 仰头一口闷下去,那么苦的黑汤汁,什么也不问, 不在意自己喝的是不是穿肠毒药。
听话好啊, 乖点好啊。
他的任务是看孩子,现在遇上个不折腾的祖宗, 他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这小孩有点安静过了头, 两天的行程,白日除了吃饭喝药就是赶路, 吴良奔着钱去尚能吃苦,这小孩也像行伍中待过似的,全能忍受。
两天里,吴良给他喂了六顿苦药,哪怕这药喝下去一点效用都没有,该治的病症半点没好起来,这小孩也从不推拒。
有些时候吴良都稀奇,这小孩怎么总一副木楞样子,活像三魂七魄不安稳,眨眼的频率都比别人慢几分,天生的呆子。
他曾试图和这小孩搭话,别的不说,总该把名字问出来吧?
未果。
无论他说什么,这小孩都顶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眼珠转都不转,也不往发声的地方瞟,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别人说的话。
唯一有反应的时候就是他拿出那块澄黄的玉佩。
每次拿出来,这小孩每次都盯着它,眼睛也瞪大了,脖子前伸,像是拼命想看清楚。
这情况持续几个呼吸,大概看清了这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就双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有时掐有时抓,感受不到痛似的,也不知道想透过皮肉抓什么,将自己弄得鲜血淋漓。
见识过两次“发病”模样,吴良就把这么个引他异常的东西揣进怀里,再没拿出来过。
一路就他们两人还好,吴良叫童乐时一句“喂”“诶”就行,一旦住上店,没个名字是真不方便,他“诶诶”半天,童乐没反应,周围的人不认识他,还以为这是个神经病,都默默坐得离他远些。
这倒罢了,离得多远无所谓,吴良只当他们在给自己腾地方。
问题就在于,童乐不理会他这一点被当作他和童乐不熟的证据,吴良已被认成人牙子很多次,领着闺女悄摸问他要价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吴良忍无可忍,再不想面对那些恶心的嘴脸,决定先给这小孩取个名再上路。
这是在童府找到的小孩,十有八九姓童。
罪臣之后,他也不避讳。
“阿童。”吴良叫他,“吃饱就走了,天黑之前还得赶到下一个驿站。”
于是一个拿刀的中年男人挥鞭,斗笠让人只看得清他嘴里不羁的那根草,在苍白日光的照耀下驾着一辆破烂马车,车上坐着一个傻子小孩,一颠一颠地往远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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