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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60-70(第10/14页)
。”
李晚书缓缓睁开了眼睛。
换成其余任何事他都会不顾一切地答应,可偏偏是这一件。
这是仅仅的、唯一不能和林鹤沂坦露的东西,除此之外,他不会有任何隐瞒,连像白日里那样装傻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挣扎了片刻,声音有些嘶哑:“我们现在这样,不开心吗。”
林鹤沂又靠近了些,脑袋几乎贴在了李晚书的胸口。
“可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应该做对的事,而不是开心的事,不是吗?”
清醒自持,是林鹤沂一辈子刻在骨子里的事。
怕他再说出什么击碎自己心防的话,李晚书咬了咬牙,嚯地一转身,头对着墙面,把背留给了林鹤沂。
而刚刚的热源没有离开,而是又靠到了自己的背上。
李晚书的心口有些发闷,他死死压制着回过身抱紧他的冲动,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要的那个答案,会让我们失去现在的幸福呢。”
四周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安静,连窗外偶尔的蛙鸣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林鹤沂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一丝犹豫:“我宁愿要清醒的痛苦,也不要这种自欺欺人的幸福。”
……
李晚书自嘲一笑,懊丧地闭上了眼睛,决定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林鹤沂看着李晚书坚决的背影,知道这人是不会再说什么了,盯了他许久,忿忿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翻过身平躺着睡去。
月上中天,林鹤沂在熟睡中又变了姿势,无意识地摸索着向李晚书靠过去。
李晚书一夜未睡,正干瞪着眼等天明,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叹了口气,一翻身抱住了这个冤家。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改性情(一)[VIP]
本以为李晚书搬到流光殿是昭示着他在陛下眼中和其他男宠不同, 从此只会荣宠愈盛,前途不可估量。
可谁能想到,他就在这档口, 失宠了。
陛下自李晚书回宫第二天起就再也没和他一起用膳,遑论召他侍寝, 崇政殿许久不见李公子的影子, 连平日里眼睛眨都不眨赏给李晚书的东西这几日也没了动静。
宫里议论纷纷, 都说是李晚书出宫时在莱阳伯府仗势欺人, 惹得陛下不快, 这才失宠了。
又有人说那日回来后两人晚上还是共寝的呢,可见是发生了别的事。
不管如何,虽然宫人们平时嘴上嫌弃他,总他必然会失宠, 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 大家反倒有点无所适从了。
御膳房的人特地做了几道新菜式, 让他去献给陛下;内御监为他做了几件样式精美的新衣,让他去勾引陛下;就连太仆寺都把马喂得肥肥的, 让他多练练马球好讨陛下欢心。
可李晚书呢, 该谄媚的时候不谄媚,这时候倒有骨气了, 旁人苦口婆心的劝一概不听,整日里遛狗逗鸟,莳花弄草, 跟个没事人一样, 看得宫人们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
而此刻的康浊,却是十分激动。
“我就知道强求的爱情是不长久的, 你看看你看看,行了,咱们回去吧,男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李晚书单手啃着梨,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那成了亲的夫妻都没有不吵架的呢。”
“哎哟,这是又吹上了,我还差点被你小子骗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就他对你这样的,动不动就甩脸子、一天都没几个好脸色的样子,那不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吗,这也算是好上了?还夫妻呢。”
李晚书放下了梨,双手托着脸,喃喃道:“那也是我先骗了他从前,从前也不怪他。”
康浊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耳朵动了动:“回来了。”
李晚书噌地坐直了,不由地往主殿的方向看去。
林鹤沂踩着月色回到流光殿,走进主殿前还是停了脚步,往还点着烛火的侧殿看了一眼。
两人隔着一层窗户纸,遥遥对望。
贾绣看着林鹤沂,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道:“要不小的把李公子喊过来?”
“不用,他爱睡哪儿就睡哪儿吧。”林鹤沂收回了视线,抬腿往主殿走。
明明是他假死在先,撒谎在后,竟还敢睡到别处去,简直可恶至极,竟还想让自己先低头么。
从小到大,他都没对这个人服软过,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就在他要走进殿内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侧殿轻手轻脚地跑了出来。
康浊挑起了眉:“芝麻跑过去了。”
李晚书暗叫不好,心中警铃大作,恨不得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听芝麻要说什么。
“陛下。”小芝麻跑到了林鹤沂面前,看上去十分着急。
他歇了口气,说道:“陛下,公子这几日魂不守舍,连饭都吃不下,小的真怕他撑不住了。”
林鹤沂愣了愣,往侧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停顿片刻,又收了回来。
“叫他过来。”
“好!”小芝麻重重点头。
紧接着,小芝麻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推开门,十足惊喜的样子:“公子!陛下还是记挂你的,他叫你现在过去呢!”
已经听康浊复述完了全程的李晚书:
“是、是吗。”李晚书轻咳了两声,勉强笑着回应他,在小芝麻殷殷期盼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那、那我就去吧?”
康浊一脸凝重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摇头痛惜道:“佞臣啊……”
片刻后,他也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身形如鬼魅般轻晃了下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转角,再出现时已经是在主殿的屋顶。
他敲了两下屋檐:“出来。”
无人应答,只是一阵微风拂过,落下了两片叶子,须臾间,一个黑衣墨发的少年就坐在了刚刚的两片叶子上。
康浊大手抓上去揉乱了他的头发,又捏住了他的脸:“蓝鸢,你是怎么看着他的?他怎么又跟姓林的搅在一起了?”
蓝鸢晃了晃脑袋从他手里逃脱出来,语气平静又淡定:“我只管有没有人伤了他的人,不管有没有人伤了他的心。”
“你!”康浊气得半死,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点着他的脑袋评价道:“低等暗卫!”
蓝鸢面色坦然,不反驳也不接受。
康浊冷哼了声,咬牙切齿地:“我猜这个姓林的就没憋好屁我得尽快把温习带出去。”
蓝鸢摇了摇头,又一阵风似地消失了屋顶
另一头,李晚书回了主殿,匆匆沐浴过后就躺在了自己的那半边床上,闭目假寐,生怕林鹤沂又来逼问自己。
还想同他说几句话的林鹤沂见状,面色紧绷,一言不发地也上了床。
主殿的宫人们见李晚书又回来了,眉飞色舞地把李晚书复宠了的消息传播开去,殊不知此二人躺床上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只是至深夜,熟睡的林鹤沂又一点点蹭进了李晚书的怀里。
独寝了几天的李晚书怀里总算又有了温度,他闻着林鹤沂颈边淡淡的青檀气味,抵不住睡意袭来,睡得格外沉。
翌日贾绣拉开床帘的时候,李晚书眼皮颤了颤,竟比林鹤沂还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迷蒙着双眼,几乎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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