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60-70(第9/14页)
了李晚书身前。
“你别闹。”李晚书又想去推他
是你们两个别闹才对吧。
康浊无声叹了口气,默默捏紧了手里的蝴蝶刀, 紧紧盯着弓弩。
“陛下,我别无所求, 只要你今日能让戏班安全离开上京, 我任由你处置!”
林鹤沂死死抓住李晚书来推自己的手, 从容不迫地看着莱阳伯夫人:“奚蓉, 你不会杀孤。”
“哦?”奚蓉挑了挑眉。
“孤死了, 继位的皇帝不一定能让你们满意,且天净教教规森严,没有命令,你绝对不敢动我。”
“而且, 你听。”
像在回应他的话一般, 窗外陡然传来了一道哨声, 极短极快,若非有心不易察觉。
奚蓉一怔, 猛然瞪大了眼睛:“你”
林鹤沂勾起了嘴角:“东西运出去了, 你也算不负圣教所托吧。”
奚蓉的脸上先是疑惑,而后终于有了慌乱之色。
“你刚刚问孤是怎么查到莱阳伯府的, 不就是想确认我盯了你多久,对你们了解到哪一步了吗——其实我是骗你的,真正暴露你们的人, 是篱儿。”
“不可能!”奚蓉斩钉截铁道:“篱儿她不可能出卖圣教!”
“不可能的话, 你们怎么会暴露得这么彻底?”李晚书笑眯眯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我们答应她,要是把天净教的事儿全盘托出就让她做崔循的正妻, 她就从上到下,把你们计划的各个细节、以及从朝中透露火药的官员到潜伏在各府的小厮,都说了。”
奚蓉脸上血色尽褪,咬着牙关回想篱儿的种种,虽有一瞬间的犹疑,但仍是厉声喊道:“她不会!!!”
李晚书莞尔:“所以是真的还有一个把火药透露给你们的人。”
奚蓉猛地抬眸,看着李晚书的目光要吃人一般。
倏地,她想到什么,身子微晃了一下:“你们早就知道,所以你们那么拖了那么久是、是在”
林鹤沂笑着点头:“我们也想知道,戏班的人,到底会把那些假火药交给谁。”
“假、假火药。”
奚蓉脸色青白,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啊,你们知道全部的计划当然、当然不会任由人把火药运走这一切,都在你们的计划当中”
她想到刚刚被李晚书套出来的话,浑身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林鹤沂已经坐了下来,淡淡摆弄着桌上带着露水的鲜花:“奚蓉,只要你愿意弃暗投明”
李晚书迅速给康浊使了个眼色。
康浊几乎是同时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去抓奚蓉的下巴。
“你做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傻了一般的方同雪突然回过了神,猛地扑上去推开了康浊的手。
林鹤沂蹙眉,李晚书捂住了脸。
方同雪刚推开康浊的手,就感到母亲的身躯随后靠在了自己身上,软得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带着巨大的恐惧,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去捧住母亲的脸。
一道血,如同涓涓细流一般自他掌中流下,向来温柔慈爱的母亲,闭着眼,呼吸正一点点微弱下去。
“不、母亲娘,娘。”他几乎发不出声音,用力抱紧了那迅速失去体温的身躯。
檀木大门缓缓被打开,云蹊卫站在门外,对林鹤沂抱拳颔首。
林鹤沂起身朝外走去,经过方同雪身边时顿住了脚步,朗声说道:“莱阳伯夫人突发恶疾,不治而亡,方同雪为莱阳伯嫡长子,应袭莱阳伯之爵位,任何人不得更改。”
方同雪依旧是呆呆地抱着奚蓉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林鹤沂低头看着他,沉默片刻,又说:“今天的事,如果你爹敢多嘴,孤就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方同雪的眼睫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林鹤沂最后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出正厅,李晚书跟在他身侧,一起上了回宫的马车。
……
一上马车,李晚书就小鸟依人地靠在了林鹤沂肩上,因为体型不适配姿势,看上去有点滑稽。
“陛下,今日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小晚要被欺负死了。”
林鹤沂抿了抿嘴角,想把手臂从李晚书怀里抽出来,没成功。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什么,冷淡的眸子看着李晚书:“你平时虽然跋扈了些,但绝不会做出那么没脑子的事暴露到这份上,李晚书,你还不打算如实说来吗?”
李晚书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敢抬头,只是把林鹤沂的手臂箍得更紧了:“陛下在说什么啊,小晚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林鹤沂冷笑了声,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意味深长的话语飘在李晚书头上:
“——困兽之斗,虽勇亦殆。”
李晚书的喉结动了动,完全不敢接话。
******
回了流光殿,林鹤沂坐在案前等消息,李晚书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捧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看起来和平时并无差别。
时间静静流逝,约莫一刻钟后,林仞进来了,神情颓败。
林鹤沂听完禀告,叹了口气。
天净教果然十分谨慎,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停止行动,莱阳伯府出事不过这么一会儿,那运东西的戏班就察觉了不对,集体自尽,一个不留。
篱儿清醒后就毫不犹豫地自尽了,眼下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除了
林鹤沂眸光微沉,拿起剪刀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着桌上的盆栽,剪着剪着突然烦躁顿生,咔嚓一声把一个含苞的花骨朵剪了下来。
“嘶——”李晚书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心疼不已地看着那盆被剪残了的盆栽。
林鹤沂愣了愣,皱眉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相触,李晚书呵呵笑了一声,心虚地拿话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林鹤沂了然,随手把剪刀扔在了桌上,漫不经心地问:“你手里那本不是前几日就看完了吗,你还说写得不怎么样的那本?”
李晚书探出脑袋看了看封面,强笑道:“我我再看看,说不定,是我没领会到作者的意思呢。”
“嗯,看得出来你领会得很认真一下午一页都没翻过。”
李晚书呆了片刻,忽然“砰”地一声合上了话本,抚着额头起身往外走:“我说呢怎么看不进东西,今天一整天都没好好休息过,先去好好睡一下额陛下,我一会再陪你吃晚饭哈。”
林鹤沂哂笑了下,继续批折子
夜里,李晚书早早就上了床,紧闭着眼睛努力酝酿睡意。
贾绣给林鹤沂熄了灯,他在床外侧躺下,听着李晚书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睁着眼。
月色轻柔,照着一人忐忑难眠,一人坦然静待。
李晚书在心里叹了口气,祈祷身边的人尽早睡了吧。
突然,林鹤沂动了。
李晚书全身都紧绷了,全部的心神都随着林鹤沂的动作而动着。
手臂忽贴上了一个热源,他紧闭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觉得被林鹤沂触碰的那处皮肤下的血液在疾速沸腾、奔流。
林鹤沂轻轻地揽着他的手臂,把头贴在了他的上臂处,声音轻轻的,带着从未出现过的温柔。
“告诉我实话,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