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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20-130(第4/16页)
出半个时辰,一屉屉饺子便从伙食营端出,下入滚水,由厨娘们依次点水、翻动。
不多时,伙食营内及临时搭起的棚下,便坐满了将士。
“今日元旦,本将军特开仓取酒,与诸位共贺新岁!切莫贪杯,多吃饺子。”楚项寒话是这么说,自己捧得酒坛比谁的都大,话音刚落,率先豪饮!
众将士也纷纷举起酒坛!畅饮开怀。
楚若宝先是尝了尝四种馅料的饺子,满意点头,刚捧起自己面前袖珍的不得了的酒壶,就被左右两侧同时伸过来的手,按下。
“连日劳累,切莫贪杯。”舒云霄只说这句,举着自己手中酒碗轻碰她酒壶。
“为何我不能喝?”展念安又委屈起来,指着舒云霄面前的桂花酿,“这可是我带来的!”
楚若宝想到他的酒品…讪讪一笑:“都喝多了,谁保护我。”
展念安眸子一亮,立刻从自己盘中夹了几只饺子放入她的醋碟:“宝儿喝,我护着你。”
一旁的舒云霄抿嘴轻笑,微微摇头。
元旦晚宴,酒足饭饱,自有人击节高歌。
一首又一首,无不带着家国情怀,思乡之情。
传着传着,那红花,便落到楚若宝怀中。
—— ——
第123章 只在实验室里解刨过小动物
众人又修整了三日, 才决定拔营回京。
“如此一来……岂非要错过新年?”楚项寒看着已躺进宽敞马车里的宝儿,皱眉劝道,“你母亲原只给了一月期限……若连年节都不归家。为父这个年,怕也不好过。”
楚若宝懒洋洋地从袖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书信:“都帮你解释清楚了。”
这两日许是体内药效渐退, 她不再像个火炉, 夜里和清晨也真切感到北境的严寒。
“大墨虽少雨雪, 但进药王谷之路偏僻难行,你的身子可吃得消?”楚项寒接过书信,指尖触到女儿已远不及前些时日温热的小手。
“这不是跟着好些人嘛……扛, 也能把我扛上去。”楚若宝起身打了个哈欠,“若不顺路过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去…”
楚项寒不再劝她, 看了眼另一辆马车前正指挥装车的迪迦:“为父会带那两个难缠的先回京,你自行前往。”
“正有此意~~~”
“架!架——吁!”
这边尚未出发, 整装待发的军营门前, 魏临渊的亲卫已翻身下马。他不近前,只扬声高喊:“请楚军医!楚医师!救救我家军师!求楚医师救救我家军师!”
楚若宝掀帘跳下车,拢紧身上白狐裘走了过去。
“楚军医!楚医师!”越辽双拳一揖,咚地跪在冷硬地面上,“求您救救军师。”
楚若宝不及避开, 快步上前将他拉起:“他中招了?染病了?”
越辽只是焦急地望着她, 抿唇摇头。
这便是…不可说。
“大将军。”楚若宝对走来的楚项寒沉声道,“我带人过去,您带大队直接走。书信联络。”
展念安和舒云霄这时也从各自营帐大步走来。
“何事?”展念安认得那亲卫, “你家军师染病了?”
“南星先生不是在此?”舒云霄接话,“何必舍近求远。”
越辽不语,再次单膝跪拜:“楚军医!请您随小人走一趟!”
“我…”展念安话音刚起, 突觉耳畔有劲风袭来!!侧身挥臂一挡,刚要反击,气势又倏地收回,满眼狐疑,“师父,又打我作甚?”
楚项寒眯了眯眼,下一瞬,展念安两眼一闭,轰然倒地。
舒云霄在他倒下那刻下意识想接,又想到他穿着甲胄…自己这一接手臂怕是要折断,毅然转身避开。
楚项寒看了眼掌心残余的少许药粉,以手挥散残余药气,满意点头:“药效甚佳。”
“改良过的,至少能睡上两三日。”楚若宝费力将人扶起,交给侍卫,朝楚项寒颔首,“大军先行,我随后就到。”
“在下倒可与县主同行……”舒云霄话未说完,便见大将军朝他扬了扬手中药粉,无奈一笑,“那县主……多保重。”
—— ——
北魏,洛水皇家别苑。
暖意融融的厢房,铁锈气极重。
她刚踏入外室,就看到两位容貌极为相似、但气质大不相同的两个大叔起身迎上。
看了眼两人身上服饰的纹路,再结合气质,倒是很好分。
这两,一个北魏皇帝,一个北魏主帅。
“恳请楚军医救治我儿。”魏承德面罩阴郁,“务必尽力,朕……我愿再添一座城池相谢。”
楚若宝只是蹙眉点头,这得伤成什么样…皇帝都和她你啊,我啊的了。
里屋。
楚若宝看向炕榻上斜倚的男子,及他心口插着的那柄匕首,心头也是一惊。
巡视了一圈,没看到…南星先生,心跳更是乱了一拍,不会是…被他亲妈,捅的吧…
顾太医见她进来,领着众太医、医师让开一条路,朝她作揖:“有劳楚军医。”
她对医者向来敬重,下意识福身还礼,快步凑到炕边。
炕上的魏临渊已经面无血色,上衣已经被脱下,胸口封了三根金针,稳住血脉。那半截刀刃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此刻出血量虽仍骇人。
但……这个匕首,此时正堵在大血管或是心脏的破口处…等于一个维持血压的“塞子”。
一旦拔出,魏临渊会因为瞬间失血性休克和心包填塞,他会在几分钟内死亡。
“你信我么。”楚若宝已经用身侧清水洗净双手。她虽然是军医,但…到底是个中医,外科手术。
她也不敢自夸。
还是在医疗条件皆一般的古代。
“呵……”魏临渊微喘着,胸骨间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撕扯伤口,“不信你……又何必请你来……”
这人…未曾借用…霍乱…残杀魏军…亦在最初下毒时…不是至死毒药…
况且…她亲入敌营…废寝忘食。
他,有何不信。
“我只能尽力而为。”病人的信任自然重要。
魏临渊点头应下。
“那你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不能有任何迟疑,我需要你在整场手术中,保持清醒。”
楚若宝细察匕首位置与深度,不待魏临渊回应,转身吩咐,“打开外室窗,除堂上木榻外撤去所有物件,以清水、蒸馏酒擦拭全屋,再用苍术、艾叶烟熏。只留两位医师,余者皆退至屋外十步等候。”
“取独参汤,以野山参煎制大锅浓汁,先喂军师服下一碗。另备温开水加食盐、饴糖,装入洁净皮囊或羊肠手套,连同以蒸馏酒拭过的羽毛管、细葱管一并送来。”
众人自然是知道,这种情况,无疑是在和阎王抢人。各自领命,纷纷散去。
楚若宝将干净纱布叠成厚垫,以布带按“工”字形包扎法,将厚垫与匕首牢牢固定于他胸前。
又以蒸馏酒反复擦洗双手、双腕,留下协助的两位医师亦多次消毒。
外间很快传来烟熏药草的味道。
楚若宝先让魏临渊饮下一大碗独参汤,留了一碗备用,才对那两位医师道:“扶稳他上身,移到外间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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